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656章 食言而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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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事之后,赵桓搂着她睡着了。
  徒单氏却睡不着,她躺在赵桓的怀里,望着他英俊的脸庞,熟睡的像孩子一样,坦然的样子,心中莫名的感动。
  皇帝真是心胸坦荡,根本不担心自己趁他熟睡杀掉他。
  而经历了这一切的徒单氏,在身子给了赵桓之后,彻底换了一个角色,把自己真正看做大宋皇帝赵桓的女人了。
  她更紧的靠在了赵桓的怀里,温柔地搂住了他。
  从今以后,忘掉金兀术,自己依偎着的这个男人,大宋朝的皇帝,才是她的丈夫。
  ……
  第二天。
  金兀术被担架抬到了睿思殿。
  尽管已经砍掉了一手一脚,但他的另一只手和脚还是被铁链拴在了一起,脖子上加了木枷,由一队大内侍卫警戒。
  金兀术挣扎着单膝跪在地上,他的另外一只脚膝盖以下被切掉了,但是大腿还在,还可以让他用膝盖断肢支撑着保持跪的姿势,但是那样会触碰到伤口,疼的他冷汗直流。
  但他坚持着跪在地上,对赵桓说道:“陛下,多谢你准许我赎身,我发誓今生今世不会再南下一步。”
  赵桓淡淡道:“这话朕听听罢了。不过,朕要告诉你,你如果真兑现了你的诺言,从今以后老老实实的躲在金国,或许你还能够颐养天年。
  如果出尔反尔,继续领兵南下攻打我大宋,那么下一次见面,你剩下的手脚和你的舌头估计都保不住了。
  又或许,根本就轮不到朕来砍你的手脚和割你的舌头,你就已经被我将士杀死在乱军中,朕的金玉良言你还是用心记着吧。
  否则,你一个个零件都让朕给你摘下来,朕还是觉得有些心替你心痛,毕竟你也算是金国的一代枭雄了。”
  金兀术跪在地上磕头道:“叩谢陛下教诲。”
  赵桓道:“昨天晚上,朕临幸了你的妻子和女儿,她们都很不错,很尽心,朕很满意。
  所以朕决定册封她们两个为才人。你现在可以放心了,今后由朕来关照她们,只要她们尽心竭力的伺候朕,会得到很好的照顾的,也会在大宋过得很好。
  你们金国很多女人在大宋日子都过得很好的,比在金国的时候好多了,你可以放心。”
  金兀术低垂着头,眼中却满是杀意,可是当他抬起头来时,杀意便消失了,变成了讨好和欣慰,说道:“多谢陛下。”
  赵桓挥了挥手,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你如果自食其言,又带兵侵略我大宋,那咱们再打一场。”
  “小人不敢。”
  金兀术和他儿子完颜亨一起被释放了,完颜亨同样被阉割,并砍去一只手和一只脚。
  当然完颜亨用来赎身的妻妾皇帝赵桓没有留,而是把他们赏给了手下的将士。
  金兀术和完颜亨以及十来个投降获得赎身的将领一起被送出了开封,扔在了城外金军大营前面。
  金军大营立刻派人出来,将他们接回了军营之中。
  完颜杲下令设酒宴,替金兀术接风压惊。
  金兀术闷着头一言不发,狂喝酒,一直喝到烂醉如泥。
  第二天。
  金兀术酒醒。
  完颜杲、完颜娄室和完颜宗隽前来探望。
  完颜杲问道:“大将军以后有什么打算?是回金国还是留下来继续跟大宋厮杀?”
  金兀术将唯一的一只手捏的嘎嘣响,咬牙切齿道:“他们阉割了我,砍了我的手脚,抢走我的妻女,此仇不报枉自为人。
  我之所以忍辱负重,忍受屈辱,用妻女和金钱赎身,就是为了报仇雪恨。
  如果只为了一条命,我是断不会苟活下来的,所以我不会回金国,请都元帅允许我留在军中效命,我一定要让大宋皇帝血债血偿。”
  完颜娄室伸手在金兀术胸膛上打了一拳,说道:“好样的,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忍辱负重报仇雪恨,咱们一定能活着,把大宋皇帝给我们的耻辱一百倍的还回去。”
  当下金兀术父子便留在军中养伤。
  十数日之后,伤势稳定,金兀术缠着完颜杲让他带兵攻打开封。
  完颜杲被他缠的没办法,便让他去东南角跟完颜娄室一起攻打东南面。
  因为完颜娄室手下有十万兵,数量比较多,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正好金兀术自己的东路军已经打光了。
  完颜娄室当然很欢迎,便拨了五万人马给金兀术率领,想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拿下开封。
  也许金兀术凭着一腔复仇的信念,或许会有所建树。biqubao.com
  而他自己则率五万人在后面策应。
  金兀术率这五万人马来到开封城下。
  他望着城楼之上冷冷看着他的李纲,高声说道:“赶紧去禀报你们大宋皇帝,就说我金兀术杀回来了。
  他如果自己把自己手脚砍了,把自己阉割了,然后带着他的所有嫔妃出来投降,我可以饶他一命,否则我一旦破城,要一刀刀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李纲在城楼上冷笑说道:“陛下早就料到,尔等言而无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陛下没空搭理你,所以让我转告你,陛下说了,他有这时间跟你磨嘴皮子,还不如在你夫人和女儿的肚皮上去消磨,在她们身上还能够得到享受,在你面前完全是浪费。”
  金兀术没想到道貌岸然的李纲居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一张脸成了猪肝色。
  城楼之上的宋军见平素正人君子的李纲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荤话来,惊愕之下都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痛了。
  李纲很是尴尬。
  因为这番话是皇帝赵桓当面叮嘱他,让他务必给金兀术说的,而且一个字都不能差。
  李纲无可奈何,只能领命,把这话背了一遍又一遍,还找没人的地方大声的说了几遍,练一练脸皮和嘴皮,今天终于当面说出来了。
  不过说完之后他也大感快意。
  他现在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皇帝允许这些金国将领包括金国皇帝用他们的女人来赎身,又把这些女人封为自己的嫔妃,因为这样的报复真的比砍了他们头还要爽快,对金军的士气打击也是别的方法所不能替代的。
  城楼下的那些金军将士们人人都面有愧色,毕竟他们的领兵主帅被敌军阉割,砍了手脚放出来,而主帅的妻女却要在敌人胯下承欢,这种屈辱可不是一个正常男人所能忍受得了的。
  主帅没面子,他们当然就更没脸了。
  金兀术无言以对,恼羞成怒之下狂吼一声:
  “攻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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