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夜瞄了一眼苏婉,“你知道的事儿还不少。” “爹爹告诉我的,我们这种地方,接待的都是豪门贵客,爹爹跟他们关系都不错。” “这件事儿我自有打算,将来我要离开这里,所以这里的事儿想尽早摊牌。” “那你一定保护好自己,师姐能帮你的只有银子,好像还没什么用。” “师姐,那个刀法你练过几次?” “没查过,大概十多天,上百次肯定有了。” “还有比你用得更好的?” “我应该能排第二,叶坤用了五天时间。” “看来师姐的练武天赋也不错。” “那是,叶坤是天才,我跟他比不了,其他人我还没放在眼里。” “所以你才暗恋他。” “不全是这个原因,我知道跟他天差地别,只是心里有点喜欢。” “经过今天的事儿,我也想明白了,我在他眼里连扫地大婶都不如,今后我一心练武,再也不想其他事。” “如果有一天,你的脸被治好呢?” “不可能的。” “你先别管可能不可能,我说真的治好了。” “到时候再说吧,或许我已人老珠黄,没人要了。” “如果我让你跟着我,你愿意么?” “啊!”苏婉愣愣地看着黄夜,这家伙疯了么? 如果自己跟叶坤是天差地别,那和他至少是十个天差地别。 “师弟,你别取笑我了,就算我容貌恢复,跟你比也是天差地别。” “以你现在的身份,恐怕一招手,全城的美女都会排队嫁给你。” “而且你有唐家公主,银月城排在前几名的美女。” “哈哈,师姐你误会了,我说的是让你跟着我,并不是嫁给我。” “我怎么跟着你?” “估计我和唐馨的事儿,已经被你们传得既成事实。” “其实她不会嫁给我,我也不会娶她。” “为什么,她应该够资格嫁给你?”苏婉面露疑惑之色。 “这是我的事儿,不过她确实是我的人。” “师弟,你这样不好吧,既然两人情投意合,而且身份地位也合适,她做你的正室应该没问题。” “先不谈这个事儿,我跟你说说我的计划,你听明白再做选择。” “你说吧。” “我说过要离开这里,但不是不回来,将来肯定会回来。” “哦,我还以为你想躲开城主才离开这里。” “我现在有三个女人,一个是唐馨,另外两个是我的侍寝丫环。” “啊,你这么小已经有三个了!”苏婉惊讶道。 “别打岔!她们只是跟着我,不是嫁给我。” “我想建立一个宗门。” “什么?你说什么,宗门是什么意思?我们是武者,只有门派帮会,宗门都是修仙者建立的。” 苏婉疑惑地看着黄夜。 “没错,因为我就是修士。” “这,这怎么可能,你不是武王么?” “哈哈,眼见的未必是事实。” “师姐,还是让你见证一下奇迹吧。” 黄夜食指立起,一簇小火苗在指尖冉冉升起。 “啊!你,你,你真是修士。” 说罢,小手还探到火苗旁边感受一下温度。 “确实是火,很热。” 黄夜收起火苗。 “这回相信了。” “怪不得你突然变得这么强大,原来是你变成修士了。” “外面都说你接受了武王的醍醐灌顶,传言真的不能信。” “呵呵,就算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何况传闻。” “我说你怎么突然高调,原来城主已经威胁不到你。” “城主能不能威胁我还不好说,我对武帝境不了解,也不知道能不能和他对抗。” “至少你有对抗他的资本,你的实力已经是武王巅峰,还有修士的术法辅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我是知道,你刚才那种火苗,一旦沾身,凡人很难甩脱。” “你知道的确实不少。” “本小姐还说啥了,小时候我经常在酒楼听大人讲故事。” “其实我不这么认为,对于未知的事物,我们要有敬畏之心。”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师弟现在是大修士,估计说出去,所有人都得惊爆眼球。” “呵呵,先不说这个,今天跟你说这个事儿,是想让你将来跟着她们三个。” 苏婉的小手贴在黄夜脑门上,“不热啊,你没发烧,怎么说胡话呢?” “师弟,你这样的散修,天下有多少我不知道,肯定比牛毛多,你确定有能力建立宗门?” “别说成立宗门,哪怕建立一个江湖门派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你倒是可以成立,就你一个修士,剩下四个凡人,成立个毛线啊!” “宗门不是店铺,弄个屋子挂个牌匾就成了。” “哈哈,谁告诉你她们三个是凡人?” “你不用懵我,唐姐姐是武王,她肯定是凡人。” “呵呵,她现在也是修士。” “什么,怎么可能,你一定骗我呢。” “这个先不用管,现在假设她们已经是修士,你是否感兴趣?” “不感兴趣,她们都是修士,就我一个凡人,她们都在天上飞来飞去,让我一个人在下面跑么?” “万一她们招惹一个修士,人家打上门来,她们出溜出溜都跑了,留我一个垫背?” “呃!”黄夜被怼得毫无脾气,她说得貌似很有道理。 自己只是想找个保护她的办法,成立宗门也是临时冒出的想法。 现在还不能告诉她双修可以成仙的方法,如果讲明白,苏婉肯定能答应。 可是他做不到,再来一次双修,自己百分百突破。 算了,这事儿还是以后再说。 如果自己能形成灵气圆球,可以形成突破屏障,到时候再和这妞谈双修成仙的事儿。 “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是我考虑不周。” “师姐,我们先吃饭,对了,弄一坛好酒。” “好酒必须有,今天高兴,我也陪你喝点。” 苏婉让伙计把饭菜送进来,两人开始大快朵颐。 不停地推杯换盏,酒确实不错,比第一次喝的好了不止一点,入口绵软醇香。 这让黄夜有点飘飘然的感觉,苏婉喝得也是俏脸绯红,娇艳欲滴,把黄夜看得心动不已。 不多时,一壶酒已经见底,黄夜又要了一壶,两人继续畅饮模式。 酒精最大的作用就是让人神志不清,口无遮拦,甚至为所欲为。 虽然他的身体素质提升不少,但也没怎么喝过酒,很快就败下阵来,之前那些念头,又出现在脑海中。 一颗烦躁的心再次蠢蠢欲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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