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32章 你想抗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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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桓立刻摇头,历史不是这样进行的,如果违背历史前进的车轮,就会出现不可知的情况,那他就无法掌控了。
  只有按照历史行进的轨迹进行,才是他熟悉的,才能洞察未来,然后寻找适合的时机给予金军以致命一击,那样才是有把握的战斗。
  如果历史上没有出现的战斗,贸然进行,以现在宋军和金兵的个人和整体素质,胜负难料,弄不好会出现大麻烦。
  金兵没那么傻。之前姚平仲就曾经率军偷袭兵营,结果中了埋伏,大败而逃,没脸回来,一路逃到四川去,逃进了杳无人烟的大山深处,一直躲到了八十多岁才出来,也算是个奇葩了。
  他可不想让牛皋这名虎将出任何问题。
  所以,赵桓凝视着牛皋,郑重说道:“听着,从今以后,你必须严格执行朕的圣旨,不许擅作主张。
  放心,有你上阵厮杀的时候。朕让你打,就必须是大胜仗,而不是冒险。
  记住了?”
  牛皋忙恭敬答应:“是,臣记住了。”
  赵桓还是有些不放心,拍了拍了肩膀,又叮嘱了一句:
  “没有朕的旨意,你要擅作主张,那就是抗旨。抗旨不遵者斩!所以,不管你立不立功,朕都砍你的头,听到没有?”
  牛皋吓了一跳,他是知道眼前这位皇帝翻脸无情杀伐果断,连他亲舅舅都宰了,他即便赏识自己,如果自己不听话,就算立了功,他真的会下旨杀了自己的,那才冤枉。
  他赶紧恭敬的答应:“臣遵旨,绝不敢违拗。”
  “这才对了。”
  他看了看城楼上这些将士,都已经穿上了皇宫里送来的宦官的那些冬衣,再没有光着膀子穿铠甲的士兵了。
  满意的点了点头,问了他们的家属,也都拿到了冬衣,战士们感激不已。
  便在这时,太上皇宋徽宗身边的宦官王若冲带着几个小黄门急匆匆来到了城楼上跪下磕头。
  赵桓问道:“有事吗?”
  王若冲陪着笑,看了看牛皋等人,支支吾吾的不肯说,那意思旁边有人,想让赵桓把闲人都驱逐开。
  赵桓皱了皱眉,说道:“他们都是朕信得过的人,但说无妨。”
  王若冲听赵桓这么说,不敢再拖延,忙陪笑说道:“太上皇和太上皇后想搬回延福宫居住,想给陛下讨个旨,龙德宫毕竟小了点。”
  延福宫是宋徽宗修建的一处豪华而宏达的皇家园林,紧挨着宫城,有通道相连。
  宋徽宗在位的二十多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延福宫,那才是他的皇宫,那里比皇宫可漂亮多了,里面奇花异草,亭台楼阁,奇峰怪石,珍禽异兽,简直如仙境一般。
  看来太上皇听说金军没有打进来,官家又上了城楼镇守,顿时安心了,又想去风流潇洒去了。
  赵桓想了想这样也好,让他有点事,反正他也帮不上忙,就让他在延福宫里待着好了。
  免得那些大臣天天上书,好像自己虐待了太上皇一样,说自己把他软禁,一个劲的劝自己要尽孝道。
  让他到延福宫里去潇洒,总算是朕尽孝了吧?
  于是赵桓便点头,挥手说道:“可以,告诉太上皇和太上皇后,朕要镇守城池,就不能时时去探望他们了。
  有朕在城楼上镇守,金军绝对不可能踏入汴梁半步,让他们放宽心就是。”
  王若冲没想到赵桓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喜出望外,连连磕头答应,随后告辞离开了。
  赵桓视察完毕,把军机大臣、南城守御使薛弼叫到城门楼大殿。
  赵桓问:“现在南城上有多少守军?”
  “有二万人。”
  “全部都在城墙上镇守吗?”
  “是的,以防敌军前来攻城。”
  “你把这二万人分成五个梯队,每次只留一个梯队驻守在城墙上,其余的一万六千人全部撤下城楼。
  在城下背风的地方搭建营帐躲避风寒,吃饱了,卸掉铠甲,好好睡觉,养足精神。
  每两个时辰换一班岗,如此轮岗。城墙上只保持四千人,遇到敌军来袭,可以迅速上城楼防守,没必要大家都呆在城墙上。
  要知道,与金军的战斗是一场持久战,我们必须要调配好充分的体力。”
  薛弼有些着急,立刻说道:
  “陛下,不行啊,二万人全部到城墙上都未必能守得住,金军的战斗力太强了,您是之前没有见过……”
  赵桓的脸色冷了下来,一字一句问:“你——想——抗——旨?”
  薛弼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匍匐在地磕头:“臣不敢,臣领旨!”
  赵桓盯着他半晌都没有说话,大殿里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孟忠厚的御前侍卫已经手按剑柄,只待皇帝一声令下,便将薛弼拖出去砍头。
  薛弼只觉得后脊梁都在冒冷汗,之前赵桓杀掉李邺的那一幕还在眼前,自己怎么一着急之下就顶撞官家呢?这不是找死吗?
  抗旨不遵者斩,自己这脑袋当真是不要了吗?
  他赶紧又磕头说道:“臣知错了,求陛下看在臣初犯的份上,饶过臣这一朝,允许臣戴罪立功,臣以后不敢再说一个不字,绝对服从陛下的旨意。”
  赵桓这才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
  “朕如果想征求你的意见,朕会直接告诉你。那个时候你可以畅所欲言,为朕提供参谋。
  但如果朕没有征求你的意见,你就嘴闭紧,只需要听清朕的旨意,坚决执行就行了。
  朕看重你一生所学,砍了头有些浪费,这才耐着性子给你做这些解释。
  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你再敢抗旨,只有到阴曹地府去后悔。”
  薛弼额头冷汗连连,磕头不已,说道:
  “臣一定铭刻在心,不敢再犯。”
  “很好,去执行吧。”
  薛弼忙答应了,倒爬几步,这才缓缓起身,又弯腰躬着身退到大殿门口,这才作揖,退了出去。
  到了外面,寒风一吹,直觉得后脊梁冷汗都结冰了。
  他急忙跑去部署,将所有兵力分成五拨,按照皇帝的圣旨轮岗,即使他觉得这样太冒险,但是没办法,皇帝的旨意却不允许违反。
  当然,这样轮防,如果说金兵不来攻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便是养精蓄锐,能够在需要战争的时候有充沛的体力上阵杀敌。
  按照官家的旨意,要让士兵们脱掉铠甲睡觉。万一敌军大举来攻,兵士仓惶之间根本来不及披挂上阵,那就惨了。
  没办法,只能执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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