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样,她当然愿意伺候皇帝,哪怕皇帝是头猪,也比被两千个男人糟蹋要好的多呀。 更何况刚才见到这大宋皇帝,长得十分如意啊,绝对的英俊男子,抛开一切,单就长相,她其实心里一百个愿意跟这样的男人上床。 可是她天生的骄傲,她觉得她是西夏国皇帝宠幸的贵妃,怎么可能去伺候大宋皇帝呢?那多丢人啊,不仅给她丢人,也给西夏皇帝丢人,所以她必须要端端架子,摆个态度。 没想到大宋皇帝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她可是绝色美女,在西夏皇帝的所有嫔妃中,她是长得最美的一个,否则西夏皇帝也不会万千宠爱集于她一身了。 没想到她如此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的一个女子,大宋皇帝竟然忍心把她扔到两千兵士中,让她去伺候那些粗鲁汉子,那她会被蹂躏死的。 所以当她被拖到门口,即将拖出大殿的时候,她终于醒悟过来了,她看到皇帝根本不看她,而是端着茶有滋有味的喝着。 仿佛刚才做出的决定不是关系到她这位绝色的佳人的命运,而不过是伸手弹掉了身上的一只蚂蚁一般。 她知道皇帝绝对不会是开玩笑的,于是牵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喊道:“陛下,我愿意,我愿意伺候你,求你别把我送到兵营去。” 可是赵桓连头都没抬,仿佛没听见一般。 就这样她被几个宫女硬生生拖出了福宁殿,随后被绑了起来,嘴里塞了一只臭袜子,是从她腿上拔下来的,然后塞进一辆马车之中,咕噜噜的运出了皇宫,一路到了兵营。biqubao.com 耳边听到吵闹声,喧哗声,嚎叫声,此起彼伏都是兴奋。 因为皇帝已经把话传下来了,要让两千兵士都来尝尝西夏贵妃的滋味,所以一个个都排起了长队,光着膀子露出健壮的肌肉,有的索性连裤子都没穿,光着腚,一个个眼中都露出了贪婪。 此刻是男性本色再现的体现,何况皇帝下了口谕,就算你不想要也不能不给皇帝面子呀。 任晓倩被从车里拖了出来,站在车辕上一眼望去,只吓得她魂飞魄散,在兵营中两千兵士排成了两排,蜿蜒曲折,一眼都望不到头,一个个光着膀子,好多人都还不穿裤子。 直吓得她一个劲惨叫,声音却发不出来,因为嘴里塞着臭袜子呢。 当袜子被从她嘴里拔下来的时候,她整张脸都抽搐了,面无血色的望向一旁的邵成章说道:“大人,求你了,求你去跟皇帝说一说,我愿意伺候他,怎么伺候都行,只求他别让我伺候这两千兵士,我会死的。” 邵成章冷笑:“晚了,如果刚才你不是那么臭屁,自以为了不起,兴许你还有这个机会,就像皇后耶律南仙那样,乖乖的伺候皇帝多好。 你呢?以为了不起,以为你是西夏皇帝最宠幸的女人,所以大宋皇帝也会宠幸你,也会把你当成掌上掌上明珠,对吧? 现在你就知道了,你这个所谓的掌上明珠在大宋皇帝眼中也就跟路边的窑姐没有什么两样,你还是好好的伺候这两千将士吧。 告诉你,他们可能不会温柔,但他们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男人。哈哈哈。” 说着邵成章大笑着扬长而去。 排头一个的光腚士兵扑倒了任晓倩。 皇宫中。 赵桓继续传唤后面的女人,接下来的便是西夏皇帝的曹贤妃。 曹贤妃进来之后便放声大哭,跪在地上只是磕头。 赵桓皱了皱眉,说道:“有话就说,不必哭哭啼啼的,朕从来没说过要对你怎么样,说吧,哭什么?” 曹贤妃抹了抹眼泪,说道:“陛下仁义之君,臣妾早有耳闻,臣妾也是汉人,不得已到了西夏,机缘巧合嫁给了西夏皇帝,并生下一个孩子,如今才刚满两岁,还在蹒跚学步。 臣妾心中极为思念孩儿,臣妾知道陛下以仁厚著称于世,堪为楷模君子,从不强人所难,所以臣妾斗胆,恳请陛下放臣妾回西夏,让臣妾能够母子团聚。 若能如此,臣妾必定为陛下立长生牌位,日日祷告,祈求陛下福寿安康,仙福永享。” 赵桓再次想笑,怎么这些人每次祷告都是这个?听着怎么有些滑稽。 赵桓说道:“如果是平常人的这么说朕兴许就放他回去了,可是不好意思,你是来替你们皇帝赎身的,你是朕的奴婢,所以朕不能就这么把你放了。” “如果陛下想让臣妾做什么?臣妾都答应,做什么都可以,就算陛下让臣妾侍寝,臣妾也会欣然答应,让陛下能够满足,只求陛下能放臣妾回去,跟我儿子团聚,仅此而已。” 赵桓摇头说道:“你误会了,朕从来不会勉强别人做不想做的事,你如果想跟你儿子团聚就为朕侍寝,那也太委屈你了,朕也不会开心的。 你不是想你儿子吗?这好办,朕就写一封书信,让人送到西夏去,把你儿子接过来,你们母子不就团聚了吗?没必要回去。 因为朕说过了,你是用来置换的奴婢,若是把你放了,坏了朕的规矩。” 曹贤妃就是想打着亲情牌,让大宋皇帝一时心软,便把自己放走,没想到大宋皇帝剑出偏锋,居然让她把儿子接来,那怎么可能? 她自己已经人在虎穴,又怎么能让儿子也牵扯进在狼窝之中呢? 当下便哭着说道:“臣妾不善言辞,得罪了陛下,请陛下恕罪,若是这个愿望不能兑现,那臣妾就听从陛下安置,怎么着臣妾都毫无怨言。” 赵桓说道:“你很会打感情牌,想用母子情深来让朕心软,说明你这人很有心计。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朕把你留在身边也不合适,这样吧,你到叶掖庭去当个粗使宫女,什么时候你丈夫西夏皇帝彻底臣服于我大宋,什么时候再送你回家。 要不然,你就在朕的宫殿里当一辈子的宫女好了,朕不碰你,宫里也不会有人碰你,你可以保全你的名节,这是朕能做到的最大的宽容。” 说着摆了摆手,邵成章吩咐宫女上前将曹贤妃给带走了,直接送到了掖庭。 曹贤妃并不知道掖庭是什么所在,当她来到掖庭的时候,才傻眼了,原来就是皇宫之中干最脏最累最苦的活的院落。 这里有不少是戴罪服苦役的人,吃的最差,住的最差,有很多宫女熬不过死在了这里。 曹贤妃吓得腿都软了,她乃是金枝玉叶,母凭子贵,尤其是生了皇子之后更是在皇宫中如日中天,十指不沾阳春水。 从小到大别说洗衣服倒马桶,就连弯腰提鞋的事都没做过,都有身边的宫女丫鬟侍从抢着替她做。 而现在她却要在这刷马桶,洗不完的衣服干不完的累活脏活,这就是她的未来人生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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