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教习并未看向几人,而是继续讲课。 “今天教你们飘灵剑法,这是飘灵剑派的入门剑法。” “飘灵剑派和这里相距数万里,在它那个地域是非常有名的武者剑派。” “剑法的特点是轻巧、诡谲、灵动,不拘泥于形式。” “剑派掌门人已经达到剑意层次,能把这套飘灵剑法用得出神入化。” “教习,请问您是什么层次?”黄夜举手问道。 唰!这句话太吸引眼球,所有人都看向黄夜。 自从二贱客被扫地出门后,再也没有人敢在课堂上提问,连下课都没人敢提问。 青年也是一怔,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也是剑意层次。” “教习,剑意层次对应武者什么境界?”黄夜追问道。 “武王境和武帝境。” 怪不得这家伙这么狂,还真有两下子。 本想问问青年对应哪个境界,想想还是算了,青年不可能达到武帝境界,他太年轻了。 “教习,我们修炼飘灵剑法也能练到剑意层次么?”一个学子也有样学样的举手提问。 “滚出去,到外面听课。”青年冷冷地说道。 学子懵了,这是赤裸裸地区别对待。 不过他可不敢吱声,垂头丧气地走到讲堂外面。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看向黄夜,这小子到底跟教习什么关系? 黄夜也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客气,难道他觉得那次做得不仗义,内心有愧。 应该是这样,那次自己确实很友善,跟笑面佛似的。 接下来青年把飘灵剑法的剑义,剑理和剑招全部讲解一遍,最后还用戒尺演练了一遍剑法。 黄夜看见其他学子并没有教材,而是一个个奋笔疾书,在那里记载。 这些记载的事情黄夜自然交给系统。 系统看完剑招也在周密的推演,到时候会给黄夜一份修改好的剑法。 “系统,这套剑法对比前世的剑法如何?” 【比前世的大部分剑法强不少,只有独孤九剑能与之比肩。】 【好了,这套剑法已经推演完毕,调整了几个小地方,如果接触更多的剑法,我能推演得更完美。】 “这么快,看来武技的推演简单不少。” 【没错,武技是有形的东西,好推演。不像功法,体会不到真气和灵气如何在体内运转,推演难度极大。】 “新同学,你为什么不记?”青年向黄夜问道。 “懒得记。” 青年一愣,面色有点尴尬。 “下课你到后堂来。” 众人心中已经乐开花,怪不得教习没在课堂上收拾他,原来想在后堂狠狠虐他。 活该,叫你装逼,装逼犯迟早要完蛋。 这家伙叫我到后堂干什么?不会是有什么龙阳之好吧。 不可能吧,如果他真的有这个爱好,上次不能把我拒之门外。 下课后,本想找黄夜麻烦的三哥没吱声。 教习可能在后堂先收拾这家伙一顿,等他出来再给他雪上加霜。 轻蔑地看了黄夜一眼,便向他的主子汇报了。 黄夜悠哉悠哉去了后堂,他对众人的注目礼还是比较满意。 进去一看,青年并未坐在主座上,而是在客座坐着。 客座有两个座位,黄夜也没见礼,毫不客气坐在另一个座位上。 “嘿嘿,你小子倒是不客气。” “该客气的时候已经客气过,你不给面子,那还客气什么。” “也是。” “你的实力应该不弱吧?” “哦!何以见得?” “直觉,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实力不弱。” “抱歉,我当时刚到银月城,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看你过分热情,也就拒绝你了。” “现在怎么不排斥我了?” “你已经是我的学生,还排斥什么。” “好吧,在剑道上,你确实能当我的教习。” “呵呵,我也就这么一说,真当你老师,我可没那两下子。” “这次的直觉,你比上次强很多,提升速度这么快的武者我还没见过。” “哦!为什么别人看不出来。” “这很正常,我练的是剑意,剑意这东西很玄妙,能感受到对手的强弱。” “不论是武者还是修士,只要近身,就有这种感觉。” “看来剑意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你的实力不弱,为什么想学剑道?” “有什么问题么?” “剑道和刀道的历史很悠久,学习这两个道的人,说实话都有点偏执。” “因为执着才能达到更高的层次,只有这样才能把剑化作自身,威力也奇大无比。” “而以练习内外功为主的武者,他们的境界很难达到这种层次。” “这么说剑道很强了?” “这是把双刃剑,没人能够更好地评价。” “修士里也有剑道高手,他们叫剑修,有不少是我们剑道武者修炼上去的。” “我们凡人真正想冲破仙凡之隔,恐怕只有剑道和刀道。” “毕竟凡人没有吸纳天地灵气的资格,只能以身入剑,以剑合道。” “看来挺复杂,不过我学习剑道没那么多理想,只是想修炼一些武技,刀道我也会去学。” “嗯,你这么年轻就能达到武王境界,将来成就武帝、武圣的难度应该不大。” “哦,武圣之上还有境界么?” “有,虽然遥不可及,但那也是境界,就是传说中的武神境,以武证道。” “你是准备以剑证道了?” “没错,这是我的理想,虽然差得远,但我会努力。” “那你不在家好好练剑,跑这里教书干什么?” “呵呵,我想入世历练,没到这里之前,我练的是杀戮剑道。” “发现自己的杀心越来越重,有点偏离剑道本意,才决定找个地方静下来。” “哦,我没感觉你的杀意有多重,我听说经常杀人的人,身上有很重的杀气。” “呵呵,我杀的人不多,主要杀的是妖魔鬼怪一类。” “你叫我过来不是就讲这些吧?” “没错,我想交你这个朋友,我在这里一个朋友没有,同龄的比我弱太多,你是唯一一个同龄还跟我差不多的人。” 黄夜盯盯地看向青年,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只是交朋友? “唐教习也是武王,为什么不找她?” “呃,那个女暴龙,我也惹不起,我见她也怕。” “你境界应该比她高不少,怎么还会怕她。” “呵呵,你不知道唐门的强大和神秘。” 黄夜心道,这个我真知道,都装到系统里面了。 “我去过很多地方,这里的唐门几乎是最善良的一个。” 黄夜想起了那一屋子兵器,这特么也叫善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57/737756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