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610章 伏击老灌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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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便让童鹤领路,率着兵士来到了黄天荡南边,指了方向之后,金兀术派兵士上去打探,回来禀报说那里茅草丛生,全是芦苇,不过下面的确是很软的淤泥,挖掘起来很容易。
  而且这条河道宽二十来丈,挖开之后至少能保证一艘船通过,便能陆续脱困了。
  金兀术大喜,便将那一百两黄金赏给了童鹤,挥手让他走了,随即下令挖掘老鹳河河道。
  金兀术调集了三千兵士挖掘河道,在绵延三十里路的河道两侧同时开挖,希望能够在天亮前挖出一条河道来,以便能脱困。m.biqubao.com
  借着月色,这三千名金军士兵便开始开挖河道。
  快天亮的时候,这条长三十米的老鹳河的河道终于挖通了,能够通过一条船,这样他们就能鱼贯而出逃出这里。
  再说那童鹤用钱搭子装着那一百两黄金,美滋滋的趁着夜色回家,心里想着拿到这笔钱还考什么科举,买上几百亩地修个宅院,再娶上三妻四妾美美过日子不好吗?
  现在自己都已经是年过半百的人了,早就没有了年轻时的宏图大志,只想好好过日子。
  现在老天爷赏饭得了这一百两黄金,当然也就不想科举了。不过最好搬离黄天荡,免得被那些人知道自己是给金人出主意换来的钱,那可是汉奸,那日子就不好过了,还是远远离开为好。
  他一边琢磨着一边往前走,到了村口都能远远听到狗的时不时的几声犬吠了。
  这时他发现晨曦微明的路边站着几个人,正冷冷看着他,不由吓了一大跳,难道遇到劫道的?
  童鹤立刻转身想往回走,可是刚转身就看见背后同样也站着几个黑衣壮汉,手里都拿着刀子,眼神冷冽。
  童鹤吓得哆哆嗦嗦的,把搭子上的钱取了下来放在了地上。
  他知道如果钱保不住的时候,那就不能再保了,先把命保住要紧。
  他哭丧着脸说道:“几位爷,这是一百两黄金,全都给你们,求你们别杀我,饶我一条老命,如果能给我一两锭做盘缠,感激不尽。”
  当先一人走了过来,冷声说道:“卖主求荣的汉奸,还有脸活在世上吗?”
  童鹤大惊,想不到对方对自己所作所为了如指掌,惊慌之下连连后退,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说道:“你们,你们到底是谁?”
  当先那人缓缓拔出腰刀说道:“叫你死个明白,我乃御驾亲征行营司特战旅杨再兴,特来取你狗命。”
  说罢手起刀落,咔嚓一声将童鹤的一颗人头干净利索的砍了下来。
  来人正是杨再兴,带着一百特战队员。
  他们之前在金山活捉了逃走的三个金兵,经过核实不是金兀术,把人交给韩世忠之后,他们便来到黄天荡这村落附近蹲守。
  这童鹤揭榜去见金军全都落入他们眼中,在童鹤回来的时候等在这结果了他的性命。
  赵桓并没有让杨再兴堵住告密献计者,事先将他斩杀,而是让他把计谋献出之后再杀他。
  因为赵桓经过对黄天荡地势的研判,认为这个地方其实不适合打歼灭战,因为金军的主力依旧没有遭到大的损失,而黄天荡四周都是河滩,水面平缓,一旦打不过,金军便可弃舟登岸。
  一旦登岸,便将龙虎归山,宋军就难以对金军造成碾压式的打击了,水面上的战舰也就失去了它的强大威力。
  毕竟投石机和车床弩的射程还是太有限了,不可能像现代社会巡航导弹那样,甚至也比不过现代社会的舰炮,只能在五六百步之类发挥作用,无法对岸上目标实施纵深打击,这种情况下在黄天荡组织一场大会战并不适合。
  因此赵桓就是要让这童鹤去献挖开老鹳河逃走的计谋,然后再埋下伏兵在老鹳河道上,比在黄天荡里更能有效打击金军有生力量。
  金兀术并不知道他的一切行动都早在洞察历史的皇帝赵桓的预料之中,毕竟这件事史书有明确记载,又是南宋战争中赫赫有名的一场战斗。
  被困黄天荡的金军挖开河道脱困的事情,赵桓怎么可能不加以利用。
  金军挖开河道,黎明时分从河道往长江行进。
  绵延三十余里,这些船像串在线上的蚂蚱似的,一艘船接着一艘,进入旧河道。
  当前面的船已经接近了河道的出口,突然从长江平静的江面上飞快的行驶过来无数的大宋战舰,堵住了老鹳河的出口,并用投石机、车床弩进行远射。
  行驶到河道口的金军船只被密集的投石机石头给砸碎了,沉入了河底,船上的金军纷纷落水,又被无数的神臂弓射来的如雨的箭矢给射死在了河面之上。
  几艘金军的船都被击碎,沉没在了老鹳河的河道之上,顿时间便把只够通行一艘船的河道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后面的船没办法绕过前面的船冲出去,但是河道太窄,过不去。而想碾压过去也不可能,沉没的船都很大,碾压不过去。
  就在这时,黄天荡里也突然出现了无数的宋军水上战舰,冲向还没有进入河道的无金军木船和木筏,开始远攻击。
  一颗颗石头如雨点般的砸向金军的木筏,木筏上的金军纷纷落水,他们用弓箭还击,可是距离太远,他们想靠近宋军拼死搏杀,可是木筏在水面上行进的速度太慢,远远比不上小船。
  没等他们靠近,便已经被船上投过来的投石机的石块以及车床弩标枪一般的箭支给命中击碎,变成了一根根散落在黄天荡水面的木头,无数的金军士兵纷纷落水。
  金兀术已经进入了河道中部,得到消息知道宋军把两头都给堵死了,而他的军队分散在三十里路长的河道之上,想回去增援却无法掉头。
  他们的船和木筏已经将三十多里长的老鹳河的河道塞了个严严实实,调头都不可能。
  金兀术暗叫不好,由此一来,他们是处于挨打却还不了手的境地。
  看来宋军对此早有防备,已经等着他们上钩了,弄不好那前来告密的老童生说不定还是宋军派来的细作。
  他懊悔不已,不过他不知道那来献计的老童生的确是个汉奸,并不是韩世忠派来的,已经被砍下人头,而是韩世忠已经得到了皇帝的秘旨,并做好了黄天荡老鹳河河道伏击战。
  他就等着金兀术挖开河道,船只进入河道之后,首尾不能兼顾时发动进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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