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一到,大长老和黄夜飞上半空,随着大长老一声长啸,总攻开始发动,整个澄阳城顿时沸腾。 所有伏击点立刻出现不同境界的修士,不多时便传来“轰隆!”声。 “小子,整个战场就交给你了,我下去配合小凤了。”说完便向黠将府邸飞过去。 黄夜看着手里的总指挥令,自己到底还是被两个老狐狸推到前台,这是阳谋,自己还不能不上。 这么多点同时战斗,只有自己亲自指挥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黠将和邪兽听到长啸声也是一惊,这至少是天阳境后期发出的长啸,什么人在凡人城池大呼小叫,还有没有公德心。 还没等抱怨结束,黠将便听到远处传来轰隆声,不对,这是有人在战斗。 心头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联想到澄阳宗刚刚伏击了闵月宗。 “黄老邪,不对,这么多点同时战斗,好像是计划好的,很可能针对我们。” “哈哈,你猜对了,出来受死吧。”大长老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黠将的神识立刻释放出去,“完了,我们被包围了,对方至少有四个天阳境后期。” “嘿嘿,来得好,邪爷我正愁没吃的,后期修士绝对是大补。” 黄老邪说完,双腿蹬地,瘦削的身躯直接撞破房顶,冲了出去。 “嘭!”的一声,它怎么出去的就怎么回来的。 “卧槽,实力还不错,变身!” 黄老邪的身躯立刻开始膨胀,顷刻之间,整个屋子便被撑破,黄老邪的身子还在不断放大。 外面的于凤和大长老也全神戒备看着不断变大的邪兽,邪兽有什么能力他们还不了解,不敢贸然进攻。 这里的大战一触即发,其他地方已经打得火爆异常。 这些敌特分子有的看到围剿修士,干脆选择摆烂,直接放弃抵抗,尤其是闵月宗派过来的间谍,投降的更多。 也有死忠分子选择负隅顽抗,双方发生激烈战斗。 这里面黠族的直属人员反抗最激烈,其中还有十多只人形妖兽和魔族。 不过澄阳宗的准备太充分,每人身上都携带数十枚火系符箓,遇到魔族就是一顿狂轰滥炸。 黄夜在空中看着各处的战况,不时的发出命令调度参与伏击的修士。 下面的修士听到传音玉发出来的声音不是大长老,而是一个很年轻的声音,再看到在高空的黄夜,都是一愣。 这是什么人,竟然拿着总指挥令牌调度他们,看他御剑在空中,顶多是元阳境,猛地想起神秘的兽潮军师。 能让大长老放权的人,肯定是那个传说中的萧夜。 他们也见识到萧夜的神奇,每个伏击点修士叫什么名字,临时被征调到什么地方,到了之后要做什么,接收的命令准确清晰。 而且这些支援过去的人,参与战斗后己方很快建立优势,效果很明显。 要知道黄夜发出的每条命令,所有佩戴传音玉的修士都能接收到,这种掌控全局的控制力,让大部分修士不得不服。 里面也有不服气的,尤其是各个峰那些佼佼者,只是指挥令牌在萧夜手里,他们不敢听宣不听调。 其中有几个听到调遣后,也按黄夜的命令执行了,只是去支援的路上不紧不慢。 黄夜对这些人的行动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玉权峰胡九一,玉枢峰韦大宝,玉矶峰萧十二郎,行动迟缓,贻误战机,执法堂弟子速将三人拿下,即刻押回宗门。” 立刻有执法堂弟子前往三处伏击点,也不管三人是不是战斗,全部带走。 这招杀鸡骇猴效果很明显,还有几个飞得不太快的,立刻催动飞剑,速速赶向战斗地点。 下面的修士听到黄夜的处罚决定,心底都是一颤,这家伙好强势。 “我强调一下纪律,这是战场,你晚一息,很可能战友会因为耽误这一息命丧黄泉。” “你们可能觉得境界比我高,不愿听我指挥,其实我也不想指挥,真特么累,你们如果不服气,可以上来试试。” 下面激战的弟子听到黄夜的话语,刚刚紧张的神经也放松一些,发挥得更出色,那些清闲的修士则是发出爆笑。 他们在心中都认可了黄夜的指挥。 澄阳城外凌空而立的四位峰主和两位代峰主,此刻也都惊讶地看向空中的黄夜。 他这种能力没人能做到,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既严谨公正,又让人觉得他并非小人得志之辈,怪不得宗主会强势让萧夜当指挥。 自己峰内顶尖弟子的战力可能比他强,但这种能力谁也做不到。 尤其那四位峰主,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齐兄,于凤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怪胎,玉霞峰有他,你恐怕再努力也够呛。”霍峰主传音过来。 齐峰主早已心神恍惚,那一条条命令仿佛像一块块巨石,狠狠砸在他本就不强的雄心壮志上。 “唉!这特么就不是人,我服了,宗主之位我不争了。” “别介,你不会把他拉到你的阵营,让他辅佐你,你们玉权峰可是最富的峰。” “开什么玩笑,你看不到于凤的战斗,我这里能看到,她比大长老还强。” “什么?你是说她达到那个境界了?” “你说呢。” “无法想象,怪不得宗主让他跟着乔雷。” “估计不是宗主让她跟着乔雷,我要是敢抢这小子,于凤能把我粑粑打出来。”齐峰主垂头丧气地说道。 “看来澄阳宗这个女宗主已经板上钉钉了,虽然被女人管很不爽,但她的实力在那里摆着,不服不行。” “嗯,我也觉得不爽,可是我们已经无能为力。” “玉霞峰这次确实异军突起,我这里能看到陆小婵的战斗,她跟那个黠将打得也很激烈,根本不是天阳境二层。”biqubao.com “她的战力至少是天阳境七层,这两娘们突然提升这么多,真是诡异。” “什么,这怎么可能,她才晋级天阳境多长时间。”齐峰主再次被惊到。 “无法理解吧,她能主战那个点,宗主和大长老一定知道她的实力,这两老狐狸太狡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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