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黑手,可能是那个二哥,也可能是三位夫人。” “如果大夫人是幕后黑手,你告诉大夫人,她肯定会杀月儿灭口。” “而你很可能是他们下一个目标,因为你已经知道有人想刺杀我,他们肯定会扫清障碍。” “啊!怎么会如此复杂!”晴儿咂咂舌道。 黄夜心道,你要是到我那个空间,看两部宫斗戏,什么都明白了。 “你一旦被扫清,他们肯定重新派侍女过来,我身边全是他们的人。” “他们可以没有任何顾忌的杀我,并且编造出完美的理由。” “那些侍卫的实力都比我强,你觉得我能有活路么?” “好像少爷死定了。”晴儿呆呆道。 “没错,就算我清醒了,幕后黑手也不放过我。” “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七年没人杀我,怎么会突然来杀我。” “现在有点明白了,很可能我到了一定年龄,城主要分给我一部分财产。” “幕后黑手知道这件事后,便动了杀心。” “我活着,城主为了面子也会给我,但我死了,他连谁下手都不会查。” “不会吧,你傻了之后,城主一直很照顾你,偶尔还过来看看你。” 晴儿将信将疑的说道。 “呵呵,知道为什么我受伤之后,一直查不到凶手是谁么?” “不知道。” “因为城主即使知道凶手是谁,也不会抓,我毕竟不是他的子嗣,收养我只是为了他的名誉。” “我受重伤,他不惜血本把我救活,提升的是他的威望。” “对兄弟子嗣都不遗余力照顾,跟随他的人自然肯为他卖命。” “这件事儿传开,城主有情有义的名声也打响了,投奔他的人也会增加。” “而他只需要付出一株千年灵药,换来的是名誉和地位。” “啊!这也太复杂了,我一直以为城主是府里对你最好的人。” 晴儿瞠目结舌道。 “傻丫头,人心隔肚皮,在这种大户人家生存,时时刻刻都要绷紧一根弦的。” “比这复杂的故事有的是,我分析的也不见得对,但宅斗肯定跟财产有关。” “顺着这条线捋,肯定不会错。” “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下一步怎么走。” “少爷,这事儿还是您定吧,我觉得自己提建议的资格都没有。” “我觉得应该把月儿争取过来,不管怎么说,她跟我已经有肌肤之亲。” “她几次都没出手,而且她犹豫的时候还哭了,说明她本心并不坏。” “只要把她争取过来,就知道谁是幕后之人。” “到时候我们根据情况制定对策,如果实在无法应对,我们就逃走。” “少爷,您告诉我怎么做就行。” “第一点是隐藏,我依旧保持这种状态,但我不是问题关键,需要隐藏的是你们两个。” “你有没有发现自己的肤色变好了?” “有,肤色变好了,皮肤也嫩了。” “不只是我,早上看到月儿的时候,她的肤色也变好了。” “就是看到她肤色变好,我才知道您已经把她要了。” “少爷,我不止肤色变好,现在体内还有一股气流在自行运转,好像周身的毛孔都在吸收空气。” 晴儿把另一个变化也告诉黄夜,黄夜听了一愣,他也有这种感觉,当时归结为功法问题,只是不清楚为什么会吸收空气。 晴儿对修炼方面是小白,他可不是,知道这一定不是空气,心中有个答案,只是尚未确定。 “你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感觉?” “你要了我之后,我就有这种感觉,这股气流还是从少爷体内传过来的。” “我们分开后,气流就自行在体内运转,这种情况正常么?” “我也不确定,还有什么变化?” “我的力量和速度都有很大的提升。” “那天晚上,您结束后,我换床单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能把你抱起来。” 黄夜沉思片刻。 奇怪,怎么会这样,我也是从那天开始感觉体内有气流运转。 那个功法运转的只是局部气流,醒了后才感觉到全身有气流运转,那局部气流已经没了。 现在三人都有明显的变化,估计月儿肯定也出现这种变化。 黄夜猛地一怔,卧槽,我不会把那个功法改成双修功法了吧,我也太神奇了! 如果平时修炼也能达到这个效果那就爽歪歪了,不着急,晚上试试就知道。 黄夜没有猜错,功法确实异变成双修功法。 不仅把黄夜带入仙路,参与双修的晴儿和月儿也成了受益者。 因为中和的气流是在双方体内运转,把她们的身体也改造了。 双方分开的时候,整个气流也一分为二,留在各自体内。 只是她们没有功法,无法修炼,只能依靠不停运转的气流自行吸收天地灵气。 这些灵气不断积累,达到一定的体量,会自动晋级。 即使没有修炼的方法,也会一直维持这种状态。 一直到初阳境十二层,她们吸收灵气无法凝练才会溢出,除非找到功法修炼。 另外一种加快修炼速度的方法就是和黄夜双修。 双修的时候,双方体内的气流可以融合到一起,体量变大,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也会成倍增加。 “现在你们两个的身体都发生异变,所以尽量少在外面走动。” “还有每天的妆容,尽量擦一些颜色重的脂粉,不要素面朝天。” “另外你们已经破了身,尽量不要与外人接触,我不清楚他们能不能看出来。” “你去把月儿叫来,我和她谈谈。” “少爷准备让她知道?” “没错,现在她必须知道一些事情,我也需要知道一些事情,这样才能把我们更好藏起来,否则都是死。” “我明白了。” 此时的月儿正呆坐在自己床上,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少爷突然像发疯一样,差点没把她的身子撞散架。 还有那股从少爷体内传过来的气流是什么? 现在这股气流一直在自己体内转圈,感觉很舒服,好像周身的毛孔都在呼吸。 难道行房后都会这样?怪不得大人都喜欢做这种羞羞的事儿。 自己一夜没睡,按理说应该很困,可是到现在一点困意也没有,反倒精神头十足。 还有少爷那一个时辰好像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把自己翻过来翻过去。 一会儿站着,一会儿撅着,一会儿躺着,一会儿趴着,一会儿并腿,一会儿劈腿。 他到底是清醒还是没清醒。 如果他真的清醒了,刺杀的难度肯定很大,我该怎么办? 一旦被少爷发现,自己必死无疑。 昨晚那么好的机会,我都无法下手,看来我真的是个没用的人。 这么多压力堆积在她身上,她小小的年龄早已不堪重负。 从被父亲卖想到失身之痛,越想越悲伤,越想越绝望,情绪也越来越低落。 不由得悲从中来,万念俱灭。 “娘,女儿不孝,不能为您养老送终了。” “少爷,谢谢你,昨天让我享受到人生的第一次快乐,可是我真的没法面对您。” 想到此处,拿出匕首放在手腕上,眼睛一闭,便欲划开手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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