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127章 割耳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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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下之后喝了三杯酒,黄小润取出了那遗诏递还给赵桓,说道:“官家得胜返朝,承祖宗庇佑,毫发无伤,这东西还是毁了吧,不吉利。”
  赵桓将遗诏拍在她手心,说道:“什么不吉利?就是这个才吉利,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的亲征行营司任命了最得力的几个大将,以后但凡大的战斗,我要亲自领兵出征。
  刀剑无眼,有这东西我的心才踏实,因为没有后顾之忧了,所以你好好拿着,万一我有个好歹……”
  刚说到这,黄小润便扑进他怀里,用纤纤素素手挡住了他的嘴唇,摇头说道:
  “不许再说,臣妾听官家的就是了,但乞求上苍庇佑官家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赵桓点头,让她重新把遗诏收好,然后伸着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说道:
  “有动静没有?”
  黄小润又羞又喜,娇嗔地了他一眼,说道:“这才几天,哪能这么快呀?”
  赵桓哈哈大笑,心情很好,两人吃了饭,赵桓便起身告辞,回福宁殿阅折子去了。
  赵桓刚到福宁殿,邵成章便进来禀报说道:
  “启禀官家,金军西路元帅完颜宗翰派来使臣求见陛下,商议二太子的事情。”
  赵桓说道:“不必商议了,叫他们执行就好。另外,让李纲去天牢看看二太子的信写好没有,把一下关,看有没有不妥,若没有不妥,便把信交给他带回去。”
  邵成章忙答应,出来之后马上传旨先给了李纲。
  李纲等人来到了天牢提审二太子宗望,二太子忙把写好的信递给了李纲,李纲看了之后不由狂喜。
  皇帝还真是高瞻远瞩,用一个二太子就换回了幽州和太原,这可是非常关键的两个城池啊,是大宋的北大门。
  对此,李纲禁不住心潮澎湃。
  尤其是幽州,那可是大宋梦寐以求的地方,当初童贯花了天价才赎回来的幽州,转眼又被金军抢走了,大宋心头的痛不能释怀。
  如今能够用二皇子换回来,将圆了大宋的梦。
  或许,有人觉得幽州处于金军疆域,这样的城要过来恐怕是鸡肋,派兵驻守,守不住,丢掉了又可惜。
  但是在他李纲看来,幽州完全能守得住,实在不行,他愿意请命去镇守幽州。
  关于宋金战争,李纲同样认为将会是一场持久战,不可能几年就结束的。
  战争要打下去,战争很长一段时间将会是金军攻势,宋军处于守势,金军会长驱直入打入华东华北平原,甚至可能会打到长江。
  官家已经实行坚壁清野,并将长江黄河以北的大量居民南迁,就是为了跟金军打持久战。
  实行大范围坚壁清野,金军之前的就地取粮的后勤模式将会无法实施。
  最终金军就只能从金朝长途运送粮草支援南侵军队,而粮草从金朝输送到宋朝,必经之路就是幽州。
  幽州平原十分辽阔,能够迅速的发现运粮队和敌军的军力部署,如果幽州能够固守并守下来,将会对金军的粮道造成致命的威胁。
  而金军如果使用重兵围困幽州,那又会很大程度上牵制金军的兵力,使他们无法全力进攻宋朝,所以幽州非常重要。
  李纲看过信之后交还给了二太子,然后吩咐把金国使臣带进来。
  金国使臣进来了之后,看见二太子赶紧跪在地上磕头,声泪俱下说二太子受苦了。
  二太子苦笑,把信交给他说道:
  “你务必把家信交给皇叔,请皇叔务必按我信上的要求去做,否则他就永远见不到我了。”
  使臣又急忙磕头答应,恭敬的把已经密封了的信接了过来,叮嘱了几句,这才告辞离开。
  金国使臣到了外面擦干眼泪,又恢复了之前的嚣张,对李纲说道:
  “告诉你,好好照顾我们二太子,要是他少了一根汗毛,我大金铁骑势必踏平整个大宋,叫你们所有人陪葬!”
  李纲双手放于宽袖之中,一脸的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对方,慢悠悠说道:
  “小小使臣居然如此嚣张?来人!把他两只耳朵给割了。”
  金国使臣大惊失色,怒道:“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使臣。”
  “你是使臣就该懂使臣的规矩,是你出言不逊不守规矩在先,就别怪我不客气,割掉耳朵!”
  一众侍卫不由分说上前便将那使臣按在地上,把两只耳朵给割了。
  使臣两只耳朵只剩下耳洞了,血流满身,惊恐之下却不敢再叫嚣,生怕再叫的话还会少几个零件,狼狈的骑着马带着随从离开了东京汴梁,回去复命去了。
  随后,李纲把岳飞等召集到了枢密院政事堂商议皇帝赵桓安排给他们的任务。
  其实各位的意见大同小异,所以最终很快便商定下来了。
  李纲正要宣布散会,没想到牛皋闷声闷气的问了一句:
  “我种地的,啥都不懂,我想问一问李枢相,正月初一大朝会,俺们这些人是不是能参加?听说很热闹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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