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15章 杀意弥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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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众大臣都望着赵桓。
  赵桓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当时,朕正在与诸公在延和殿等,接着传来六甲神兵战败的消息,诸公提出割地赔款求和,这时,朕的耳边冥冥中传来太祖皇帝的厉声呵斥:
  朕打下的江山是让你拱手送人的吗?你个不孝子孙!
  说着,太祖皇帝就狠狠给了朕当头一棒,朕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醒来时,头脑中就只有一个念头,驱除鞑虏,还我河山!
  所以朕才亲自披挂冲上城楼血战,这都是太祖皇帝给朕当头一棒的缘故。”
  说到这,一众文武大臣都惊呆了,这听着有些匪夷所思。
  但是官家把太祖皇帝都抬出来了,说是太祖皇帝要他守御疆土,谁敢跟太祖皇帝较劲?
  张叔夜等人却是眼睛亮了。
  原本他们以为这一次主和派会占上风,因为他们的失败,没有底气主战了。没想到原本墙头草随风倒的皇帝,这时候居然得到太祖皇帝的当头棒喝,坚决主战,这简直就是拨开云雾见青天。
  只要皇帝抗金态度坚决,他们就有信心了。
  耿南仲和张邦昌等一众主和派着急了,他们想不到赵桓居然搬出打下大宋江山的太祖皇帝来,眼看局势就要逆转。
  耿南仲出列:“不可!万万不可再战啊,只能割地赔款求和……”
  “老匹夫,闭嘴!”
  赵桓不再客气,自己连太祖皇帝都搬出来了,你还不给面子,当真要倚老卖老?
  “太祖皇帝的圣训你竟然公然反对,好大的胆子!”
  耿南仲是赵桓的老师,教了赵桓十多年,现在竟然被当着文武群臣的面骂成老匹夫,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灰头土脸退回本列。
  赵桓痛心疾首扼腕说道:
  “朕以不德,蒙太上皇禅位,获奉宗庙。金寇侵入我山河,围困我京师。朕与满朝文武忠良,本应同德协心,共赴国难,却听信谗言,为苟且偷生而割地赔款求和。”
  随即,他手按剑柄,厉声喝道:
  “如今,太祖皇帝当头棒喝,令朕坚守江山社稷。因此,朕已经决定,坚决抗金,守住我大宋每一寸土地,哪怕只剩朕一个人,也要跟金军死拼到底!”
  一众主张派热血沸腾。
  秦桧抢先第一个跪在地上,热泪盈眶,挥舞着胖胖的拳头振臂高呼:
  “臣愿死战,粉身碎骨,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张叔夜、姚友仲、孙傅等人也一个个跪在地上嚎叫发誓:
  “臣等愿意追随陛下,誓死守卫京城,与金军血战到底,血洒城头,也绝不让金寇越过城池!”
  “臣愿死战,死而后已!”
  耿南仲和张邦昌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惧。在他们看来,跟金军死战,那就是找死。
  他们可不想陪着殉葬,这时候不阻止,等木已成舟就完了。
  虽然两人都被赵桓训斥了,两人还是一起出列。
  耿南仲扯着嗓门喊道:“陛下,不可,万万不可开战呀,与金人交战,大宋必亡!”
  张邦昌也一把鼻涕一把泪苦劝:
  “陛下,万万不可开战呀,眼下割地赔款才是上上之策,只要割地赔款……”
  “割你妈×!”
  赵桓直接爆粗口,从交椅上跳下来,手中剑带着剑柄,狠狠一下砸在张邦昌的脑袋上。
  砰!
  张邦昌脑袋上的七梁貂蝉笼巾冠顿时被砸扁了,痛得他长声惨叫,蹲在地上抱着脑袋。
  赵桓一回头,眼睛喷火盯着耿南仲,吓得老家伙连连后退。
  若不是这老东西是自己附身的赵桓的老师,一定送他一对熊猫眼。
  他可不是那个斯文懦弱的皇帝,他是来自现代社会底层的屌丝,一个打烂架出来的人。谁惹他,他就打谁!
  赵桓整了整衣袍,扫视一眼群臣,朗声道:“传旨!”
  中书舍人胡安国赶紧上前半步,捧着卷册提笔在手等着记录。
  “驱除鞑虏,还我河山,是太祖皇帝圣训,朕坚决执行。
  从今以后,再敢言割地赔款求和者,视情节轻重惩处,轻者杖五十,重者,斩立决!
  此乃军令,诸公听清了,军令如山!”
  掷地有声,群臣震撼,一时间都不说话,大殿里落针可闻。
  张邦彦捂着被砸瘪的官帽,朝门下给事中李邺使了个眼色。
  李邺也是他的朋党,当下出列,躬身道:
  “陛下,自太祖皇帝以来,不以言获罪,陛下之前才下旨广开言路,欣然纳谏,怎么现在对提出议和者就要杖责甚至砍头?这不符合祖制。”
  这李邺也算是个北宋末年的丑角。他身为给事中,出使金军回来就被吓破了胆,惊恐万状四处传言,说金兵“人如虎,马如龙,上山如猿,入水如獭,其势如泰山,中国如累卵”。
  于是朝野上下给了他一个‘六如给事’的绰号。
  李邺冷声道:
  “规矩都是人定的,能立规矩就可以改规矩。再说了,大敌当前,乱世用重典。
  行军作战,军令必须统一,朕只能一言堂!
  等驱除鞑虏,重整山河之后,朕再与诸公共治天下。”
  李邺偷眼看了看张邦彦,张邦彦微微点头。李邺当即沉声说道:
  “陛下,适才耿相公、张宰相等人都已经陈述利害,战必亡国,只有割地赔款求和,才能救我大宋。恳请陛下收回抗金成命,迁使求和!
  否则……”
  场面一下子冷到了冰点。
  这李邺竟然敢威胁皇帝?所有人都惊呆了,他疯了吧?
  赵桓也盯着李邺,话语已经带着刀锋杀意,一字一句问道:
  “否则如何?”
  李邺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傲然道:
  “祖宗法度,中书诏令,必由门下方得行出,以明职分,以正纪纲。
  既然陛下固持己见,又坏了祖宗规矩,臣只能冒死将陛下诏书封驳!”
  门下给事中有封驳权,可以理解为一票否决,皇帝下旨,由中书省的中书舍人根据皇帝的意思拟旨,皇帝圈阅后送门下省审核。
  如果门下省的给事中认为皇帝的旨意有严重问题,可以将诏书封驳退还中书省。
  这是一种对皇权的限制,避免任性的皇帝胡作非为。
  现在,李邺居然要当场封驳赵桓下的抗金圣旨。biqubao.com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赵桓杀意顿时全身弥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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