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参将顿时满脸怒色,却丝毫不怯,说道:“想用我做人质,你们还真是脸皮够厚的。 我只是使臣,是来跟你们谈谈判的,你们却扣为人质,假如你们敢这么做,可是要承受大宋的怒火的。”。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我把你扣下来,大宋能把我咬了,来人,把他们拿下。” 外面早就安排了一队刀斧手,立刻进来,将黄参将和几个侍从全都绑了。 黄参将冷笑说道:“只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做的事。” “后悔?我藤原忠通做事从不后悔,后悔的是你们大宋,你们非要逼着我们跟金国结盟,好,我们就让你们满意,看是你们大宋把我们大和逼死,还是我们大和绝地反击,整垮你们大宋。” 黄参将没再跟他争什么口舌之利,他相信这件事大宋不会善罢甘休。 藤原忠通把黄参将他们拿下之后,把其中一个随从放了回去,不过把随从的两只耳朵给割了,还写了一封信告诉韩彦亮,要想把黄参将赎回去,要拿一百万石粮食来赎人。 他没有要价太高,毕竟这黄参将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物,要得太高大宋不答应,那也是白搭,所以一百万石在他看来对大宋是九牛一毛,但是却是大和国的救命稻草,能够救很多人。 现在大和饥荒已经遍布全国,死了很多人了,连平安京都开始闹饥荒,平安京的皇室都已经出现缺粮的问题,这些粮食拿到之后,可以优先解决皇室缺粮,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了。 那被割了耳朵的随从回到了虾夷地,将信交给了韩彦亮。 韩彦亮顿时气得脸都白了,同时他也非常后悔,自己对大和人的卑鄙无耻没底线还是预料不足,没想到这帮杂碎居然连使臣都扣为人质。 幸亏之前皇帝动手,早把大和所有的华裔和华商,以及打工的那些大和女工和男工的家人全都撤到大宋了,不然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他们扣为人质,向大宋敲诈勒索。 既然大和绑了大宋的使臣,这就已经是敌对行动了。 皇帝赵桓在给韩彦亮的密旨中,已经给了他出兵动武的授权,其中一条就是大和先对大宋动武或者变相动用武力,包括捉拿大宋的人作为人质。 现在就属于这种情况,根据皇帝赵桓之前授权,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动用武力。 韩彦亮也就不再客气,立刻下令虾夷地十万海军陆战队出发前往和王港,先进行武力威慑。 上千艘各型战舰浩浩荡荡离开了虾夷地,前往和王港,同时驻扎在关东的五万海军陆战队也陈兵边境,随时从陆地攻入大和国。 虽然韩彦亮摆出了要动手的架势,可是他心里清楚,他这十五万人马,最好还是不要和对方五十万的兵力对上。 他知道不能打无把握的仗,这是他担任皇家海军虾夷舰队提督的时候,皇帝赵桓叮嘱的,宁可等也不能冒进,他始终记得。 他决定先进行战争威慑,如果对方屈服达到目的那就罢手,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当然这边发生的事他已经用急脚递传回开封给帝赵桓了。 与此同时,大宋皇家海军封锁和王港,陈兵关东边境虎视眈眈的消息,也飞快的报到了平安京藤原忠通和鸟羽上皇的案前。 鸟羽上皇看完后,脸色顿变。 藤原中通却慢条斯理的说道:“放心好了,宋军不敢对咱们怎么样。” “可是……” 藤原中通轻嗤一声:“他如果要动手早就发动袭击了,大宋皇帝最喜欢的就是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可是现在虾夷和关东的宋军加起来也不过区区十五万,对咱们还形不成压倒性的兵力优势。 就算皇帝赵桓动用整个大宋的兵力,也比我们大和国多不了多少,远远没有达到一倍之数,所以不会动刀兵的。” 鸟羽上皇听到这里,见对方不像是玩笑,心里才安定下来,不由偷偷拭了拭额前的冷汗。 藤原中通心里冷笑,嘴上却道:“大宋皇帝十分狡猾,虽他兵力不足,但咱们也决不能轻视。 不过,他如果敢入侵我们大和,嘿嘿,那管教他进得来出不去,大和会成为大沼泽,牢牢的将它陷住,这将会成为大宋折戟沉沙之地。” 听到藤原忠通如此肯定的一番话,鸟羽上皇的脸色才终于恢复了正常。 鸟羽上皇道:“那咱们该当如何?” 藤原中通信手从案前的笔架上拿下一只细柄狼毫,放在掌心把玩,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道:“既然他是威胁,那不理睬就是了,当然咱们得以防万一,把兵力都调集来驻守京城,以防韩彦亮发疯了,突然攻击咱们。” “那要调多少兵力?” 藤原忠通看了一眼鸟羽上皇,语气冷了几分,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鸟羽上皇被噎得直翻白眼。 他手里除了亲兵卫队,没有什么军队,军队全在藤原忠通手里。他堂堂上皇被架空,还不是因为藤原家手握重兵。 鸟羽上皇心里狠狠,嘴上却不敢多言,讪讪点头说道:“既然关白已经有了准备,那我就放心了。” 藤原忠通走上前,拍了拍他肩膀说道:“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也可以给你交个底,到时我会调集五万兵马镇守平安京,凭借平安京高大的城墙,他大宋是别想把我们平安京打下来的。” 眼见藤原忠通交底,鸟羽上皇这才放心。 藤原忠通又对鸟羽上皇说道:“我会让金国派使臣前往地方贵族,告诉他们必须听从我们的话,共同出兵对付大宋,谁敢拖后腿,等到把大宋击退了,回头大家一起找他算账。” 鸟羽上皇顿时大喜,说道:“这个主意好。” 此时,韩彦亮的军队已经停泊在海港之上,封锁了平安京的出海口和王港,但是却没有真正动手,他在等待大宋皇帝的回复。 虽然大宋皇帝授权在对方采取战争行为或者变相的战争行为时可以出兵攻击,但他觉得现在还没有到必须动手的地步,所以他在等京城皇帝的消息。 毕竟这场仗要打就是大战,他觉得必须要皇帝点头,甚至要皇帝审定作战方案才能进行。 因此宋军按兵不动,但保持了足够的威慑,在和王港每天都能看到大宋海军的上千艘战船在港口里游曳。 当地民众吓得纷纷举家逃走,很多都往东边搬迁,生怕被殃及池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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