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晟赶紧抢过报纸仔细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面如死灰的对王晏说道:“大哥,好像是真的,大宋日报都刊登出来了,怎么会有假?” 紧接着王氏又说道:“你们不知道吧,我刚从皇宫里出来,听说了皇帝已经正在筹建泉州皇家造船厂和皇家车辆制造厂,将从神州金行各自贷款五百万贯,总计一千万贯,利息也是百分之五。” 这一下王晏坐不住了,说道:“那两笔钱加起来不就是百分之十,也就是一百万贯,他黄大郎这么两天时间就挣了一百万贯?” 一百万贯,那可是相当于人民币十个亿,一转眼就到手,谁不眼红啊? 王氏叹了口气,说道:“所以我才说你们把钱硬生生给推出去了呢。” 王晏手里的鸡腿叭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太着急,撞得餐桌都哗啦一声,撞歪了桌上的酒杯碗盏掉了一地。 他也顾不得了,急忙对王氏说道:“三妹,现在咱们去找官家,咱们也开金行,你说来得及不?” 王晟也是激动的说道:“是呀,那赵开原本第一家就是来找咱们的,咱们当时也没说不办呀,只说考虑考虑,怎么就这么着急,让那黄大郎占了便宜去了。” 王晟也说道:“是呀,官家挑咱们发财,他黄大郎怎么能够横插一手呢?这是什么来头?他难道不知道我们王家是什么人家吗?我们的钱都敢要,他不要命了。” 王氏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怒道:“我看你们才不要命了,想去找黄大郎的麻烦,摸摸你们的脑袋有几颗再说。” 王晟忙问道:“难道这黄大郎有什么来头不成?” “那当然,不知道吧,他的妹妹就是皇帝最宠幸的贤妃,那个从宫女一跃飞天当上妃子的黄家,黄大朗是皇帝的御前侍卫,他父亲黄景渊是司农卿,这种人家你敢招惹吗?”m.biqubao.com 王氏三兄弟顿时目瞪口呆。 王晏急声道:“这家怎么能够让自己的贤妃的哥哥来办金行呢?这不合规矩啊。” “什么规矩,官家定的就是规矩,再说了,官家原本是挑咱们家发财的,偏偏你们鼠目寸光,非要把这事推出去,这下好了,一百万贯让别人挣走了。” 王晏背着手在屋里转了几个圈,说道:“不行,这笔买卖咱们不能放弃,赶紧去找清照,让她去跟官家说说。 就说咱们之前只说考虑,并没有拒绝,咱们也愿意开一家金行,希望官家也给咱们贷款,另外也安排皇家来咱们银行贷款,转手就能赚几十万贯,这样的生意傻子才不做。” 王氏叹了口气,摇头说道:“只怕清照那丫头不愿意再帮忙了,当时她就说了,说你们后来会后悔,现在怎么样?果不其然,后悔了吧。” 王晏说道:“没关系,如果清照觉得受委屈了,她就打我们一顿,我们这做舅舅的都忍了,为了钱,为了王家,只要他能够在官家面前说几句话,让官家让咱们也开金行就好。” 于是他们急匆匆来到了赵明诚的家里。 赵明诚和李清照还住在官家赠予的房子,不过赵明诚在严打整治小组正忙得不可开交。 李清照见到几位舅舅和三姨,不由皱了皱眉,淡淡的问道:“你们来做什么?” 王晏忙陪着笑脸说道:“清照,我们想好了,我们还是决定办商业银行,你能不能去给官家说一声? 上次让我们王家办金行,我们已经想好了,听从官家的安排,官家让我们做什么,我们王家就做什么。” 王晟也陪着笑说:“清照,咱们这次考虑的时间久了点,不过应该还来得及,对吧? 你再跟官家说一说呗,我们王家决定办金行了。” 王昭说道:“是呀,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跟赵明诚你们俩都是官家最宠幸的大臣,官家要开金行,第一个就想到了你的母家,这也是对我们王家的信任,怎么能够辜负官家的这份信任呢?” 李清照冷笑说道:“当初让你们办的时候你们好像感觉官家要用纸币来换你们的金银,抢你们的钱一样,说话那叫一个难听。 怎么现在又想通了?可惜了,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王晏急忙道:“不能这样啊,清照,我可是你亲舅舅,这王家的钱庄说来说去也是你的呀。” 李清照赶紧摆手:“这话可得说清楚,你们王家的钱庄可没有我的份额,我也从没有从王家的钱庄里分到过一文钱。” “那还不容易吗?到时我们给你一个干股,你只要把这事情办成,给你五百分之五的干股,怎么样?” 王晟和王昭一听吓了一跳,百分之五的干股,那可是不是小数目。 但是想一想,如果能够弄到两笔根本不费劲就拿到的贷款,又马上贷出去,而且贷款的人还是皇帝的产业的话,一转眼就能挣一百万贯,这百分之五的干股也无所谓。 毕竟王家的钱庄加起来,连这一百万贯的零头都没有了,少的可怜,毕竟王家的钱庄在京城众多的钱庄里根本就排不上前几位,所以百分之五干股也没多少,而能挣的钱那可就吓死人了。 三姨王氏也一个劲劝李清照说道;“清照啊,你三个舅舅也不容易,你也是他们几个舅舅看着长大的,该帮衬的时候还是要帮衬一下的,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反正谁开不是开呀。” 李清照看了她一眼,点头道:“行啊,你们想开金行那就开呗。” 三个人一听狂喜,激动地对李清照说道:“你这是答应了?” “有什么不答应的?这钱庄又不是我的,是你们的,你们要办商业金行,那你们去办就是了。 根据商业金行法规定,只要资金达到最低的数额,有两个以上的股东,有名称场所,组织机构,人员和金行的章程,符合商业银行法的各项规定,便可以向皇家金行提交申请。 经过审核同意之后发营业执照就可以营业了,商业金行法上面都写的很清楚,报纸上也有,你们自己看到去办就是了,很简单,用不着人帮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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