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654章 全家处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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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狱卒冷笑着走了,只剩下金兀术一家人目瞪口呆的站在那。
  金兀术破口大骂,揪着徒单氏又打又扯,扯烂了徒单氏的衣服,头发发髻被扯散了,披头散发的,还给了她几耳光。
  徒单氏任由金兀术殴打,这次她没有还手,甚至都没有用手去抵挡,因为她很后悔,她没想到事情会变化成这样。
  假如因为她的言行而使得丈夫无法得到赎身,最终被砍头祭旗,那悔之晚矣。
  为此她真的发自内心的后悔起来,丈夫的殴打反而能让她感到好受一些。
  他的女儿完颜蒲刺则趴在栏杆后面,朝着外面一个劲大声哀求,让狱卒传话给大宋皇帝,可是在没有人理睬。
  关在隔壁牢房的完颜宗强和完颜宗敏的妻女没有被送来天牢,就证明他们的妻女已经被大宋接纳了,他们的赎身成功了。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妻女会成为哪一个大宋将领的女人,但对他们来说已经无所谓了,被阉割之后也就不会再在乎妻子归谁了,甚至也没有妒忌心了,有的只想报仇雪恨。
  现在听隔壁打闹成一团,他们也知道是因为金兀术的妻女不愿意伺候大宋皇帝,使得金兀术赎身成为泡影,难怪金兀术要打他们了。
  完颜宗强和完颜宗敏跟金兀术是同父同母的同胞兄弟,也都在一旁大声帮着金兀术斥责徒单氏,辱骂完颜蒲刺不孝顺,害她爹去送死,让他们想尽办法的哀求大宋皇帝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两人哭着答应了。m.biqubao.com
  这一夜无数次的哀求,喊得嗓子都哑了,却没有一个人进来管他们。
  第二天早上。
  狱卒正在送饭,徒单氏和完颜蒲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请他们带个口信给大宋皇帝,他们愿意伺候大宋皇帝,不管大宋皇帝对他们做什么,他们都答应了。
  不过狱卒还是不理睬。这让金兀术陷入了绝望。
  三天之后。
  有两个金军将领被拖出去砍头祭旗。
  狱卒冷笑告诉金兀术,说这两个将领的妻女跟金兀术的妻女一样,不愿意伺候大宋将领。
  于是这位将领和妻妾被一起砍头祭旗了。
  金兀术的妻子徒单氏和女儿完颜蒲刺顿时面如死灰,懊悔不已。
  每一次狱卒来送饭菜,她们两个都要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连金兀术都跟着不停磕头,求狱卒帮忙再跟皇帝说说。
  金兀术有心行贿狱卒,可是他身上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因为关进来之前身上所有东西都被搜走了。
  徒单氏和完颜蒲刺也同样身上所有金属的首饰也全都被收走,因此他们就算想用首饰行贿都不可能。
  金兀术绝望之下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完颜宗望,也就是二太子,跟他关系还不错,而二太子完颜宗望当时曾经抓了一个辽朝的元妃,封为侧王妃,在婚期那天他还专门去吃过喜酒,见过那位元妃的。
  听说这位元妃的女儿被大宋皇帝封为萧妃,所以元妃被大宋皇帝封为太元妃,在京城就有宅院,平时皇宫京城两边都住着,现在唯一能够传话到皇帝那的估计就只有这位元妃了。
  也许她不会愿意帮自己这个忙,总但总比无计可施,等着被砍头祭旗要好。
  于是他便在狱卒来送饭的时候,哀求狱卒帮他带一封信去元太妃府上,求她帮个忙,就说自己的妻女愿意伺候大宋皇帝,求皇帝再给一个机会。
  如果这信送到了,而元太妃又愿意帮忙,他会在信中求元太妃给送信的人一笔丰厚的奖赏,等到他妻女成为大宋皇帝的女人之后,会把钱百倍偿还给元太妃。
  那狱卒听了这话不由有些动心了,于是徒单氏和完颜蒲刺跟着磕头哀求,哭的梨花带雨的,求他答应。
  于是狱卒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找来了纸笔,让金兀术写了一封信,然后他拿着这封信去找了元太妃。
  他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若是元太妃不见他,甚至把他轰出来,回来再好好收拾金兀术和他的妻女,两天不给他饭吃,饿他个半死再说。
  结果没想到在狱卒拿着金兀术的信找到了元太妃之后,元太妃看了信,还真的就赏了这狱卒十两银子,把这狱卒乐得都合不拢嘴了,高兴的回来告诉了金兀术。
  金兀术一家三口便满怀希望的等着皇帝派人来把徒单氏和完颜蒲刺接走。
  可是没想到当天深夜狱卒又来了,给他端了一大盆酒菜,还有一只烧鸡,放在他面前说道:“这是你的断头饭,明日午时,你们一家三口一起处斩。
  皇帝说了,你的夫人和女儿对你有情有义,因此不忍心让你们一家骨肉分离,送你们一起上路,在阴曹地府也有伴。”
  说着往外就走。
  金兀术大惊失色,急忙叫道:“你不是已经把信送去了吗?”
  那狱卒点头道:“没错,信已经送去了,赏金我也拿到了,应该是太晚了吧,这信估计还没送到皇帝那,皇帝就一下子要杀你们全家了,谁让你们当初给机会不要呢?只能怪你们自己。”
  说罢,狱卒摇着头走了。
  徒单氏和女儿完颜蒲刺哭的死去活来,抱着金兀术一个劲道歉。
  金兀术已经没有力气再教训夫人和女儿了,他绝望的抓着酒壶掀开盖子,单手抓着那一坛酒全都倒进了自己肚子里,然后躺在地上。
  真希望自己就这么醉死算了,醉死了也就免得被一刀砍头。
  徒单氏和完颜蒲刺也想喝醉,可是酒已经被金兀术喝光了,两人之前甚至都想过要行刺大宋皇帝,也不怕被砍头,可真要被砍头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有多么恐怖。
  两人哭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来了无数的禁军,将金兀术、徒单氏和女儿完颜蒲刺五花大绑押了出去。
  金兀术已经酒醒了,却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话,徒单氏却还抱着最后的希望哀求。
  对行刑的监察官说道:“求求你能否传一句话给大宋皇帝,就说我之前错了,我愿意和女儿一起伺候大宋皇帝。
  不管大宋皇帝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心甘情愿,只求大宋皇帝饶过我丈夫,准许我和女儿替他赎身。”
  那监斩的官员却冷漠的说道:“本官只负责监斩,别的事一概不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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