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198章 莫须有罪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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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桧急忙道:“陛下,我们还是跑吧,跑得远远的。”
  一听这话,赵构再也忍不住,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狠狠两耳光抽在秦桧的脸上,骂道:
  “都怪你,收到第一封金牌圣旨的时候,朕就该动身的,就是你在这蛊惑朕。
  来人,把他绑了,随朕去开封请罪。”
  听到这话,汪伯彦等人便知道大势已去,不过还心存侥幸,开封若是要动赵构早就动了,现在才来动,兴许不至于杀头。
  当下赵构甚至都来不及换衣服,立刻吩咐准备车马,带着张浚和一队侍卫,押着被五花大绑的关在了囚车的秦桧急匆匆连夜赶往开封。
  这之前,赵构还写了一封请罪折子,派八百里加急紧急送往开封,表明自己已经动身前来开封。
  不一日他们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开封城下。
  赵构不敢带着亲兵护卫进城,吩咐送的人马在离城市不远的小镇上住着。
  随后他只带了张浚以及几个随从侍卫,押解着关了秦桧的囚车,在众目众目睽睽之下狼狈的进入了开封府,一直来到了皇宫前跪地磕头。
  赵桓正在议事殿跟几位宰执议事,得到禀报便笑了,说道:“正好,诸公跟朕一起见见这位谋权篡位的所谓的南宋皇帝,看看现在是何等的嘴脸?”
  赵桓吩咐传见,过不了多久赵构亲自押解着秦桧,在几个侍卫看守之下径直来到了议事殿。
  一见面赵构便撩衣袍跪在地上,磕头道:“罪臣赵构拜见皇帝陛下,恭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着行三拜九叩大礼。
  赵桓也没说话,静静的看着他表演。
  其他几位宰执也都已经起身退到一旁,这个某种程度上说属于皇室的家事。
  赵构跪在地上不停磕头:“臣罪该万死,不敢祈求陛下谅解,请陛下赐臣全尸。”
  赵构算是想明白了,既然要请罪,那就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先不求生才有可能得到赦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皇帝息怒。
  秦桧跪在地上五花大绑,却一言不发。
  赵桓饶有趣味的瞧着他:“你不磕头求情吗?”
  秦桧跪在地上却挺直了腰板,对赵桓说道:“请问陛下,臣何罪之有?”biqubao.com
  赵桓都气笑了,说道:“这么说是朕冤枉你了?”
  “臣不敢,但请陛下赐教,臣到底身犯何罪?若臣真有罪,臣甘愿领死。若是臣无罪,而陛下仅凭莫须有罪名便要杀臣,臣死不瞑目。”
  “莫须有?”
  赵桓哈哈大笑,他扭头望向岳飞说道,
  “鹏举,替朕说说,啥叫莫须有?”
  岳飞自然不知道真实历史上的他,就是死在秦桧罗列的这个莫须有罪名之下的。
  这个词是秦桧独创的,当时他根据宋高宗的旨意要以谋反罪处死岳飞,韩世忠去质问秦桧,说认定岳飞谋反有什么事实证据?秦桧回答:“虽不明,其事体莫须有。”
  由于莫须有是从真实历史上十多年后岳飞被杀而来的典故,所以此时的岳飞当然不知道,被问愣了,只能从字面意义来做解释。
  他忙恭声道:
  “臣以为,莫须有或许就是怀疑的意思吧,秦桧的意思是说,陛下怀疑他有罪,所以要处置他,他不服,而应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才能治罪。”
  “很好,那鹏举以为,若朕以莫须有的罪名杀他,他会不会觉得冤枉?”
  岳飞回答:“若是仅仅以莫须有的罪名治罪,自然是冤枉,但这秦桧谋逆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无从抵赖,又谈何莫须有。”
  赵桓道:“没错,朕怎么可能用这种罪名来滥杀无辜呢?只有秦桧这种人,还有康王赵构,你们这种人才能用莫须有的罪名诛杀忠良。”
  赵构有些傻眼,心想我没有用莫须有罪名杀过人啊?
  他却不知道,皇帝赵桓说的是真实历史上十多年以后发生千古奇冤,他跟秦桧等人诬陷岳飞谋反,就是以莫须有的罪名把岳飞和他儿子岳云、部将张宪给杀了。
  秦桧却依旧仰着脖子,硬着头皮说道:“那请问陛下,臣到底犯了何罪?有何证据?”
  赵桓望向康王赵构:
  “你知道秦桧谋反的证据吗?你既然登基为帝,勾连金朝,叛国,大逆不道,在你的这些罪行中,这位秦桧应该是扮演了重要角色的吧?
  你来说说,让他死得也瞑目。”
  一听这话,秦桧原本高高扬起的脑袋顿时便耷拉了下来,他以为赵桓不知道他做的那些恶事,可是赵构很清楚呀。
  只要赵构愿意指证他,他秦桧哪里还能找得到半个理由来为自己辩护?那是死有余辜,便死上十次也不足惜的。
  他满脸哀求的望向赵构,只希望赵构能看在他忠心拥戴赵构登基,这份从龙之功份上给他一条生路,替他掩饰。
  他其实完全能想到赵构为了自保,怎么可能顾得了他?先把自己的小命保住再说吧。
  所以赵构立刻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说道:“陛下,罪臣愿意揭发秦桧罪行。”
  当下便一五一十把秦桧当初如何代表金人来应天府替金人筹措粮草,后来又出使金朝去议和,以及如何劝自己登基为帝,在赵桓率军去应天府时,又如何极力主张出兵抵御等等罪行一五一十全都说了。
  赵桓冷笑,瞧着秦桧说道:“现在呢?你还觉得是莫须有罪名吗?”
  秦桧哪里还能坚持,蹲着头磕在地上,可是他双手被反绑,磕下去就起不来了,身子又肥胖,把头着地哀嚎着说:“陛下,罪臣万死,求陛下恩典。
  看看在罪臣曾辅佐陛下抗金立有微功的份上饶了臣的狗命吧,哪怕刺配边塞,罪臣也愿意。”
  赵桓瞧着他:“如果你老老实实的听朕的话,在街头继续宣传抗金,不要去整什么幺蛾子,兴许朕不会杀你。
  可是你偏偏要作死,竟然劝说康王谋反,你这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让朕如何饶你?”
  秦桧打了个哆嗦,脑袋杵着地起不来,看不到赵桓满脸的讥讽。
  他想起赵桓亲自上城楼跟金军厮杀之后,就性情大变。看他的眼神就不像以前那样带着善意,每一次瞧他都像看一个死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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