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黛立刻把头低下去,不敢看黄夜。 黄夜轻轻拭去晴儿的泪水。 “我知道你们的心,你们不用太担心,别说他们现在找不到我在哪儿,就算找到了,想刺杀我可没那么容易。” “银月城的刺杀如何,杀手堂动用十多个人都被我打残。” “黑月阁只要不动用金牌杀手,其他的过来就是送死。” “我希望你们记住,除了要听我的话,还要无条件地相信我,要是再这么婆婆妈妈,当心我把你们全休了。” 几女的脸色立刻阴转多云,这家伙绝对能说到做到。 林黛黛率先表态,“官人,黛黛错了,黛黛就是想提醒你一下。” 黄夜看向唐馨,唐馨两眼望天,没有天,只有头顶的房梁。 “老公,大姐也是为了我们这个集体。”苏婉懂事儿地替唐馨开解。 “是啊,夫君,大姐可不是婆婆妈妈的人。”陆小婵也出言相劝。 黄夜一把拽过唐馨,使劲揉搓起来,唐馨这才红着脸说道:“好啦,相公,我错了还不行么。” “你们不想我出事儿,我也不想你们出事儿,只有你们支持我,我才敢出去闯,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走得更远。” 众女纷纷点头,黄夜说得对,如果她们不相信黄夜,在后面担惊受怕,肯定会影响黄夜的心境。 这点唐馨四女感触最深,当初黄夜只身一人离开银月城的时候,要比现在更危险。 四女在那时都选择相信他,现在他的实力有了大幅提升,反倒有点担心他,好像是有点说不过去。 黄夜还是准备给几女吃颗定心丸。 “其实我并不像你们想象那般只是聪明,只是运气好,我还有些特殊的能力,我一直没说。” “不是不相信你们,而是我担心这些东西你们知道会给你们带来危险。” “不过有些你们可以知道,黛黛应该知道一点,其实她到这里时不仅经脉受创,还中了一种剧毒。” “什么毒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的血可以解毒,她就是喝了我的血才解毒。” “啊!相公,你还有这种能力,那我们以后岂不是不用怕毒了。” “没错,即使我不在你们身边的时候,也会给你们一人留一瓶血,你们以后至少不会中毒而亡。” “那太好了,我最怕的就是毒虫,尤其是毒蛇、蝎子、蜘蛛!”晴儿拍了拍颤巍巍的胸口。 黄夜白了这丫头一眼,“大姐,我的血不是这么霍霍的,普通毒蛇、蝎子的毒,你运功就能排出体外。” “我哪儿知道,我又没中过毒。” 晴儿嘟起小嘴,看到黄夜伸手要掐她的脸,赶紧变成笑脸。 “还有一点你们也可以知道,就是我的精血有五滴,还是带颜色的,五行分别对应五种颜色。” “相公,这个好像不是你独有的,我和晴儿月儿的精血跟你一样。” “什么,你们也是这样的精血?” “没错,我们三个都是这样。” 黄夜看向苏婉,苏婉摇摇头,“我跟三位姐姐不一样,我的精血跟正常修士一样。” “官人,看来三位姐姐身体的状况跟你差不多,因为她们没修炼前只是普通凡人,所以受你的影响最大。” “四姐之所以不一样,很可能跟她修炼速度飞快一个原因,她可能是大能转世,你的能力太弱,无法改变她的体质。” “那她将来会不会恢复大能的记忆?” “这个不好说,转世和夺舍不一样,大能转世我也只是听说,从未见过。” “不过我觉得你也在慢慢影响她,就拿她的灵气来说,现在已经形成生生不息的循环状态。” “我说不好是小黄心经的作用还是你自身的作用,反正跟你双修过的人,随着次数的增多,都会被你影响。” “就像我现在一样,原本只有水元素,现在也变成五行俱全,这些灵气在我的督脉里也是生生不息状态。” “五姐现在五行也具备了,随着她五行渐渐平衡,只要双修次数多,也会变成我们这样。” “所以四姐将来就算把前世记忆找回来,也不会被那个记忆影响。” “嗯,这就好,我可不希望一直跟着我的女人,突然有一天离开我。” 说罢,黄夜把苏婉牢牢抱在怀里。 “老公放心吧,婉儿不会离开你的,这么好的修炼辅助神器,离开不是傻子么!” 说完,苏婉特意摸了摸电线杆子。 “呃!好伤心,老公原来只是个工具人。” 众女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刚才的阴霾也被一扫而空。 “官人,回头我们都试试血液有没有解毒能力,估计我和四姐五姐够呛能解毒,大姐二姐三姐倒是有可能。” “行,如果真能跟我一样,我就不用流血了。” “你流那点血不算什么,如果真能这样,那小黄心经就太可怕了,估计在仙功里面也应该算极品。” “其实小黄心经还有个特殊的地方,就是我在对战的时候,不论自己释放的灵气还是对方进攻的灵气,只要运转小黄心经就可以吸收。” “可惜你们无法修炼小黄心经,不然这点在对战的时候会收到奇效。” 除了林黛黛没觉得惊讶,黄夜跟她探讨功法时说过这个作用,其余五女全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老公,怪不得我们在兽潮冲杀的时候,你杀了七进七出还战力十足。” “这些都是我的秘密,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吧。” 众女全都不停点头。 “夫君,我想知道你那个不能说的秘密是什么?” “啪!”的一声,“就你好奇!” 陆小婵顺势瘫到黄夜怀里。 “都说了,那个秘密你们不能知道。” “夫君,我们修炼吧,修炼我就能忘了这件事儿。” “啪!”又是一声。 “修什么炼,会还没开完呢。” “夫君,我……,我不行了,要不我们边修炼边开会。” 黄夜看她的样子确实不行了,没办法,只好由着她。 陆小婵高兴地坐上去。 “我,我决定这次去圣地,从这里到天星城,我们分成两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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