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惠子很满意自己用汉语俗话典故已经有些得心应手了,望望向有些缓过气来的李永寿说道:“你有补充的吗?” 李永寿已经被打怕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就算有他也不敢说了。 美惠子便伸手揪着他的衣领,又走过去将挣扎从地上爬起来的王翊一把揪住了衣领,将两人提了起来,然后说道:“你们俩听着,我下面说的就是我大宋的回复。就十个字!” 见美惠子突然不说了,就看着地上的二人,李永寿只想赶紧找个大夫给自己看看,他快疼死了。 他颤抖着声音道:“哪十个字啊?” “滚你娘的蛋,不服就来干。” 说着把两人脑袋猛的一撞,砰的一声,直撞得两人头昏眼花眼冒金星。 紧接着美惠子随手往后一扔,将两人扔到了那几个膀大腰圆的侍女面前,说道:“把这俩怂球扔出去。” 侍女上前,老鹰抓小鸡似的将两人提了起来,径直到了王府门口,远远的甩了出去,引来不少人围观。 美惠子将那大金国皇帝圣旨展开了,狠狠往上面啐了一口,然后揉成一团,狠狠砸在了李永寿的脸上,说道:“滚吧。” 李永寿和王翊哪还敢叫嚣半个字,挣扎着爬起来。 他的几个侍卫也被王府的人撵了出来。也不敢叫嚣,赶紧搀扶着两人狼狈而逃。 美惠子随即进宫,把今天的事向皇帝赵桓做了禀报。 赵桓听罢哈哈大笑,说道:“好样的,做得非常好,长我大宋的志气,看来朕算挑对人了。” 得到皇帝赵桓的赞许,让美惠子脸都笑开花了。 “朕会传旨让边关提高警惕,以防金军搞小动作,另外这两个人不会就这么走的,他们还会来找你谈判。 之前他们提的应该是他们最好的条件,不过被你这么一通教训之后,估计得拿出最低条件了,听听他们最低条件又是什么? 不过这个最低条件朕估计也是很让人恶心,如果不爽狠狠教训他们就是了。” 美惠子大喜,点头道:“好啊,这个臣妾在行。” 果不其然,第二天,李永寿和王翊两人又递了拜帖求见王妃,要求继续进行谈判。 王妃便把两人又传了进来,经过昨天的教训,两人今天可就老实多了,再也不敢盛气凌人。 进来之后恭敬的施礼,然后落座。 李永寿下意识的用手挡在了裆部,然后才赔笑说道:“大金国皇帝陛下总共有两道圣旨,昨天的如果贵国觉得不妥,今天的再看看是否可以?有什么事情好商量。 贵国有什么意见尽管如实相告,我们二人回去之后一定妥善予以转告。” 听他说话客客气气的,美惠子当然说话也就平和些了,点头道:“行了,那说说吧,你们这次金国皇帝又准备开出什么恶心条件?” 李永寿和王翊尴尬的干笑两声,然后取出了另外一份明黄色的卷轴。 美慧子意味深长的笑着,翘着二郎腿说道:“这圣旨要不要跪着听旨啊?” 两人吓得赶紧都用手捂住了裆部,连连摇头说道:“不用不用,您就这么看就可以。” 说着双手捧着那份圣旨走过来,恭敬的递给美慧子。 美惠子哼了一声,也没接,说道:“有什么话直接说,我懒得看。” 实际上美惠子也不认识字,她现在汉话说的不错,但是西瓜大的汉字也就认识一箩筐,所以拿过来也是看不懂的。 李永寿尴尬的把圣旨接了回来,然后展开,正想抑扬顿挫的念一遍,又觉得这圣旨太过文绉绉的了,到头来还得用大白话解释,倒不如一开始就说大白话好了。 便咳嗽了一声,说道:“王妃娘娘,是这样的,我大金国皇帝这一道圣旨降低了之前的要求,也是三个条件。 第一,继续执行之前大宋给辽朝的岁币,按照大宋之前给辽朝的岁币标准,每一年给金国就可以了。 第二,金国和大宋为兄弟之邦,金国为兄大宋为弟。 第三,南人归南北人归北,以现在双方各自实际控制线为界,在开战之前属于实际控制区域内的百姓,就各自回归到原先居住的区域。 也就是说之前南迁的百姓还请让他们回归故里,回到北方来,当然也有一些从南方迁徙到北方的,那么我们也会让他们回到南方去。” 美惠子哼了一声,说道:“看来昨天没有把你俩打疼,依旧是臭屁,臭不可闻。”biqubao.com 李永寿和王翊顿时一凛,二人都觉得下身一凉。不敢回怼。 美惠子说道:“先说第一个条件,既然是停战了,凭什么我们给你钱?又为什么不是你们给我们钱?让我们给钱的理由是什么?是因为你们能打我们害怕你们吗?给钱不让你们来打吗? 如果是这样,那没关系,咱们接着打,打到有一方认输为止。” 王翊赶紧解释说道:“不是这样的,之前大宋与辽朝签订澶渊之盟就规定了岁币的说法。 这是因为宋朝是泱泱上国,而辽朝经济落后,百姓穷苦,所以大宋看辽朝可怜,每一年送辽朝一些钱,资助他们生活而已,所以是打赏的钱,因此也叫是赏赐的岁币。 现在金国遭受了百年难遇的大饥荒,雪灾还有蝗灾,粮食减产,很多人都饿死了,百姓穷苦。 而大宋国泰民安,百姓富足,也没遭过什么大灾大难的,风调雨顺,既然咱们是兄弟之邦,所以还请大宋每年赏赐金国一些钱帮助金国,百姓过上些好日子,就是这个意思。” 王翊知道要把这件事谈下来,这是金国皇帝最想要的,否则派他们来干嘛?那既然要谈下来,而对方态度又如此强硬,自己不降低姿态,不说些好听的,这和谈是谈不下来的。 美惠子却撇了撇嘴,重重的哼了声,说道:“可笑,就算你们金国遇到灾难,可怜需要救助,那也得大宋主动给予才算数。 哪有规定在条约中,要求大宋每一年都按期按量给你们的,当谁是傻子呢?说几句好话哄一哄大宋,就要掏钱给你们,凭什么?你们长得好看呀。 告诉你们这一条绝对不行。 至于第二条,兄弟之邦,可笑,你们金国凭什么当大哥?大宋凭什么要当小弟? 从建国历史来看,你金国才建国几天哦?我大宋建国之初,你们女真人还在白山黑水跟熊瞎子拼命呢,有什么脸当大哥呀,就凭你们脸大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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