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二女离开,黄夜也回到正房,闭目打坐沉思。 苏婉说得对,连那个诡异的胎记都能转移,小黄心经不可能这么菜,还是什么地方没想通。 “系统,你给我好好讲讲人体的经络系统。” 系统调出一张又一张经络图,从手太阴肺经开始,十二主经,任督二脉,一直到奇经八脉,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 黄夜整整听了一天课,对人体经络有了更清晰地认知。 无论修士吸收天地灵气,还是武者修炼自身真气,都跟这些经脉息息相关。 黄夜在心中已经有了全新的想法,之前尝试的是手太阴肺经两端。 手太阴肺经是十二主经的起始点,既然这个点以失败告终,那么改成从十二主经的末端足厥阴肝经试验。 如果还不行,再从任脉和督脉的两头尝试。 再不行就从六大阳经和六大阴经的两端尝试。 记得武侠小说里经常提到武林高手都是打通任督二脉,这样挨个尝试一遍,说不定哪个点能试出来。 如果这些全都不好使,那就一条一条经脉试验,反正是循环的,自己真能找到切入点,或许会有收获。 林黛黛早就醒了,此刻正慵懒地趴在被窝里看着自己的小男人。 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他专注的样子好迷人。 老女人已是芳心暗许! 看到黄夜站起身来,光洁的手臂伸出被窝,一招手。 “官人,我想要。” 黄夜一头黑线,这妞是尝到甜头,连自己的伤病都不管了。 “小馋猫,我又想了几个办法,准备挨个试验。” “那还等什么,赶快来吧。” 黄夜率先尝试了足厥阴肝经。 这次先从最后一个穴道期门穴开始,无功而返,之后又尝试足厥阴肝经的第一个穴道大敦穴。 这两个穴道均以失败告终。 休息了一会儿,又从任脉的会阴穴开始尝试。 因为这个穴道很敏感,把林黛黛弄得死去活来。 实验失败后又转到任脉的起点承浆穴,还是不行。 黄夜不免有些焦躁,再试试督脉吧,这次从龈交穴开始尝试,没用。 转战到长强穴,这个后面的敏感穴位再次把林黛黛弄得哇哇乱叫。 黄夜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别叫了,忍着,这个穴位有异常,你自己也感受一下。” 林黛黛赶紧闭上嘴巴,脸上露出痛并快乐着的表情,眼神迷离地看着黄夜。 这个穴位让她心里像长了草,根本感受不到异常。 黄夜细细感受这丝异样,里面竟然有一丝元阴之力。 火、土、水进去后就被冲散,但金、木灵气却没冲散。 木灵气还是老样子,进入每个穴道立刻进入维修状态。 那丝金灵气则慢慢在长强穴和腰俞穴之间的脉络里游荡。 只是进度非常缓慢,里面的灵气太磅礴。 “黄哥哥,我好像有感觉,后面那一段经脉的灵气有异常反应,很舒服。” “哈哈,终于让我找到了,应该就是这里,我同时感觉到一丝元阴之力。” “黛黛,如果这两个穴位能梳理成功,你治好就有希望。” “现在只是里面的灵力太庞大,我需要调动全身的灵气跟它互动。” “真的么?”林黛黛颤声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黄夜说完老脸一红。 林黛黛泪水已经止不住,哗哗流下来,光滑的香肩也在轻轻颤抖。 黄夜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拭去她的泪水。 “不哭,不哭,这是好事儿。” “嗯,嗯,我这是高兴的泪水,官人,谢谢你。” “我们一起努力,争取把这一段和我的灵气形成一个循环,只要稳定下来,万里长征第一步就成功了。” 黄夜勤奋地耕耘着,一点点疏通,把自己的灵气一丝丝渗透过去。 再把这段脉络里的一丝灵气引到自己体内,哪怕是一丝,黄夜也感觉到压力巨大。 黄夜必须调动全身灵气和它对抗,慢慢中和这丝灵气。 这丝灵气在黄夜灵气的围攻下慢慢变得温顺起来,在黄夜体内运转数圈后,被黄夜送回林黛黛这段经脉。 送回去的瞬间,林黛黛忽然紧紧抱住黄夜,兴奋得“呜呜”叫起来。 “官人,我感觉到那丝灵气了,太舒服了,一点不狂躁。” “嗯,我们慢慢来。” 黄夜擦擦头上的汗水,这活确实不容易,林黛黛的灵气太磅礴。 如果之前几女的灵气用小船来形容,她这一丝都是航母。 有了第一丝经验,第二丝疏导的速度稍稍变快一些,就这样,两人梳理了整整两天。 终于,这段经脉的灵气和黄夜的灵气形成一个大循环。 黄夜还接收到不少元阴之力,两簇心火也被元阴之力浇灭。 “官人,我能感受到那股五行灵气,也能感受到灵气的平稳。” “好像它们单独形成一个小闭环,其他地方的灵气再也影响不了那股灵气。” “嗯,我们成功了,只要我们一段段纳入大循环,你的病就能治好。” 正在说话的黄夜心底突然产生一丝悸动。 “噗!”体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大循环也在两人体内疯狂运转。 见鬼,这什么情况,不会又突破到十五层吧。 黄夜立刻感受着自己的境界,不对,这,这不是十五层。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元阳球已经开始固化。 卧槽,不会吧,自己心心念的突破梦,就这么悄无声息做到了。 难道是天开眼了么? “娘子,我好像突破到天阳境,我的元阳球已经开始固化。” “啊!官人,这是好事儿,恭喜你终成正果,我们加紧运转。” 黄夜全力发动起来,疯狂地运转灵气。biqubao.com 元阳球也在一点一点固化。 一个时辰后,元阳球已经固化十分之一,两个时辰后,还是十分之一。 四个时辰后,依旧是十分之一。 黄夜不得不停止运转。 “官人,有什么不对劲么?” 黄夜沮丧地说道,“好像失败了,我固化到十分之一便停下,之后不论怎么使劲,都不能再固化一丝。” “你的元阴之力也无法渡过来,尝试向你的下一段经脉前进也做不到。” “啊!怎么会这样,你这是什么境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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