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闻言大喜,说道:“那太好了,各取所需,我们被东南亚国家卡着脖子,他们竞相抬价,水稻的价格已经比过去翻了一倍多,而且还有往上抬的趋势。 他们显然认为我们跟金国打仗,又引进了这么多人口,必然需要大量粮食,非求着他们,于是趁火打劫。 朕正准备给他们点颜色,同时要找到新的卖家来替换东南亚市场。” 赵桓几句话,顿时让场中所有官员都低声议论起来。 因为这个消息始终还处于保密阶段,没有对外公开,只有参与其中的少数人知道,在场的大多数并不知道,毕竟这个时代的信息太不发达了。 都是谴责吴哥王朝等东南亚三国趁火打劫,趁人之危,应该给他们教训。 赵桓抬手示意,所有人都停止了议论,望着赵桓。 赵桓扭头对担任记录的胡安国说道:“朕已经安排了《大宋日报》进行一个月的舆论宣传,让国民都知道东南亚国家都做了些什么。 一个月之后传朕旨意,禁止与东南亚诸国所有的贸易,违令者一律严惩。” 胡安国忙答应,认真做了记录。 接着赵桓又望向爪哇舰队说道:“你们是负责南洋一带的航运的,现在开始你们分出一部分兵力对东南亚沿海进行封锁,凡是敢于出海捕鱼的,把人抓了,船和鱼全部没收。 抓到的人送到菲律宾去服苦役,种地开荒。” 众人都有些诧异的望着赵桓,因为他们没听说过菲律宾这个词。 赵桓便解释说道:“菲律宾跟交趾几乎在一条线上,是一个呈长条形的海岛,有无数的大岛和小岛组成,那上面属于热带气候,具有非常适合种植水稻。 因为雨量充沛,日照充足,水稻可以做到三熟,而且土地肥沃,不需要施肥就能获得高产,朕准备组织人力前往开发,要让菲律宾成为我大宋的海外粮仓。 从那儿将粮食运到大宋所需成本跟南方运粮到北方其实差不多,我们要修建更大的船,专门用来运粮食的船,这个等一会再说。” 他望向韩彦直说道:“你们封锁东南亚沿岸,除了三佛齐之外的全部要封锁住,不让他们出海,有问题吗?” 韩彦直拱手道:“海岸线太长,臣担心顾此失彼。” 赵桓摆手说道:“朕不是让你彻底封锁,那做不到,航线这么长,你们人手有限,重点对他的主要渔场和他的主要港口进行封锁。 只要敢出来,要么击沉,要么扣留带走,让他们无法出海捕鱼,也无法出海航运。” “那如果他们的军队对我们动手,要不要还击?” “你这话问的,人家都打到你鼻子上了,你不还手,脾气是不是太好了?” 众人都笑了,韩彦直也憨厚的笑了笑说道:“臣就怕乱了陛下的计划。” “朕的计划对于东南亚这些小蕃国,要给他们颜色,尽量不要发动全面战争,因为我们战斗的主要对象依旧是金国,咱们只需要封锁就足够了,他们没有什么海军。 至于陆地,朕会组织军队镇守边关,只要他们敢来,就让他们好看,但还是那句话,在彻底解决金国问题之前,尽可能避免跟东南亚国家发动全面战争,但是给予适当的教训是完全有必要的。 他们只要敢露头,就狠狠打,但咱们不主动打过去,也不主动挑起全面战争。” 韩彦直拱手说道:“臣明白了。” 赵桓又对韩彦朴说道:“你们皇家海军香料舰队是负责香料贸易沿线安全的,你们的航线要经过吴哥王朝南面海域,要派出一部分兵力对这一部分海域重点盯防。 同样不需要全面封锁,只需要封锁他的重要海港和他重要的捕鱼区,不准他出来捕鱼,也不准进行航运,敢于挑衅的坚决一举歼灭。” 韩彦朴也急忙躬身答应。 这个时候的宋朝海军可谓天下无敌,东南亚国家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海军,只有陆军乘船作战,而且船只吨位和数量都远远落后于大宋。 所以大宋只要封海,他们必然干瞪眼,连还击的力量都没有。 赵桓对坐在最后一排的五十个这次科举及第的进士说道:“你们五十个是朕准备马上使用的人,你们既然来参加会议,说明你们也愿意为朕效命,对吗?” 这五十个进士赶紧起身一起躬身施礼:“臣愿意听从陛下吩咐,为陛下效命万死不辞。” 赵桓点头说道:“很好,现在朕要从你们五十个中挑选十个人来组建船厂,由你们担任船厂的总裁。 你们不需要太懂专业,只需要知道如何管理下属,并知人善任,运用你们经商的头脑把船厂搞好,完成任务制造船的要求就可以了,有信心者请出列。” 一下子至少有一半的人站了出来。 赵桓很满意,说道:“家里有产业跟造船或者航海有关的请出列。” 这下子很多人面面相觑,只有三个人站了出来,他们要么是有家人在船厂干活,要么自己家有商船进行海运,但都不是直接的商船制造者。 赵桓接着说道:“好吧,还有七个,你们刚才站出来的人中,按照年纪从大到小前面的七个出列。” 这些人早就已经相互通报了姓名和年龄籍贯,毕竟都是同榜进士,那都是以后要相互帮衬的,当然就要相互彼此了解。 当下岁数排到前面的七个便站了出来,最小的也都有三十五岁了,最大的是五十六岁。 毕竟在这个时代科举三年才考一次,连续名落孙山的大有人在,白胡子的参试者也屡见不鲜。biqubao.com 赵桓之所以挑年纪大的,一来人生阅历,二来年纪摆在那儿才能镇得住,年纪太轻不大容易服人,再加上如果连续考了这么多年才考中会加倍珍惜。 同时也说明这个考生有韧性,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韧性,这是赵桓看中的。 赵桓对他们十个人说道:“你们十个人在长江以南沿海十个地方建造船厂,不一定要分开,可以在一起,比如广州弄他两三个都没问题,重要的是制造能力。 你们只需管制造,不需要你们经销,你们生产出来的船不用考虑卖的问题,因为全部都是朕的船,朕会把他们用在该用的地方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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