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熟睡的黄夜,眼角滑落滴滴泪水。 奇怪,前两天问少爷的时候,他还说以后再要,怎么刚才如此狂暴地要了? 心里早早地盼着这一天到来,只是过程跟以前听说的不一样呢? 开始的时候,少爷很粗暴,像个疯子一样,还弄痛了她。 尤其是那双眼睛好像在燃烧,少爷的身体也很烫,像发烧了一样。 后来适应了,才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还有另外一种感觉,从少爷那里传过来一股热流。 这热流竟然在她的全身运转一圈,最后又回到少爷那里。 热流好像生生不息的样子,一直在两人体内流动。 结束后,自己没有丝毫疲惫感,反而感觉精神头很足。 未经人事的她自然不明白是什么道理,但那种感觉让她觉得很爽。 虽然少爷昨天狂暴地要了她,但她心中只有高兴。 哪怕少爷没有任何话语,她也觉得很幸福。 这是她从小立下的夙愿,终于得偿所愿。 咦!什么味道? 有淡淡的臭味,还有淡淡的香味,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好怪异。 仔细闻了闻,香味好像是自己身体散发出来的,臭味还是少爷散发的。 赶紧收好撕碎的肚兜和亵裤,轻轻起身下床。 咦!怎么感觉身子轻了许多,不应该是痛么? 难道是府里的婆婆们骗人呢? 不想了,还是先打扫战场吧。 高高兴兴地去下屋烧了一盆水。 回来把黄夜的身体擦拭干净,给他换了一套内衣裤。 那张带着血花的床单则被她珍而重之地收起来。 少爷睡得好香,这么折腾他都不醒。 给黄夜盖好被,自己也烧了一盆水,把身体擦拭得干干净净。 一切收拾妥当,天色已见亮,重新躺回床上,呆呆地看着黄夜。 心里却想着刚才的怪事。 自己的力量好像大了很多,端满满一盆水,仿佛轻若无物。 给少爷擦身子的时候也能轻松翻动少爷,最后换床单时竟然能把躺尸的少爷抱起来。 自己的脚步也轻快许多,在外面特意试了一下。 以前只能跳一丈高,刚才竟然跳了两丈高。落下来的时候手忙脚乱,差点没摔着。 难道和少爷欢好还能提高身体素质?如果真是这样,那绝对是好事儿。 少爷这两天表现出的超强能力,将来肯定会尝试修仙。 我要是也能修仙,就能一直伺候少爷了,晴儿心里美美地想道。 “吱扭!”一声,月儿提着食盒进来了。 看到晴儿发呆的表情,摇了摇头,这个姐姐已经入魔了。 如果自己真的杀了黄夜,她这个状态弄不好都要殉葬。 真是个可怜滴女人。 咦!不对,怎么姐姐今天的脸色好像比以前好了,白嫩的小脸上竟然带着一丝光泽。 “姐姐,你的脸色好像有变化?” “哦,有么,可能是我昨晚没睡好,脸色有点发白吧。” 晴儿找个理由搪塞道。 “我感觉不像是没睡好,反倒是睡得很好的样子,整个精气神都跟以前不一样。” “我也不知道,不过昨晚确实没做梦。” “姐姐,您先去洗漱一下,该吃饭了,我们把少爷叫起来么?” “不用了,他现在睡得很香,我们自己吃就行。” 洗漱完毕,月儿看到晴儿就像饿死鬼投胎一般。 她准备的早餐是三人份,自己只吃了几口,剩下的全让晴儿解决了。 “姐姐,您今天好怪!”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很饿。” “姐姐,您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照顾少爷就行。” “我不累,今天我们一起陪着少爷。” 现在黄夜还在沉睡,晴儿可不敢让月儿一个人照顾他。 “那好吧。”月儿无奈道。 这几天晴儿和傻少爷一直形影不离,刺杀难度越来越大。 这么拖下去,自己的心态能不能坚持下去,还真不好说。 上次黑袍人给的一包药,也一直没机会下手,这包药估计是她想双管齐下。 虽然她说的是长期服用,可这玩意毕竟不能试验,很可能是烈性毒药,一次把少爷解决掉。 继续等待吧,上次已经定下拖一天是一天的计划。 或许拖久了,事情会出现转机,如果真的动手,那自己的死期也到了。 等她再来催促自己的时候,还是以晴儿一直跟着为由,反正这也是事实。 黄夜醒来已经是下午。 他觉得自己昨晚好像做了个梦,一个让他神清气爽的梦,很旖旎。 看到月儿也在屋中,还是老实在床上练功吧,继续昨天的逆转行功。 咦!不对,怎么自己体内有两股气流。 一股是玉女心经逆转气流在小腹内运转,另一股是一道更庞大的气流在全身运转。 这是怎么回事儿?这股庞大的气流是哪来的? 还有小腹内的逆转气流也不像昨天那么灼热。 逆转气流产生的热量,被大气流带到全身,让他感觉很舒适。 努力回想昨晚的经过,除了那个旖旎的梦,其他空白一片。 还是继续修炼吧,现在第一层功法运转得很稳定,今天试试第二层功法。 幸亏整个功法已经让系统扫描下来,不用看书研究了。 调出扫描页面,一字一句开始推敲打磨。 有了第一层的经验,第二层的理解速度快了不少。 仅仅一个小时,第二层功法也领悟了,刚想倒行逆施。 却被晴儿叫起来吃饭,看到晴儿轻轻点头,黄夜知道饭菜没有问题。 也大口吃起来,他早就饿了,只是不敢吱声。 这次的大胃王是黄夜,饭菜是两个丫环一起抬回来的。 足足准备了八人份,另外装了满满一大盒糕点。 月儿看到晴儿到厨房一顿搜刮,还感觉奇怪。 晴儿的解释是少爷一天没吃饭,晚饭应该能多吃点。 事实也是如此,月儿只吃了半份,晴儿吃了一份半,剩下的全让黄夜吃了。 “姐姐,怪不得您一直照顾少爷,看来最懂他的人非你莫属。” “你照顾时间长了也会有经验。” “月儿,少爷就是我的命,府里想对少爷不利的人大有人在。” “如果有人伤害他,我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为少爷报仇。” 月儿心中一紧,她不明白晴儿为什么突然这么说,难道她发现自己的异常了。 “今天是你值班,一定照顾好少爷。” “姐姐放心,我会照顾好少爷。” “那好,我先回去了。”说罢,拎着食盒离开房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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