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也要做好准备,先给圣地的联络点发个消息,让他们随时准备汇报这里出现的变故。” “萧夜,怎么和圣地联络点联络我会告诉你,一旦宗门出现变故,你千万不能回来,所有的消息都要靠你运作。” “一旦他们真的用围攻手段,护山大阵启动后,这里的消息渠道肯定会封死,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身安全。” 看到宗主严肃的表情,黄夜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宗主放心,只要弟子有口气,一定会把消息送出去。” “好!你有决心就好。” “唉!我原以为他们会在我下来以后用傀儡操控宗门,现在看来他们可能有更大的企图。” “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先是发动兽潮,现在闵月宗也出现在我们的视野。” “我就怕黠族让闵月宗出面攻打我们,他们在暗中配合。” “圣地看到只是两个宗门争斗,他们不会插手,毕竟我们这样的中小宗门互相争斗太常见。” “要是能拿到闵月宗和黠族勾结或者被黠族控制的证据,我们就能寻求圣地支持。” 大长老和于凤也是眉头紧锁,他们也怕出现宗主说这种情况。 “宗主,就算他们过来,有护山大阵,他们想攻破也难。” “我们只要能在这段时间把内鬼都找出来,维持一段时间应该没问题。” “只要萧夜能把消息传递到圣地,到时候他再夸张点说,圣地至少能派人过来探查。” 于凤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可惜我们的高端战力不足,不知道能抵抗多久,好在他们不知道身份已经败露。” “我们大家都尽力而为,只要齐心协力,躲过这一劫也不是不可能。” “宗主,您那里还有遁符么,我觉得萧夜急需这个。” “你说得对。”宗主从储物戒拿出两枚遁符。 “我这儿还有两枚,一枚是土遁,一枚是水遁。”接着把使用方法教给黄夜。 “好了,你们先回去,我和大长老重新谋划一下,现在所有的计划都要调整。” “他们动了,我们也要动,否则太被动。” 于凤和黄夜离开宗主洞府,黄夜本想直接离开宗门,但是于凤心事重重的样子,他还不敢打搅,只好跟着于凤回到她的洞府。 “萧夜,对不起,没想到把你卷入这么残酷的宗门大战。” “峰主,您这说的什么话,我既然加入宗门,就要为宗门效力。” 于凤突然伸手抓住黄夜的手。 “萧夜,我现在跟你说的话,你一定记住了。” “峰主请讲。” “现在的事态很严重,宗主刚才说闵月宗实力稍强,其实不是实话。” “闵月宗在中型宗门里属于中上等,澄阳宗只是垫底的存在。” “闵月宗对我们一直虎视眈眈,即使他们不被黠族操控,如果有机会对我们出手,也会毫不犹豫。” “闵月宗有四个天阳境圆满,我们澄阳宗只有两个,就算他们留一个看家,有三个也非我们能敌,宗门只能靠护山大阵维持。” “可是护山大阵运转起来消耗惊人,他们如果长时间围困,不出两个月,大阵就支撑不下去。” “如果圣地没人过来,以宗主的性格,他肯定不会选择投降,很可能会选择誓死一战或者突围。” 黄夜已经感觉到于凤的小手潮乎乎的。 “一旦开战,就是腥风血雨,我希望你一定不要回来,小婵我也不会召回,让她在澄阳城保护你。” “开战后,你们消息发出后,立刻逃走,千万不要回来。” “我,我不想你出事儿。”于凤说到这里,声音已经有点哽咽。 “那峰主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从小我就生活在澄阳宗,这里是我的家,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誓死捍卫。” “峰主没想过离开?” “离开,离开我能去哪儿,加入别的宗门么?”于凤摇摇头。 “我做不到宗门有难,自己还置身事外。”两行清泪已经潸然落下。 黄夜也是我见犹怜,这姐姐还真是性情中人。 手掌一翻,一下拽住于凤的小手,向怀里一带。 于凤也没想到这小子如此胆大包天,等反应过来,已被黄夜抱在怀中。 她一下懵了,身体也软软地偎在黄夜怀里,玉面通红。 黄夜用衣角拭去于凤的泪水。 “别担心,如果真的没有一丝胜算,我会带你走。” “你,你,你大胆!”于凤语无伦次地说道。 “不怪我,谁让你诱惑我。”说罢,一张嘴已经堵住于凤的樱唇。 把于凤一肚子话全部堵回去。 开始,是黄夜主动,于凤拒绝,没过多久,战局发生转变,于凤也动情了。 一番唇枪舌战,明显于凤占了上风,黄夜节节败退。 这个阵地失守,黄夜只好开辟其他战场。 半个时辰后,黄夜贼兮兮地离开峰主洞府。 之所以离开,是不得不离开,因为他发现心火又起来了。 问过才知道这位姐姐竟然也是元阴之身,只能选择跑路。 跟于凤解释半天,这才被放走,要是在这里睡个三天三夜,别说耽误宗门的事儿,真被发现,麻烦事儿太多。 于凤看着黄夜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弯,小家伙,到底没逃过我的魔掌,才摸几次手就被摆平了。 不过这家伙胆子够大,竟然一点不怕自己这个大修士。 如果当初追自己的男人有一个这么霸道,可能自己早已沦陷。 没想到这小子已经把小婵拿下,怪不得最近觉得小婵有点怪,没想到她已经晋级到天阳境六层,仅比自己低两层。 真羡慕她,能跟在这个小混蛋身边,唉,自己恐怕这辈子没法像她那样洒脱。biqubao.com 不知和他双修后,自己能晋级到什么程度,如果能达到圆满境界,闵月宗也不是不能对抗。 双方最大的差距就在高端战力,如果自己能晋级,那在最高端就是平手。 自己再学会这家伙留下的功法,完全有偷袭的机会。 没想到,这家伙不只有那个诡异的拳技,还有个瞬发指技。 两个都是偷袭的绝佳武技,如果能阴掉一个,那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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