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冯华腾的声音,只听到牙齿发出的“咯吱!”声。 “老大,华腾的青梅竹马让那家伙霍霍了。” 卧槽,又是这个戏码。 “那个何斌不只是霍霍,还把她全家灭门。” “我去,他这么狠毒,银月城没人管么?” “老大,谁都知道是何斌干的,可惜没有证据,何家还是四大家族。” “这件事成了无头公案。” “老大,我到这里学习,其实不是想学成什么,只是想看到有人能收拾他。靠我的能力,永远没机会。” 黄夜也理解他,实力差别太大,强行报仇就是找死。 “这么说,你想让我收拾他?” “老大,刚才我真这么想的,不过现在放弃这个想法了。” “不说他的战力如何,就是他何家,也不是您能招惹的。” “就算您能打过他,他那种不择手段的人,很可能用阴招对付您,您和您的家人将来都会遭殃。” 黄夜对冯华腾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如果他真的求自己,自己可没那个闲心管这种事儿。 哪怕何斌该死,世界上该死的人多了,自己不是什么侠客,更不想被人利用。 不过他对何斌的伤害等级已经提高,这小子如果真敢来招惹他,已经不是胖揍一顿的事儿。 至少要生活不能自理,最好是直接打成傻子,让他傻一辈子,就是这个尺度不好把握。 “系统,打人脑的什么地方能把人打傻?” 【没有准确的地方,照脑袋削就行,傻不傻看命。】 呃,白问了,这招他也会。 “行了,你们都睡吧,他如果敢来挑衅我,我会收拾他。” “大哥,您……”冯华腾还想劝解,却被黄夜打断了。 “不用说了,我会把握分寸。” 冯云也暗道自己嘴欠,这种事儿说出来,很可能让老大看不起他们,关系只会疏远。 黄夜继续自己的学习生活,两天后,一个消息从校园网传出来。 这次十城学院交流,银月城仅排在倒数第二,院长气得扔下那帮天才提前回来了。 黄夜也被老胡头叫到后堂。 “好消息,好消息。” “教习可以去看功法了?” “不是这个,是交流赛的消息。” “教习,我们不是输得很惨么?怎么还是好消息。” “哈哈,就因为输得惨,我们的机会才来了。” “您的意思是可以向院长申请看功法。” “没错,跟聪明人唠嗑确实省事儿。这几天你做好准备,不要出门,我随时带你过去。” “是全天准备么?” “差不多。” “嗯,我不敢保证什么时候能说动院长,每次去之前,你提前到藏经司埋伏。” “今天你先去一趟藏经司,熟悉一下那里的情况。” “积分我有么?” “已经给你弄了很多,你去的时候让他们把积分调出来就行。” “好吧,我今天就去。” 黄夜直接从后门离开讲堂,按照老胡头说的位置找到藏经司。 验明身份后,黄夜进了藏经司的院落。 藏经司是一排平房,几个大学科有单独的藏经室。 这里观看典籍,一个积分可以观看一个时辰,老胡头给他充了四十多分,够他看四天的。 黄夜还是挑了自己感兴趣的看,问过守卫,毒道和医道的典籍都在医道藏经室。 进入这间藏经室,里面的书籍确实不少,主要还是医道典籍。 黄夜对医道并不感兴趣,这不是他的菜。 丹道他能感兴趣,医道还是算了,他可没闲工夫当什么神医。 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小格子里面看到几本毒道典籍。 啥也别说,复印吧。 说干就干,不到一个时辰,所有的毒道典籍复印完毕。 还不错,里面很多毒材,系统都没有。 这里的典籍肯定赶不上唐家典籍,里面都是基础毒材,配制毒材的介绍也不多。 出了藏经室,便向房后的茅厕行去。 茅厕的位置他提前问过,先进去探查里面的环境,老胡头已经告诉他在倒数第二个茅坑蹲守。 进去一看,茅厕还算整洁,就是有些臭,这里应该经常有人收拾。 找到预定好的蹲位,蹲位下面有个木制的活动挡板。 粪便冲下去后,挡板自动弹回来,可以大幅降低茅厕的气味。 再到预定好的蹲位看了看,蹲位间的隔板下方是相通的。 这老头,也难为他想到这个办法。 估计这个世界,除了自己之外,够呛有人能配合他。 从茅厕出来,黄夜进了内功藏经室看一圈。 实施计划的时候,黄夜并不在这间藏经室,而是在隔壁的外功藏经室。 到时候老头会大声咳嗽提醒他。 最后进了外功藏经室,把自己的位置确定好。 这才离开藏经司。 两天后,黄夜接到老胡头通知,让他去藏经司等待。 在里面等了两个时辰,所有的外功典籍都复印了,老胡头也没过来。 估计老胡头被院长撅了。 果然,回到讲堂时,老头正在内堂吹胡子瞪眼睛。 “这个老顽固,道理都讲明白了,就是油盐不进。” “您说的是院长?” “还能有谁。” “教习,您可能去的时机不好,他刚回来,气还没消呢,过两天再去。” “我家乡有句话,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您只要多在他那里磨叽一段时间,就能有收获。” “这句话很有哲理,我一定好好磨磨他。” 黄夜又潜伏了一次,依旧没成功。 第三次,终于看到老胡头兴奋地拿着一块木牌进了内功藏经室。 路过外功藏经室的时候,故意咳嗽三声。 黄夜自然心知肚明,在外功藏经室待了一会儿,便去了后面的茅厕。biqubao.com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作战方案,提前进去,把位置占上。 万一有哪个不开眼的把蹲位占了,他们的计划就失败了,再想找同样的机会恐怕难如登天。 等了半小时,老胡头如约来到第一个蹲位。 “胡老,前面有空位,您不用到最里面的蹲位?”一道声音传来。 “我出恭的时间长,最里面挨着窗户,味道能小点。”老胡头解释道。 “胡老,您可千万别把典籍掉进茅坑,让您带出来,我已经违规了。” “放心,我又不是手脚不利落,出恭的时候我更有灵感。” “您这个特长还真有味道。”那人小声咕哝了一句。 黄夜已经看到老胡头递过来的典籍。 封皮上书四个大字——《通天玄功》。 黄夜感受着空气中的气味,这特么叫《通便玄功》应该更准确。 快速复印每一页的内容,尽量不发出翻页声音。 不到十分钟,整部典籍已经到了最后一页。 咦!最后的封底有古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57/737756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