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皋对美惠子的话哪有不听的,不管是之前两人的感情还是如今王妃的要求,他都要答应。 当下起身躬身说道:“没问题,正好这段时间我没事,我在军中选十个人高马大的将士,明确告诉他们是去选媳妇的,看上了就点头,看不上就走人没关系,不就是个相亲吗?” 美惠子说:“不过千万不要说出你们是去相亲的,更不能说是我的主意,否则我妹妹会怪我的,因为她非常要强,她不想我帮她,更不想用这种方式帮她,那会很扫她的颜面的。” 牛皋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们就扮成普通士兵去光顾她好了,先说说话,如果看上了就上床啊,不不,我说错了,就跟她相好,没看上就走人就是了,不会给她有什么压力的。” “那太好了,那这件事就拜托牛太尉了。” “王妃娘娘客气,我明天就带人出发。” 牛皋回到兵营,从军中挑了十个没成亲,十八九岁同样长得牛高马大的将士,对他们说道:“我带你们去相亲,有一个大和女子,长得跟咱们差不多,但是人很好,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当然,完全出于自愿。 愿意就留下来过夜,以后就明媒正娶娶她回家,不愿意,那就跟我回来,听到没有?” 这十个将士不由得面面相觑,牛都统治带他们十个一起去见这女子,她得有多丑! 但是既然都统制有这样的要求,那就不能拒绝,于是便一起答应了。 牛皋想了想,挠挠头又说道:“再跟你们提声醒,反正你们要知道,这个女人是在和州参与英雄母亲计划的,只是她长得牛高马大的,那些将士们不喜欢,所以没人找她。 实际上长得还是不错的,至今她都没跟男人干过那个事,人家应该还是处女。” 这十个男人再次面面相觑,心里都在嘀咕,这样的女人就算是处女,也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不过都统制话都说到这地步,哪有临阵退缩的?大不了见一面然后走人就是了。 于是又都答应了。 牛皋带着十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将士启程前往和州。 不一日,他们便顺利的来到了和州城。 他们没有去与樊聪将军和知府潘霖联络,而是径直找到了久美子住处,便看到久美子房门开着,久美子在屋里坐着,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而斜对面有个茶馆,此刻正准备关门了,牛皋带着人走了进去。 伙计忙赔笑说道:“抱歉几位,小店打烊了,明早再来吧。” 牛皋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啪的一声拍在桌上说道:“可以接着开门吗?” 那伙计一看眼睛都嗖嗖发光,这是十两的银锭,他们这小茶室挣上几天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别说开,就算开通宵也没关系啊。 赶紧抓着银子点头哈腰说:“没问题,几位请坐,我这就叫掌柜的来。” 说着飞一般的跑到后台,很快一个干瘪老头激动不已的出来,连连作揖赔笑说道:“几位爷想喝什么茶,小老儿亲自给你泡,小老儿泡的茶那可是只有老顾客才能够享用的,绝对是。”m.biqubao.com 牛皋一摆手说道:“不用泡茶,切十斤牛肉,拿三坛酒过来。” 接着又掏出一锭银子啪的拍在桌上,随后扭头望着斜对面坐在那发呆的久美子。 那小老儿也是人精,看这架势,大致猜到了七八分,忙赔笑说道:“几位爷,如果你们是想进那个屋,那可千万别喝酒。 因为按照规矩,英雄母亲,要跟她上床过夜的话,喝了酒是不允许进门的,这是规矩。 当然,如果小老儿猜错了,就当小老二放屁好了,这就给几位把酒端来。” 牛皋顿时醒悟,一拍脑门说道:“对对,酒上来之后,我一个人喝。你们几个先轮番进去,看看喜不喜欢?若是不喜欢便出来,跟我一块喝酒,若是喜欢,就留下来过夜,然后她要娶她。” 这几个人远远的看了久美子,都是暗自摇头,虽然因为长得的确不错,身材也还可以,就是太壮,跟他们差不多。 如果有同样有温柔可爱的女子可以选择的话,他们也不会选这五大三粗的健壮美女。 男人都是有天生保护欲的,这种女人男人没办法产生保护欲。 于是,这是个健壮士兵便打定主意了去走走过场,当下按照年龄排了顺序,年纪最小的先去。 牛皋他们则坐下开始吃牛肉喝酒,当然现在只有牛皋喝酒。还有其他几个除非从那回来了可以喝酒,没去之前不准喝酒。 掌柜又就端上来了一盘熟牛肉,冒着热气端上来了,香喷喷的,还有几壶茶。 茶几乎没人动,几个兵都拿着牛肉吃着,眼巴巴望着那坛酒。 当先那士兵来到了久美子的房前,久美子并不看他,目光透过他望了出去,显得很空洞,似乎压根没有在意门口出现人似的。 兵士咳嗽了一声,见久美子还是没反应,于是伸手在门上咚咚的敲了两下,说道:“我可以进来吗?” 久美子这才把目光收了回来,看了他一眼说道:“要跟我过夜,需要过三关,能过三关才能上床,你愿意吗?不愿意就走。” 士兵当然想说不愿意,可是他们这边说话斜对面是听得到的,假如说不愿意,直接退出,牛皋那边不好交代。 不说说好了来相亲的但是说实话,这女的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就是长得太壮了,也不是他心目中的良配,所以这士兵不大喜欢久美子。 只是对方说要过三关,顿时便激起了他的兴趣,心想想看一下如何过三关。 如果前面两关都轻松过了,最后一关故意过不了,这样名正言顺的退出也不伤脸面。 想到这他便点头说道:“好啊,姑娘说的三关是哪三关?” 久美子指了指场中一个硕大的石锁说道:“第一关举石锁,把它举个头顶,坚持三个呼吸,开始吧。” 那士兵看了看了石锁,不由吓了一跳,这石锁比他们在军队里训练的要大一圈,心里便开始打鼓,这玩意儿自己可能举不上去,但是那未免太丢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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