云真闲脸色凝重,掐指一算。 “是地脉核心之力爆发!我们被卷入地脉潮汐了!” 地脉潮汐,乃是地底深处最为狂暴的能量流动,足以摧毁一切。 但此刻,这股毁灭性的力量却成了他们的逃生通道。 借着潮汐之力,祝融鼎以惊人的速度向前飞驰,转眼间便遁出百里之外。 身后的元凤妖皇的怒吼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暗河深处。 两人从暗河中脱身而出,落在一处荒凉的山谷中。 云真闲立刻布下逆向移星阵,干扰天机,掩盖他们的行踪。 “接下来,我们该去南疆雷泽。” 杨景取出龟甲,仔细端详着上面的裂纹。 这些裂纹看似杂乱无章,但在杨景眼中却蕴含着某种规律。 他将体内五种元素之力注入龟甲,裂纹顿时发出幽蓝色的光芒,最终形成一个奇特的符文形状。 “这是…上古惊雷符!” 云真闲一眼认出,“传说中能引动九天神雷的符文!” “看来,这雷泽之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凶险。” 杨景深吸一口气,将符文印记在脑海中。 南疆迷雾沼泽,瘴气弥漫,毒虫遍布。 杨景和云真闲在沼泽中艰难跋涉,不时有奇形怪状的妖物从泥潭中窜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嘶…” 一条浑身散发着恶臭的食腐毒螭突然从他们脚下窜出,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杨景。 杨景冷哼一声,扶桑神水之力瞬间爆发,凝结成三千冰针,将毒螭贯穿。 “区区小妖,也敢放肆!” 杨景一脚将毒螭的尸体踢飞。 终于,他们抵达了雷泽边缘。 放眼望去,一片奇异的石林矗立在雷泽中央,每一块石头都闪烁着电光,仿佛天然的引雷装置。 “这便是引雷石林。” 云真闲沉声道,“传说中,上古雷神便是在此地修炼。” 杨景抬头望天,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他体内的先天戍土精华自动激活,形成一层护体罡气。 “轰隆隆…” 一道紫霄神雷从天而降,劈在杨景身上。 “再来!” 杨景咬牙坚持,任由雷电洗礼。 九道神雷过后,杨景浑身焦黑,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在雷电的轰击下,他隐约看到了一座青铜古殿的虚影,隐藏在引雷石林深处。 “陛下,你看到了吗?” 云真闲也看到了那座虚影,“那便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云真闲以星宿阵进行测算,发现古殿与朔月潮汐相关,只有在午夜阴气最盛之时,才能开启逆行通道。 两人在等待时辰的间隙,突然被一群手持长矛的雷泽部族包围。 “外来者,你们擅闯雷泽圣地,该当何罪!” 为首的壮汉厉声喝道,手中玄铁锁链哗啦作响。 杨景轻蔑一笑,火灵芝之力涌出,瞬间将锁链融断。 “圣地?我看是蛮荒之地罢了!” 众人被杨景的强大实力震慑,一时不敢上前。 杨景趁机夺过壮汉手中的兽皮卷轴,发现上面记载着一些古怪的文字。 “蚀月秘典…” 云真闲一眼认出,“这上面记载的是上古雷泽部族的秘术!” 杨景翻阅着残页,突然目光一凝,上面竟然记载着关于青铜古殿的信息,以及一种名为“雷劫淬体术”的修炼要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野兽的嘶吼,紧接着,一个庞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震耳欲聋的兽吼声由远及近,一个庞大的黑影裹挟着暴虐的雷光,如山岳倾倒般冲向众人。 杨景眯起眼睛,认出那赫然是雷泽特有的雷纹夔牛,独角上跳动着耀眼的电弧,凝聚着千年雷精。 而夔牛双目赤红,充斥着狂暴的杀意,显然已被某种力量控制。 “不好!是发了狂的雷纹夔牛!” 雷泽部族的战士们惊恐万状,纷纷后退。 云真闲面色凝重,双手飞快结印,二十八宿星图在他身后浮现,星光流转,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将部族众人护在其中。 “陛下小心,这夔牛的雷击非同小可!” 杨景冷笑一声,体内新领悟的雷劫淬体术运转开来,周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紫色雷纹,如同一尊雷神降世。 “区区畜生,也敢猖狂!” 夔牛张开血盆大口,一颗闪烁着电光的雷球喷吐而出,直击杨景面门。 杨景不闪不避,硬抗这一击。 雷球炸裂,狂暴的雷电之力席卷开来,却被他体表的紫色雷纹尽数吸收。 “有点意思……” 杨景舔了舔嘴唇,在雷电的刺激下,他感到体内五种元素之力更加活跃,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他注意到,夔牛喷吐的雷球中,竟然夹杂着一丝青铜古殿特有的锈蚀气息! 夔牛再次发出震天怒吼,庞大的身躯裹挟着雷霆之势,狠狠地撞向杨景。 杨景岿然不动,双脚牢牢抓住地面,任由夔牛撞击。 大地剧烈震颤,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第三次冲撞时,杨景终于出手了。 他调动先天戍土精华,凝成一座巍峨的山岳虚影,狠狠地压向夔牛。 夔牛的冲势戛然而止,被山岳虚影镇压在地,发出痛苦的哀鸣。 杨景走到夔牛面前,发现它的独角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他伸手探入裂缝,从中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残片。 残片上刻着繁复的星图,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兽皮,头戴羽冠的老者从人群中走出,他鹤发童颜,目光如炬,正是雷泽部族的大祭司。 “这是……开启圣殿的密钥!” 大祭司颤抖着接过青铜残片,激动地说道,“没想到,它竟然藏在雷纹夔牛的独角之中!” 他看向杨景的目光充满了敬畏,“这位想必就是中原的皇帝陛下吧?您果然是天命之人!” 大祭司主动将蚀月秘典全本献上,并带领众人来到引雷石林中央。 在月蚀来临的时刻,众人合力催动密钥,青铜古殿的虚影逐渐凝实,最终化为一座巍峨的宫殿,出现在众人眼前。 殿门缓缓开启,一股蕴含着上古雷煞的罡风从中涌出,令人心悸。 杨景以五行之力构筑一道屏障,挡住罡风的侵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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