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马槊很重,属于重型的骑兵武器,前端有破甲锥,在战马的快速冲击之下,仅仅依靠惯性就能将普通铠甲轻松洞穿。 由于马槊非常长,长度一般都有一丈八尺,折算成现在的尺度差不多有五米。 张飞用的就是这种马朔,不过他的兵刃前端是蛇形的,所以叫丈八蛇矛。 马朔作战时,骑手将其夹于腋下,如果冲锋时对方躲开,双方两匹马交错的时候,就可以用很长的马槊枪柄横扫过去,将对方砸倒,相当于长棍。 骑在高头大马上,马槊就不觉得长了。 因为它是重型兵刃,必须天生神力者才能运用,如猛张飞之类的才行,普通人根本难以掌控。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萧妃拉了三石铁胆弓,赵桓根本不会相信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子能掌控马槊。 不过现在赵桓完全相信萧妃能够掌控这样的长兵刃。 他记忆中皇家兵器库中就有好几柄前朝猛将传下来的马槊。 “既然你喜欢这东西,那跟我去皇家珍宝馆,那里有专门的兵器库房,从里面挑一根顺手的。” 萧妃大喜过望,说道: “其实我在辽朝的时候,打造有一柄马槊,金军抓捕我们的时候,我本来想持马槊与金军决一死战的,可是我娘就差没跪在我面前恳求,让我假扮成太监以便保住小命,我只好听了,束手就擒,我那个马槊也是那时候遗失了。 不过,既然你说的是你们皇家兵器库里的兵器,想必比我那还要好,咱们现在就去看吧。” 她是个急性子,一刻都等不得。 赵桓道:“行啊,那就去看看吧。” 赵桓让朱皇后、朱德妃和黄小润先回去,他带着萧妃来到了皇家兵器珍宝馆。 这里珍藏着各色兵器,其中很多是名将使用过的。可惜张飞的丈八蛇矛没能够传下来。 但是却有一杆唐朝大将尉迟敬德曾使用过的马槊。 《隋唐演义》里尉迟敬德叫尉迟恭,就是以唐朝大将尉迟敬德为原型创作的,敬德是他的字,名尉迟恭。 尉迟恭就是民间风俗贴在大门上辟邪的两大门神之一,只不过作为门神时,他用的是双鞭。 实际上两军作战他主要用的是马朔。因为古代战将一般都有一长一短两种兵刃。 就像秦琼,他用的是双锏,但冲锋陷阵同样也用一根马槊。 需要短兵相接的时候,便使用双锏。 尉迟敬德的马槊名叫铁方槊,重八十一斤,赵桓还担心萧妃拿起太重。 萧妃将那铁方槊从兵器架上取下,夹在腋下,摆了个姿势。 赵桓说道:“要是觉得太重,那边还有几杆轻一点的,只是没有这一杆有名。 这是我大唐猛将尉迟恭曾经使用过的兵刃,上面不知沾了多少敌人的血?隔了几百年,兵刃之上依旧能隐隐闻到血腥味。” 萧妃从小也接受汉人教育,所以对汉人历史上的名将也颇为了解,当然知道这位蔚迟恭的骁勇,不禁大喜。 拿在手里舞动了几下,说道:“刚刚好,挺趁手的,就它了。” 赵桓笑道:“我这藏宝阁里有隋唐时期的两员猛将的兵刃,一柄是秦琼秦叔宝的金锏,我送给了牛皋,尉迟恭的马槊送给你,也算物尽其用。” “那可多谢了。” 赵桓立刻板着脸说道:“你是我的爱妃,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你从自己家拿东西还要说谢吗?” 萧妃马上说道:“是,你刚才说的把东西送给我,那我不说谢说什么?” 赵桓顿时觉得理亏,是呀,刚才他说的话可也有生分的嫌疑,不然夫妻间还谈什么送呢? 赵桓说道:“走,咱们到延福宫马场去练一练,看看你用马术怎么样?给你挑一匹好马。” 他们来到延福宫马场。 赵桓吩咐太仆寺卿王棣从御马监牵十匹最好的战马过来。 这王棣是王安石的侄儿,现在成了皇帝赵桓的弼马温了。 不过在宋朝太仆寺还是很重要的职位,尤其是现在,战马的重要性在战争中越发凸显,水涨船高,这位太仆寺卿的地位也就迅速的上涨。 王棣亲自到御马监挑了十匹各种特色的战马,毕竟他也不知道皇帝要挑什么性格的马,各种的都挑一匹,自己亲自带着十几个马夫,牵着马来到了延福宫马场。 赵桓和萧妃已经在这了,眼看那十匹马牵来之后,每一匹都是高大威猛,只是毛色不一样,而且有的性子狂野,有的则比较温顺。 萧妃一眼就看中了一匹胭脂马,通体血红,跟胭脂一般。 她非常高兴,上前拍了拍马的脖子,那马居然亲昵的将头侧过来,似乎在认主一般,还稀溜溜的长嘶了几声,马蹄不停在地上跑着,简直就跟小狗见到主人撒娇似的。 萧妃大喜,立刻抓住马鞍,翻身上马,拿过马槊,一抖缰绳,那马立刻如箭一般飞射出去,急停急走,转弯掉头,飞越障碍,无不轻松自如。 这马简直就像跟萧妃有通灵似的,随便她的一个动作便能准确识别。 萧妃策马到了马场尽头,随后猛踹了肚子,马如离弦的箭一般往前飞奔,长长的马槊夹在萧妃的腋下,朝着一排的皮革填充泥土做成的假人冲去。 这假人的体重身高模仿真人,上面还套了铁甲,被她的马槊轻松一下,将假人挑起来。 马槊枪杆弯曲成弧线,自然也就能轻松从假人身上滑出,重新恢复笔挺。 赵桓这才明白,马槊将近五米,长长的枪杆是有非常大的弹性的,这样才不至于把敌人像穿糖葫芦一样一直穿在枪上。 而是靠马槊的非常柔韧的弹性,随着马的往前冲力带动枪杆弯曲,从而使长枪顺利的从敌人身体滑出,以便再刺第二个。 萧妃十分满意,连着挑了三个假人,这才侧转马头来到赵桓面前,将马槊倒插在地上。 她翻身下马拍了拍那胭脂马的脖子,脸上满是兴奋,说道:“太好了,这匹马比我在辽朝的马还要听话,速度也更快。 过障碍我都没怎么下令,它便自己轻松的越过去了,一些常用的指令根本不需要我招呼它都能使出来,这马练的太好了。” 赵桓望向太仆寺卿王棣说道:“贤妃夸你呢,做的不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22/737498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