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421章 太子当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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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的嘴撅的更难看了,想哭,眼圈都红了,可还是不敢。
  朱德妃原本也很心疼儿子被太子欺负,但见皇帝发怒,也上前劝解道:“官家,没事的,太子还是个孩子……”
  赵桓一下提高了音量:
  “正是因为是孩子,我才耐心的跟他解释,讲道理,如果他成年了还这么干,我就直接把他交给中正司处置了。
  十一二岁了还不教,要等什么时候?等他把这个国家搞得天翻地覆,谁也控制不了他的时候再去管吗?”
  朱德妃也不敢多说了,红着脸退了开去。
  赵桓又说道:“身为储君,要懂得爱民如子,这句话说的很简单,但落到实处却非常难。
  你连身边的亲人都不懂得爱惜,又怎么可能疼惜那些跟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黎民百姓呢?
  你如果不懂得爱惜百姓,百姓就会造你的反,你说说,你这个样子,让朕将来百年之后怎么放心把国家交给你?”
  黄小润听到这话已经越说越重,朱皇后眼圈已经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是恨铁不成钢的望着儿子。
  于是黄小润赶紧插话说道:“陛下,太子到底还是个孩子,慢慢教来得及的。”
  赵桓深吸了一口气,对黄小润说道:“刚才他把山河当马骑的时候,山河娃娃哭,我见你很是疼惜,想去把山河抱起来。
  你作为父母,疼惜孩子,天经地义。他欺负山河,你在旁边看着还能够帮忙解救,如果将来他欺负百姓,百姓要靠谁去解救?
  朕是要告诉他,仁爱有多重要,对于一个君王,如果没有对百姓臣民的仁爱之心,就不配成为一个皇帝。”
  黄小润还从来没有被赵桓训斥过,顿时涨红了脸,想想丈夫说的也对,一说到朝廷大事,为君之道,她自然就不敢随便插话了。
  赵桓随即望向太子,沉声道:
  “我原以为曹辅那样耿直的人做你的老师,会把你教好,看来曹辅也没有这个能耐。
  他性格耿直,敢说敢做,肯定指出了你的诸多不是,但是你是左耳进右耳出。
  李清照也不行,到底是一介女流,管不了你。
  既然这样,我就送你去一个真正能磨练你的地方去。
  到了那里,你就懂得如何跟你的战友相处,因为只有跟他们相处好了,战场上生死关头他们才会帮助你,才会保你的命,否则谁也不帮你,留给你的就只有死。”
  朱德妃大惊失色,颤声问道:“陛下,您是要把太子送去……?”
  赵桓点点头说道:“没错,我要把他送到军营去,在军营才能打磨他,让他成长,而且不允许他使用太子的身份,也不允许暴露他的身份,让他从一个普通士兵做起。”
  “可是他还只是个孩子。”
  “孩子?他马上十二岁了,再过两年就该成亲了,你还当他孩子吗?这时候再不教,他这个人就废了,你真希望他废了,朕另外立一个太子吗?”
  朱皇后顿时哑口无言。
  她知道赵桓做出了决定,而且当众说了就不会改,只能焦急的问道:“那官家打算把他送到哪的兵营去呢?”
  “留在京城……”
  朱皇后顿时长舒了一口气,还好,只要在京城,那么自己还能从中照顾,不会让儿子太过受苦。
  没想到赵桓只是顿了顿,随后说道:“那是不可能的!京城能磨练什么?到前线去,到最能磨练男儿本色的地方去。”
  朱皇后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让儿子到前线,那不是死定了。
  她不敢问,也不敢反驳,只能可怜巴巴的望着赵桓。
  这是太子,是她唯一的儿子,也是她唯一的希望,要是太子有个三长两短,她真不想活了。
  赵桓说道:“接下来十月份将是一场全面的大战,这次金军的铁骑会突进到长江以南,朕要利用这个机会把他们的爪子一根根的全都砍断,叫他们知道手伸的太长的下场。”
  随即他望向太子说道:“你敢不敢上战场杀敌?想清楚了再回答,朕只给你一次机会。”
  太子可怜巴巴的望向母亲朱皇后。
  赵桓啪的一拍桌子,把太子吓了一大跳。
  赵桓指着他,又指了指自己说道:“回答朕的问题的时候,眼睛要看着朕,用心去想。问你自己,敢不敢操刀子上阵杀敌?回答朕!”
  朱皇后赶紧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儿子,免得给儿子任何暗示。
  而太子被赵桓拍桌子吓傻了,再也不敢看其他地方了,眼睛直愣愣的看着皇帝赵桓那严肃到极点的脸。
  “回答!”
  太子一哆嗦,脱口道:“敢……敢的……”
  赵桓脸色这才放缓:“很好,这才是我的儿子。”
  他抓住了太子赵谌的小手,站起身来,说道:“那就说定了,你跟着为父上阵杀敌去,这一次朕要御驾亲征。”
  这话一出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朱皇后赶紧上前劝道:“陛下,万万不可!”
  赵桓一摆手说道:“朕不是跟你们商量,而是告诉你们,这次朕会御驾亲征。
  朕之前就说了,朕的亲征行营司不是挂个名头,有必要的时候朕就会率军亲征的。
  这次金军大举南下,战火就会烧到长江以南,如果这时候朕还不率军亲征,而龟缩在京城里,还称得上什么皇帝?还如何君临天下?
  太子将跟在我身边,我们上阵父子兵,一起上阵杀敌,要让他从小就在战火中历练,知道生与死,知道战友的可贵,知道敌军的残忍,知道如何杀人,知道什么是死亡。”
  太子其还不知道他随口说的敢上阵杀敌意味着什么?现在好像体会到一点了,不由害怕起来,嘴一扁就要哭。
  赵桓握着他的手猛的一紧手,小手一痛,哭声硬生生被憋了回去,惊恐地望着赵桓。
  赵桓说道:“大丈夫有泪不轻弹,把眼泪憋回去,上战场可以流血,不能流泪,泪是让敌人去流的。”
  太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赵桓放开了太子,对中书舍人胡安国说道:
  “传旨给李纲,太子先去新兵营训练三个月,告诉李纲,把他当一个新兵来培训,而不是朕的儿子,更不是太子。”
  胡安国忙躬身答应,笔走龙蛇记录了下来。
  很快太子被送到了新兵营。
  李纲都有些傻眼了,不过看了皇帝的手谕之后,顿时精神一振,握着太子的手说道:
  “你父亲乃是当世英雄,历朝历代的皇帝没有一个能与他相比的,你要引以为豪,更不能丢你父亲的脸。
  从现在开始,你要努力成为一位英勇的战士,而不是懦弱的躲在东宫只会哭的太子,挺起胸脯,你现在是一个军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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