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676章 过河拆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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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赵桓让军械监专门针对丛林作战研发制造的大量武器和装备已经配发给了岭南各地新兵营、军事指挥学校将士,还有当地衙门的甲兵。
  甲兵相当于后世的武警部队,是专门用来剿匪、缉盗、巡逻、戍卫等的地方武装。
  新研制的武器装备包含了大量后世的军事理念,比如单兵帐篷。
  热带丛林不适合北方平原地方作战军营常用的大帐篷,因为没那么宽敞的地方搭建。
  历史上,每次中原政权发兵攻打大越国,出征将士们最苦的不是作战,而是应付丛林的酷热,连绵不断的雨季,泥泞的环境以及硕大蚊虫的侵扰。
  夜晚睡觉是将士们最头痛的事情,驻地还好,行军作战常常找不到宽敞的营地,往往只能在密林深处驻扎,因而北方常用的大帐篷没地方搭建,士兵只能露天睡觉。
  冬季还好,夏季雨水不断,一场雨全身浇湿,更容易受凉生病。
  大越国的蚊虫很厉害,号称三个蚊子一盘菜。各种蚊虫袭扰,让士兵根本难以入眠。
  长时间睡眠休息不好,让将士们怨声载道,士气低落。
  所以,赵桓未雨绸缪,研究制造了单兵帐篷、防水防蚊虫睡袋等装备,可以有效应对雨季、蚊虫。还有冒雨行军用的防水战袍雨衣等。
  另外,还有伤员自救的军用绷带,适用于南方丛林作战的轻便铠甲等等。
  普通的铁甲那玩意很重,而且不透气,不适合在潮湿的丛林地带使用。
  东南亚国家普遍使用的是藤甲,用树藤编织而成,这样的藤甲有一定的防护力,但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怕火。
  如果敌军使用火箭,身穿藤甲的兵士会直接成为燃烧的火人。
  当初诸葛亮七擒孟获大破藤甲兵,就是用的火攻。
  赵桓让军械间制造的铠甲具有透气性好,重量轻,关键部位防护性强等特点,非常适合丛林作战。在南方丛林军队试装之后,将士们反应非常好。
  比之前使用的笨重铠甲好太多了,防护强度还更高。
  另外,可组装的长枪、长弓等兵器也是针对丛林研制的。
  因为换装,军队原先使用的武器装备还有大量库存,都平价卖给大越国。
  得到了大宋朝大量的武器装备和巨额低息贷款之后,大越迅速招到了大量的军队,由于军饷充足,将士们因而斗志高昂,毕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于是,大越国扭转了战局,挡住了吴哥王朝和占城国联军的攻势,双方战斗陷入僵持。
  吴哥王朝不断增兵,并强迫占城国投入更多的军队参与进攻。
  可是大越国背后有大宋强大的财力和军事装备的支持,扛住了双方的攻势,战斗一直持续到了年底。
  眼看就要过年了,东南亚国家很多文化都来自于大宋,包括历法,所以他们也要过春节。
  士兵们都不愿意继续打仗,想过节。
  苏耶跋摩二世知道有大宋的支持,大越国很难攻克,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于是便决定撤兵。
  大越国终于得以喘口气。
  于是,大越国国君李阳焕马上派出使臣张伯玉到大宋朝拜并表示感激。
  可是,使臣却只字不提大宋卖给他们的军火以及贷款如何偿还的问题。
  大宋礼部好几次提到此事,但张伯玉总是左右言他不予正面答复。
  礼部尚书李弥逊将这件事禀报了赵桓。
  赵桓淡淡一笑,说道:“交趾就是这个德性,过河拆桥。”
  交趾是大宋对大越国的称呼,因为大宋从来没有承认过交趾是一个独立的国度,认为它只是大宋的一个藩属地,所以这时期对其君主的册封也只是某郡王,而不是国王。
  例如宋高宗赵构就曾在绍兴元年册封李阳焕为交趾君王。
  赵桓接着说道:
  “交趾以为现在吴哥停止进攻,战争就结束了,咱们给他的军火和资金他就可以厚着脸皮吃掉,算是咱们白给他了,真是笑话。
  你告诉交趾使臣,假如在过年前不把如何返还债务的事敲定下来,后果自负。”
  李弥逊将这话告诉了交趾的使臣,交趾使臣吓了一大跳,赶紧答应,马上向他们的君主李阳焕禀报。
  ……
  大越国都城昇龙。
  大越国主李阳焕接到禀报之后大惊失色,急忙召集宰执商议这件事该当如何。
  太傅阮公平是强硬派,历来对大宋强硬态度,他马上拍着胸脯说道:
  “陛下不用担心,大宋给了我们足够多的装备和军饷,咱们就算再打上一年也够用了。
  所以,大宋如果好好说,那咱们就帮他守着南大门,他要是更敢跟我们要债,我们先不理他,惹急了,连他一起打。
  反正大宋现在还在跟金国开战,咱们不趁这个时候占他点便宜更待何时?”
  太尉杨英珥则持谨慎态度,说道:
  “大宋即便现在没有精力跟咱们计较,不会出兵攻打咱们,但是大宋始终是一只老虎,老虎什么时候都别去招惹他。
  再说了。这些兵器装备和军饷当初就说好了是咱们借的,大宋先把东西给咱们,回头再商量该怎么给钱。拿了东西不给钱,道义上说不过去,还是应该跟大宋商议。
  臣以为大宋倒也不会在钱财上太过计较,大宋现在有的是钱,大宋的百姓过得富足,过的日子简直让人羡慕。
  咱们边境的不少百姓都悄悄的逃到了大宋,成为大宋的子民,就是为了过上好日子,面对这么强大的一个国家,做任何事都要慎重,千万别把它激怒了。”
  阮公平冷笑说道:“激怒了又能如何,难道他大宋现在还敢出兵打我们吗?
  别忘了,过去两百年,咱们没少狠狠教训大宋,最近这一次,五十年前,咱们攻占了他三个州县,杀了他数十万百姓,还胁迫他数十万人迁移到咱们大越国,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有什么可怕的?”
  杨英珥同样冷笑说道:
  “你好像只记得前面的事,不记得后面的事,别忘了大宋随即向咱们开战,富良江一战,咱们可是战败,洪真太子在战斗中阵亡,损失兵马数万人之多。
  最后,还不是咱们厚着脸皮拍使臣求大宋,主动把三个州还他们,数十万百姓也还他们,大宋这才停战。”
  阮公平马上说道:
  “我当然没有忘,我知道后来大宋打胜了,不过又怎么样,咱们说几句好话他不就停战了吗?还把占领咱们的广源州也还给了咱们。
  所以,宋人从来都是假仁假义,好话说几句,大不了派人去磕两个头认错他们就会罢兵,并且还会给咱们诸多好处。
  在宋人的眼中,咱们大越就是蛮夷之地,他们压根没什么兴趣,否则,以大宋的国力和军力,要整个吞并咱们大越国也不在话下,所以他们对攻打咱们没多少兴趣,不用害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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