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看到黄夜归来,立刻欢呼雀跃起来,晴儿和月儿直接扑到黄夜怀里,眼泪噼里啪啦落下来。 唐馨则是嘴角含笑看着自己的相公。 黄夜拍拍二女抖动的肩膀,“好了,不哭了,你们好歹也是大修士,来,一人香一个。” 一张臭嘴分别在二女脸上啄了一下,二女这才止住哭声。 “馨儿,辛苦你了。” “相公,我还好些,就是她们两个特别想你。” “我这次回来就是带你们走。” “啊!少爷要带我们走。”晴儿的哭脸立刻变成笑脸。 “嗯,我们小黄宗搬到澄阳城,我暂时也不会离开澄阳宗。” “澄阳宗的危机解除了?”唐馨问道。 “不算完全解除,不过澄阳城的敌方势力已经被清理,短期内应该安全。” “也行,我跟爹爹说一声我们就走。” “我们一起过去,唐家也要走。” “唐家也跟我们过去?那里有唐门分支,唐家过去干什么?” “自然是收编他们。” “收编?不会吧,他们的实力比唐家强多了,大城池的分支家主都是武帝,唐家去了只能被他们收编。” 黄夜把澄阳城唐门分支的情况大致讲了一遍。 “唐山叛宗,他们留住黠将,都是犯了大忌,宗门肯定要收拾他们,现在没灭族,只是没想到解决的办法。” “你们愿意收编他们,宗门和唐门总堂肯定愿意接受这个两全其美的方案。” “相公,就算他们损失一半,综合实力也比唐家强,虽然名义上是我们收编,实际上还是他们收编我们。” “与其跟他们争,还不如爹爹在银月城逍遥自在。” “切,他们要是敢跟我老丈人争,我把他们脑袋统统削放炮。” “行啦,你就是一个屁三个谎,说吧,到底因为什么?” “还是娘子聪明,可以透过表面看本质。” “行啦,别拍了,我可是你的老师,赶紧说。” “主要还是那里更安全,这里已经不安全。” “为什么?” “那个何斌恢复正常了,还成为武帝层次的剑修,如果他过来,唐家没人能拦得住。” “啊!他不是被你打傻了么,这也能恢复?” “姐姐,我们身边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月儿小声说道。 “也是,看来不走都不行,我们三个离开,就没人保护爹爹了,对了,苏家也要搬走吧。” “嗯,一会儿你们收拾一下,直接去唐府,我去请苏老爹。” “也好,这事儿宜早不宜迟,我们不用收拾什么,资源都在身上带着呢。” “相公,我们先过去了。” 四人御剑飞到空中,看了一眼黄家老宅,都知道这次离去,很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 “少爷,等等,我想起一件东西要带着。”晴儿飞进老宅。 从里面抱出一块牌匾,牌匾上赫然刻着三个烫金大字《小黄宗》。 “呃,你们什么时候做的这块牌匾。” “早做好了,就等你回来挂上呢,现在只能挂在新家了。” “呵呵,字写得不错,就是匾额有点小了。” “这是我花了三两银子请街坊一个教书先生写的。” “行,你有心了!回头宗门给你报销这笔银子。” “不用了,这点银子毛毛雨了。” “晴儿,相公这是说反话呢,他才看不上什么教书先生。” “没事儿,我也没打算挂在外面,挂在我的屋里就行,反正我觉得这字写得不错,比我强。” “你喜欢就好,我们走吧。” 黄夜直接向银月楼飞去。 一炷香后,苏老爹和苏老娘也体验了一把飞行的感觉。 到了唐府,黄夜把事情跟两位老丈人老丈母娘讲了一遍。 唐老爹很兴奋,小鱼吃大鱼,这是天大的好事儿。 唐老娘也很高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神奇的女婿,越看越喜欢。biqubao.com 把黄夜都看毛了,不过他也得佩服,唐老娘现在也算是大美人,保养得很好,唐馨绝对继承了老娘的优点。 苏老爹倒是有点不舍,银月楼毕竟是他辛苦创立起来的,他为之付出了很大的心血,还是苏老娘果决,当即拍板把酒楼贱卖。 三方商定三天后出发,到时候黄夜派人过来护送他们。 听到有人护送,两位老丈人更高兴了,他们也怕何斌突然杀过来。 一切搞定,黄夜四人御剑离开唐府,返回流云城。 到了流云城,陆小婵并不在城内,现在整个大军已经快速推进,离城已经三百余里。 唐馨三女立即请战,路上黄夜已经知道这三个女魔头在银月城也没闲着,银月山脉的妖兽已经被她们打怕了。 三人的境界也提高一层,全是元阳境六层,这还是三人第一次靠自己的历练晋级。 黄夜看着三张期盼的小脸,心中也是犹疑不定。 让三女在这么多修士前露面,很容易暴露她们的身份,可是三女求战心切,他说不出不让三人参战的话。 自己毕竟不能时刻陪在她们身边,修行岁月漫长,让她们只是苟活长生,一年两年可以,时间长了,就是变相的牢笼。 这里毕竟不是现代社会,捧个手机,有个住的地方,一日三餐有着落就可以混吃等死。 三女经常去银月山脉历练,他就知道三女肯定是待得烦闷。 这也是他准备让众女选修一些科目的原因,给她们找事儿干,这样自己不在的时候,她们也不至于烦闷。 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应允了,只是告知三人,对战的时候,小黄宗绝技要谨慎使用。 唐馨立刻拍拍颤巍巍的胸口保证道: “相公放心,我们历练的时候,开始阶段还用小黄宗绝技,后来觉得有点欺负妖,便换成一些普通武技历练。” 黄夜心疼地看了看还在晃动的胸口,忍不住说道:“轻点拍。” 唐馨骄傲地挺了一下胸,“相公,我们出发吧。” 黄夜一怔,心头火起,这三个娘们跟自己见面,不想着和自己温存,却想着去打架,成何体统,难道打架比双修更有意思么? 看着三女跃跃欲试的样子,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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