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的人都急忙躬身答应。 赵桓说道:“明天起,你们就各自奔赴自己的战区,并迅速积极主动的开展工作,至于具体的作战计划,在临战前朕会召集你们再具体商议。 现在你们先把战区的防务以及农垦工作搞好,对了,还有英雄母亲计划。这些勇敢的姑娘为我大宋未来人口发展付出了她们的身体和青春。 诸位一定要把她们保护好,给予她们足够的尊重和支持,不允许出现任何针对她们的歧视,侮辱甚至强暴行为,否则一律严惩!” 赵桓说到这,他望向牛皋:“牛皋,朕问你。” 牛皋吓了一跳,赶紧出列躬身施礼。 赵桓冷冷道:“你在和州遇到恶少刁横企图强暴怀孕的英雄母亲,为什么不杀了他?还留着他祸害其他良家女子吗?” 牛皋顿时汗如雨下。 原来这件事皇帝已经知道了,应该是樊聪、潘霖他们禀报的,又或者是和州的皇城司的人禀报的。 皇城司现在的触角已经遍布大江南北,几乎所有的州县都有皇城司的人和眼线,各种各样的信息都会第一时间禀报到皇帝的案头。 和州是五十个宋军驻扎的城池,出了这么大事,如果皇城司都不能够第一时间禀报到皇帝赵桓这儿,那就是失职。 这件事的确是由皇城司派驻和州的人第一时间掌握情况,并迅速密报给皇帝赵桓的。biqubao.com 随后樊聪和潘霖的奏折这才报上来,并且将刁横以及他的几个恶仆全都押送到了京城,关进了天牢,这件事甚至于他的姑姑莘王妃都还不知道。 牛皋急忙躬身施礼说道:“末将考虑到,他是莘王妃的侄儿,所以只给了他一点教训,没有取他性命。” “朕赐予你金锏,三品以下官员皆可先斩后奏,只要他有违法乱纪。——这刁横是三品以上的官员吗?” 牛皋赶紧回答:“不是。” 想了想他又大着胆子说道:“可是他是皇亲国戚,所以臣不敢随意动手。” 赵桓盯着他半晌才说道:“好,算你辩解还有几分道理,朕之前没有考虑到那么细。 不过现在朕告诉你,朕所说的三品以下官员,不仅是指朝廷命官,也包括皇亲国戚,只要他们在三品以下,都准你先斩后奏,包括什么皇亲国戚,现在朕的话你听清了吗?” 牛皋赶紧躬身道:“臣记住了。” 赵桓冷声道:“如果下一次你看到这种恶行却不出手将其击毙,那朕就收回金锏,——你担不起这个职责。” 牛皋顿时面红耳赤,撩衣袍跪倒磕头道:“臣知罪,臣下次再遇到这等恶行,绝不放过,一定会将他当场击毙。” 赵桓点头说道:“朕之所以把金锏交给你,是因为你心胸坦荡,为人正直,朕给你金锏,让你对三品以下官员,包括那些刁民敢以身试法的,皆可先斩后奏。 这完全凭你自身判断,只要是你杀的,朕都认可,不管是否符合律法,只要是你认为该杀,便可杀了,不用去考虑其他的,听清了吗?” 这次赵桓说的非常清楚了,只要牛皋觉得这个人该杀,又是三品以下官员,当然普通人的犯罪更在包括范围内,都可以当场击毙,根本不需要考虑他的罪行是否符合刑律的规定。 这就给了牛皋极大的自由裁量的权利,如果不是出于对牛皋极度的信任,是绝对不可能授予他如此大的特权的。 牛皋磕头说道:“臣遵旨,臣以人头担保,下一次遇到这种事,再不会前怕豺狼后怕虎了,先杀他丫的再说。” 赵桓这才满意的点头,对邵成章说道,:“把人给我押进来。” 邵成章快步出去,很快几个侍卫押解着五花大绑的刁横,以及他的几个手下来到了崇政殿,跪倒在地。 刁横挣扎着想求饶,可是嘴里被塞了破布,又被牢牢绑着,根本说不出话,因为赵桓压根不想听他啰嗦。 赵桓对牛皋说道:“该你行使的职责,这就动手吧。” 牛皋答应了,站起身走到刁横面前。 二话不说,抓住刁横的脑袋,猛的一拧,咔嚓一声将他脖子拧断了,脑袋直接面朝后背,两只眼睛还瞪得溜圆。 牛皋将他的尸体摔在地上,随即咔嚓咔嚓一下一个,将其他的随从也全都拧断了脖子,尸体倒了一地。 岳飞等人面不改色,可是列席会议的赵鼎等文臣则吓得脸都白了,他们没见过当场把人脖子拧断杀人的,这也太狠了。 赵桓这才满意的点头,对邵成章说道:“把刁横的尸体给莘王妃送去,问问她有什么意见?然后把他和手下的尸体全部送到和州,悬尸示众三日,再乱刃分尸,扔到城外喂野狗。” 邵成章忙躬身答应,一挥手,侍卫将这几具尸体都抬了出去。 然后,赵桓扫了一眼众人,对岳飞等人说道:“记住了,你们辖区里英雄母亲如果出现类似的事件,你们要毫不手软,当场处置,罪行严重者,直接杀了就是。 当然,罪行必须证据确凿,比如公然强暴英雄母亲被当场抓获等等。若是证据不足,或者事实证据存疑,当然还是移交司法程序调查审判,依照刑律处理。 总之一句话,不管使用什么手段,要保证你们辖区的英雄母亲不再遭受类似的侵犯。 朕说的给她们足够的尊严和关照,不仅仅是嘴上,要落到实处,若再遇到这种事,你们没有及时处置的,朕拿你们试问。” 岳飞等五人赶紧又躬身施礼答应了。 …… 散会之后。 牛皋把韩世忠叫到一旁说道:“咱们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走,今天到我家喝一杯去。” 韩世忠瞧着他说道:“行了,你这牛头,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帮你办就是,不需要搞这些虚头滑脑的。” 牛皋大喜,又有些诧异:“你知道我有事跟你说?” “你有事全都写在脸上,官家都说了,你这人心胸坦荡,为人正直,心里藏不住事,叫我喝酒不就是给我找麻烦吗? 行了,有啥事赶紧说,我晚上还忙着呢,明天就要出发了,酒就不喝了。” 牛皋挠挠头,于是便把和州久美子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后他涎着脸说道:“和州在你们战区管辖之内,我就想托你到时候给久美子关照一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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