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少爷说得没错。我们跟去了,就是两个拖油瓶,不仅帮不了少爷,还会坑了他。” “对,虽然我不在你们身边,会影响你们修炼,但我们这种方法将来会不会产生问题还不知道。” “好在你们可以自行吸收天地灵气,只要慢慢修炼就好。” “所以我走之前,必须把这里的危机扫清,让你们可以在这里安稳地生活。” “少爷,我感觉我们现在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至少能跟那些侍卫拼拼。” “不行,你们现在是修士,身份跟他们不同,武王对你们肯定有威胁。” “犯不上跟他们拼死拼活,我虽然没有确切的依据,但你们的寿命现在已经比普通人多不少。” “这里的普通人寿命大概多长?” “城主府里寿命最长的祖母现在六十多岁,一般人的寿命大概也就如此。” 晴儿答道。 “嗯,既然普遍寿命是60年,那你们现在至少80年,随着修为加深,还能不断提高上限。” “少爷,这是真的么?”月儿高兴地问道。 “必须是真的。” “少爷,如果我们真的能活那么久,我们年纪大了,容颜肯定会变老,到时候您会不会不要我们?”晴儿小声问道。 “傻姑娘,怎么会不要你们。” “而且随着我们能力提高,寿命的延长,你们衰老的速度肯定会变慢。” “如果你们吃了那种保持容颜的仙丹,你们会永远保持年轻的样子。” “啊!那太好了,这样就不担心少爷不要我们。” 黄夜一头黑线,怎么自己会给二人留下这种印象。biqubao.com “晴儿,你为什么总说我不要你们?” “少爷,我也是听说的,那些大户人家很多都是妻妾成群,我们有不少丫环嫁过去都是当妾室。” “运气好的,妾室少一些,运气不好的,妻妾成群。” “去年嫁出去的陈姐姐,就是第十八房小妾。” “她们年轻的时候还能受宠一些,一旦岁数大点,连府宅的老奴都不如。” “那为什么要嫁过去,留在这里不好么?” “府中留下的丫环很少,除非有人护着,年龄稍微大点就被淘汰掉。” “我从小在府内长大,祖母对我很好,所以我有机会留下。” “像月儿这样半道买过来的,年龄大一些就要嫁出去,其实嫁出去实际就是卖出去,只是说得好听点。” “怪不得你们一直担心我不要你们,好了,以后不用担心,我们都是修士,跟她们不一样。” “少爷,我们再出去探听有什么新消息。” “嗯,小心一些,不用刻意打听。” 没过多久,晴儿就回来了。 “少爷,那个女人的尸体找到了,听说城主很生气,发誓要抓到凶手,现在全城都已经戒严。” “哦!看来这女人在城主心目中的地位不低。” “我有一次无意中听过,城主府除了明面上这些防卫,还有暗中守卫的人。” “那个女人很可能跟那些暗中守卫的人有关。” “很可能是,不用管了,尸体找到就好,省得我埋了。” “等月儿回来,我们启动第二步方案。” “公子准备现在就苏醒。” “没错,窝在小院太被动,我清醒了,才能让觊觎我的人蠢蠢欲动。” “我们时间很宝贵,没时间跟他们猜谜。”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我显示出强硬的实力,你们两个即使弱一些,他们也不敢动你们。” 没过多久,月儿回来了。她也没听到有用的消息。 她在府中认识的人不多,只是靠四处溜达偷听一些消息。 三人密谋了一夜,总算把行动方案确定下来。 七天后,一条消息在仆从传开,昏迷七年的三少爷开始清醒了。 可以和人做简单交流,而且有人搀扶的情况下也能走路。 消息很快便传到府中的每个人耳朵里。 “娘亲,您听到消息没有?老三醒了。” “不是听说,我已经安排人探查,这小子确实醒了,晴儿还扶着他在院子里走动。” “没想到这小子傻了七年还能清醒,我们大意了,原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没想到真的出现奇迹。” “我们怎么办?”二少爷问道。 “按你爹的性格,这小子真的清醒,他肯定会在这小子成年的时候,把他黄家的产业归还给他,不然他面子肯定受损。” “那能给这小子多少?” “多少?你应该问我们还能剩下多少?” “啊!黄家会有那么多产业?” “你爹能有什么财产,他黄家原来可是大富之家,只是人丁稀少。” “他爹死后,因为你爹认他做义子,所有黄家产业由我们保管。” “你爹是靠着这些产业加上自身实力不俗,才登上城主宝座。” “而这些产业有你爹的扶持,才变得更庞大。” “只是这些产业绝大部分还属于黄家。” “啊!那他清醒后会不会向爹爹要这些产业。” “他自己肯定不知道,但你爹肯定会给他,否则他会被那些大家族联名弹劾。” “爹爹是城主,还是武帝,用武力压制这些大家族呢?” “你个蠢货,如果强行压制,一旦有人告知仙门,我们一个也别想活。” “仙门?大哥不就在仙门么?” “他那个仙门在哪儿都没人知道,而且他走了之后,二十多年从未回来过。” “这些大家族根本不会在乎他,而且他们占理。” “那些仙门会管我们这里的事儿么?” “小事儿自然没人管,但大事儿肯定会插手,他们也要保证自己的区域不出大乱子。” “为什么你爹一直没把黄家产业改成我们吴家,而且那小子也没改成吴姓,就是怕留下诟病。” “怪不得爹爹当年又是用灵药,又是找神医,现在我们怎么办?” “那小子当年侥幸活下来,偏偏在他快成年的时候醒过来,老天还真是对我们吴家不公。” “娘亲,要不我们找人把他解决掉。” “解决,在哪儿解决?” “我也不知道!” “你个蠢货,如果他在府里出事儿,你爹查到你,第一个废的就是你。” “不会吧,我可是亲生的。” “亲生的有个屁用,一旦你爹的声誉没了,他还有脸在城主的位置号令全城么?” “我明白了,想把隐患消除,要么让他继续傻下去,要么在外面做了他。” “总算开点窍,你现在也大了,以前有多纨绔我不管,如果再纨绔下去,将来老四都会比你地位高。” “我们都好好想想办法,计划好每个细节,决不能出错。” “估计大夫人和三夫人也在想办法,她们不会看着产业交给那小子。” “我们找她们商量么?” “商量个屁,你干脆把吴伯叫来商量呗。” “这种事,自己干自己的,不论谁成功都没有功劳,不成功,我们都没好处。” “明白了,娘亲,孩儿告退了,我这就回去找人商量办法。” “记住,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出手的人一旦成功,必须灭口。” 黄夜苏醒的消息在城主府已经不亚于地震的威力。 因为黑袍女事件还未平息的城主府,现在更是暗流涌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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