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607章 擂鼓战金山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皇帝为何让杨再兴带人埋伏在金山等着抓这三人呢?杨再兴自己也说不明白。
  他们并不知道,这是皇帝赵桓对历史上的这段遗憾的一个审慎的处置办法。
  其实,关于金山龙王庙金兀术侥幸逃脱这件事,史书记载各不相同。
  对这件事的真实性,一直有不少史学文献持怀疑态度。据考证,金山叫浮山,唐朝有著名的诗句说浮山“树影中流,钟声两岸”,就是说,从诗句可知它是在江中的,并不在长江的南岸。
  即便金军被堵在运河,金兀术也不可能到长江江心的金山上去观察地形。
  同时,史料记载的金兀术当时穿红袍玉带曾摔下马,又爬上马头逃走,这与史实不符。
  因为金朝高官身穿金色衣袍,是在大定、明昌期间才出现的,是后来学着宋朝的官袍制度,而在建炎的时候,金朝官员还没有穿红袍的规矩。
  何况,两军交战,更不会穿宽阔衣袍,扎着玉带去指挥作战,因此,推测这一段文字是写宋史文献的人发挥想象胡编出来的。
  凡此种种,总之,对这段史料记载的真实性有相当的人持怀疑的态度。
  赵桓当然知道这段史料,他也查看过若干关于这段史料的不同记载,他也是偏向于认为这件事记载可能不那么靠谱,金兀术即便要登上金山眺望,不会只带三五个随从只身犯险,所以,即便有这件事,也很可能只是寻常的金军侦查兵。
  但这件事是宁可信其有的,否则错过就会后悔莫及。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派杨再兴带一百特战队悄悄来到金山附近埋伏,果然活捉了逃走的三个金军,询问之后果然不是金兀术,便交还给了韩世忠。
  金兀术眼见韩世忠大军堵住了运河河道,并封锁了长江,这之前金军在长江就吃个大亏,但这次他们好歹有几十艘船,因此决定发动强攻。
  双方在水面上激战,但是金军在水上作战,远远不如他们在马背上,而现在宋军的水军又比真实历史上的要厉害得多,战舰更是强大,都是特别打造专门用于水战的。
  因此金兀术的战船被击沉了十多艘,很多兵士坠入江中,有的淹死有的被射死,少数侥幸逃脱,金兀术根本冲不出运河河面,无法到达长江,当然也就无法渡江。
  眼看损失惨重,金兀术知道一旦被堵死在运河道,那么他们迟早会步去年金军的后尘。
  金兀术亲自站在船头指挥作战,并让他的女婿龙虎大王冲在最前面,金军见龙虎大王一马当先,所有人都奋不顾身拼命冲杀。终于冲出了运河河口。
  可是长江水面上,韩臣忠的水军早已组成一道道封锁堵死了北去的路。
  金兀术见他手下将士已经现出疲态,强攻导致折损惨重,才勉强冲出了运河河口,可是接下来要击败北岸宋军渡江,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毕竟他们只有几十艘船,而十万多万人马要想靠这几十艘船,那得要好几天时间才能渡江完毕,而且在宋军不干扰的情况下,现在宋军已经封锁了长江,在北岸和江面上到处都是宋军。
  但是,金兀术知道,趁着兵士还有些锐气,如果不趁机夺取江北桥头堡,那就无法保证军队顺利渡江。
  因此他拼死都要先把长江北岸一块地盘抢过来并守住,同时以此为桥头堡加紧渡江,才能逃脱生天,否则会困死在长江以南。
  所以,金兀术再次让女婿龙虎大王率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对岸一块地。
  龙虎大王发疯了一般亲自驾船冲向宋军,跳到宋军船头厮杀,他十分骁勇,连杀数人。
  宋军抵挡不住,纷纷后退。
  在旗舰船头负责督战的韩世忠见状,吩咐驾船靠近,随即他手持两把金锏跳上船头,与龙湖大王两人捉对厮杀。
  韩世忠原本就身材高大魁梧,武艺超群,龙武大王也不示弱,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更多的金军悍不畏死的冒着雨箭冲上宋军的船头,双方激战在了一起。
  韩世忠的小妾梁氏梁红玉见状,亲自冲上前旗舰的鼓楼,推开击鼓兵士,抓起鼓槌,奋力击鼓助威。
  振奋人心的击鼓声远远传出,正在厮杀的韩世忠已经现出疲态,听到这鼓声,扭头望去,却是他的爱妃梁红玉正奋力击鼓。
  顿时精神大振,越战越勇。
  而龙虎大王原本是马背上的英雄,在晃动的水面船头脚下漂浮。韩世忠看准对方一个破绽,一金锏砸在龙虎大王的腿上。
  龙虎大王摔在地上,还要顽抗,被韩世忠又一锏砸在肩膀上,肩骨碎裂,惨叫声中,再也无力抵抗。把宋军兵士冲上去绑了。
  接着,韩世忠高举金锏大喝一声道:“儿郎们,是男人的跟我上!”
  说着,挥舞双锏冲向金军。手中金锏上下翻飞,直砸得金军兵士死的死,逃的逃,横七竖八躺满一地。
  他身中多箭,好在身穿铠甲,只是皮肉伤,每次中箭,都用手折断箭杆继续冲杀,犹如神兵天降。
  兵士们被身先士卒所鼓舞,更被大帅夫人梁红玉亲自击鼓所振奋,一个个嗷嗷叫着,挺着刀枪如下山龙虎一般冲向金军。
  金军原本就是仗着一股锐气想杀开一条血路,夺取北岸滩头阵地,眼看着便可打穿防线了。
  可没想到那一通战鼓如魔咒一般,让原本就已经抵挡不住的宋军顿时满血复活,一个个疯狂反扑,悍不畏死。
  双方拼个旗鼓相当,直杀得血流成河。
  江面之上满是尸体,既有宋军也有金军的,鲜血将江水都染红。
  从中午双方一直鏖战到傍晚。
  金兀术眼看无法取胜,也无法打穿大宋防线夺取对岸滩头阵地,只能下令撤军。
  梁红玉眼见金军撤退,这才舒了一口气,放下鼓槌,快步来到丈夫身边,替丈夫解开战甲,包裹伤口。
  韩世忠吩咐将生擒活捉的金兀术的女婿龙虎大王押来。
  龙虎大王一身是血的被五花大绑押到了韩世忠面前。
  他昂首挺胸对着韩世忠怒目而视,骂道:“你们这些汉狗,我大金铁骑终会踏破你们的狗头。
  如果识相的立马把我放了,并自己绑了随我去见大帅,还能换得一条性命,乃至一官半职,否则长江就是你们葬身之地。”
  韩世忠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挺狂的,不过有件事我要先告诉你,等你听完之后如果还这么猖狂,那我可以说一声佩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422/7375036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