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昨天被骂了,心里不平衡,想在自己身上找场子。 不对,他应该没这个胆子,肯定有别的原因。 不研究了,都是小蚂蚁。 “黄夜,有人对你这个班长不服,你怎么想的?”唐馨把皮球踢给黄夜。 我去,不会吧,他不服是跟你说的,你只要说一句,他敢不服么。 怎么甩到我头上了,这妞心地不善良,应该是报复我昨天忽悠她。 嘿嘿,想用这个班长位置拿住我,太小看我了。 你想看戏,我偏偏不随你心。 “哈尼老师,他说得非常有道理,让我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黄夜问道。 这人看到唐馨把自己甩给黄夜,也有点胆寒。 这小子昨天的暴力,让他都有心理阴影了。 今天强出头,只是为姜云出气,作为继续讨好姜云的资本。 如果姜云和黄夜都是老大,他百分百地跟随姜云。 姜家在二流家族也是前几名的存在,将来他毕业,还想依靠姜家生存。 这也是他跟随姜云的原因,昨天被黄夜的气场镇住,关键时刻掉链子。 回去后快把肠子悔青,发誓找到机会,一定好好表现。 没想到今天就有机会表现,自然第一个冲出来。 “我叫贾富贵!”他硬气地说道。 哪怕挨打,气势也不能输,否则没法去邀功。 “你,你想怎样,教习在这里,你,你不能动手。” 贾富贵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他已经做好挨揍的准备。 心中盘算好,一旦这家伙冲过来,一定要双手抱头,把脸护住。 “呵呵!贾富贵同学,我看你相貌堂堂,也是人中龙凤。” “我觉得班级在你的带领下,一定会更上一层楼,这个班长让给你了!” 不止贾富贵愣住了,唐馨和整个班级的学子都愣住了。 唐馨心道,这小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当班长其他的好处先不说,至少能让他省不少教材钱。 继续看戏吧,自己刚才故意问他,就是想看戏。 这家伙绝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一定有好戏看。 下面这些学子想的却是另一种可能,难道这小子真的怕了,面对权贵选择妥协。 心中不免升起轻视之心,昨天产生的畏惧感也极度减弱。 黄夜看到唐馨听了自己的话,并未表态,知道这妞没安什么好心。 你既然愿意看,我就继续演。 “你说什么?班长让给我。” “没错!虽然这个班长是哈尼老师让我当的,但她并未问过我。” “昨天的混球班长因为我下课了,我怕引起班级动荡,赶鸭子上架当了班长。” “你说得对,我一介平民,确实没资格当班长,所以不如让给你。” “不行,我不适合当班长,班长还是姜云当更合适。” “你是不傻,姜云已经不在我们班,还让他当什么班长。” 众人也被他绕得稀里糊涂,不明白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 “黄班长好像真想让出班长,但他让出班长,这个班级谁能当班长?”学生甲疑惑道。 “贾富贵肯定不行,他要是当,我肯定反对。”学生乙强烈反对。 “我也反对,他就是姜云身边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当班长。”学生丙也不服。 “这个黄夜也不行,一个平民领导一群贵族子弟,我接受不了。”学生丁表达了不同意见。 黄夜不管这些家伙怎么想,班长的好处他已经拿到。 剩下的好处已经没什么,弄不好还会给自己揽一堆破事儿。 正好有人反对,自己可以就坡下驴。 从怀里掏出钥匙,直接扔给贾富贵。 贾富贵下意识接过钥匙,茫然地站在那里。 “黄夜同学,你是对我的安排不满意了?”唐馨终于忍不住了。 “很满意啊,只是我资历太浅,还是个平民,人微言轻,难以服众,才不得不忍痛割爱。” “老师您也看到了,下面已经议论纷纷。” “好了,昨天我也说了,你先暂代班长一职。” “既然同学们都不满意,过两天再选正式的班长。” 唐馨瞪了一眼黄夜,她真搞不明白这家伙,本来想看戏,这小子又把皮球踢回来了。 贾富贵听到唐馨的决定,赶紧把钥匙扔回去,这钥匙太烫手了。 要是让姜云知道他当了班长,还是黄夜让给他的,后果他不敢想象。 黄夜心道,你爱选谁就选谁,反正我学差不多就撤。 “哈尼老师,您总是能透过表面看本质。” “唉!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 “老师,谢谢您懂我,学生给您点赞了。” 说罢,黄夜挑起大拇指。 “行了,你也别臭屁了,我刚才问你为什么不看书呢。” 虽然口中如是说,但心里却在想,这小子的诗我怎么都没听过。 意境好悠远,他是把我当知己了么? 想到此处,女暴龙第一次感觉脸上有点热。 黄夜看到唐馨的表情,到底是小女生,弄点诗词就能砸晕。 “老师,那些书我昨天已经看过一遍,所以不用看了。” “看过一遍有个屁用,我讲课还会讲里面的内容,你没书怎么知道我讲的是什么。” “可是书本的内容我已经记住,为什么还要看书?” “你说什么,你说书本的内容已经记住了?” “没错,我全都背下来了。” “这怎么可能,你才看了一遍教材,怎么能背下来。” “老师,我骗你干什么,您可以随便问,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 唐馨将信将疑地翻开书本,特意挑了一段文字比较多的开始提问。 “第67页,第二段。” 下面的学子迅速翻到67页,他们也觉得黄夜在胡说八道。 系统的画面已经显示出这一页。 看到对答如流的黄夜,不只唐馨懵逼了,在场所有的学子全懵逼了。 这小子太牛叉了,竟然背得一字不差。 这下全体炸锅了,黄夜昨天怎么看书的,他们亲眼所见。 当时都以为他在玩票,没想到人家真的能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不对,应该是一目一页。 黄夜的表情很平淡,心道,这算个毛线,本少很低调的。 唐馨古怪地看着这家伙,又翻开了一页。 “89页,第三段。” 继续对答如流。 “老师,黄班长昨天好像把十三本教材都背了。”有位学子提醒道。 “什么!”唐馨再次被惊到了。 “黄夜,那些教材你都背了。” “好像是十三本。” 唐馨终于明白,这个混蛋,怪不得要把班长让出去,原来教材他都背下来了。 自己又被他耍了。 合上书本,歪脑袋想了一会儿,突然走下讲台,向黄夜走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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