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夜清了清嗓子,“我知道大家都很惊讶,毕竟这次目标调整后,我们想完成目标的难度很大。” “军师,这哪里是难度大,三十二强都是超级宗门和大宗门,我们拿什么和他们对抗。” “这要求三位师姐打得一对一和二对二必胜,我们打三对三那场没有任何机会,人家不用三对三,一个人上来就能把我们团灭。” 黄夜冷冷地看着正在激动发言的玉阙峰老大。 “滚出去,到围墙那里面壁思过,开赛前不许动!”陆小婵一拍桌子,凤目倒立。 把黄夜吓一跳,这妞脾气不小。 玉阙峰老大吓得脸色惨白,急急看向二长老。 “还不快滚,回宗门追加处罚!”二长老也没客气。 玉阙峰老大赶紧跑出去,他知道自己犯错了,当老大当惯了,觉得黄夜在夸夸其谈,潜意识就想反驳一下。 陆小婵气呼呼地坐下,胸脯一鼓一鼓的,竟然敢质疑自己的夫君,真是欠收拾了。 二长老也没想到陆小婵突然发脾气,本来他想让这小子滚,没想到陆小婵先爆发了。 如果自己在上面说话,这小子肯定不敢吱声。 黄夜冷冷看了其余四位弟子,四人立刻低头。 “你们记住了,今天陆执事生气,是对你们的警告。” “为什么我们兽潮大战能大获全胜,除了指挥得当,你们能做到令行禁止也很重要。”biqubao.com “我们要打胜仗,必须要有铁的纪律,必须要无条件服从。” “虽然比武跟那种大型战斗有区别,但在执行纪律方面,没有区别。” “你们明白么?” “明白!”四人加上众女立刻应道。 “好了,我继续说。” “我们要进入四强,很可能对上三个超级宗门,加上第二轮小组赛还要对上超级宗门和大宗门,可以说进入第二轮场场都是硬仗。” “小组赛第一轮,每个人都有上场机会,如果没有太强的对手,我不会上场。” “到第二轮小组赛,我可能会上一场,外勤三位女修全部上场。” “进入淘汰赛阶段,为了确保胜利,我可能会上两场,再加上外勤三位女修,我们只要拿下两场就能确保胜利。” “现在的问题是三场并非固定上场顺序,每次都要抽签决定上场顺序,到时候我们随机作出调整。” 五女这边神色如常,那四位弟子却有点懵,军师的目标不是四强么,怎么都淘汰赛,他还要上两场了? 刚才玉阙峰老大说得很对,三女打一对一和二对二,他们出三个人打三对三,或者他们出两个人,军师占一个名额。 玉权峰老大学乖了,举手示意。 “你说。” “军师,淘汰赛阶段,每一场都是生死战,我们战队要想胜利,您上两场我们能有机会么。” “虽然吕刚突然打断您的说话不对,但他提到的方法确实是最好的方法。” 外面对着墙壁发呆的吕刚,听到玉权峰老大的话,心里总算舒坦点。 他特意跑到离正房大门最近的墙壁处,就是想听听军师的安排。 “呵呵,马上要上场了,我也不瞒你们,其实我是元阳境大圆满,之前隐匿境界是出于安全考虑。” “啊!”四人再也没忍住,全部惊叫出来,外面的吕刚也是身子一打晃。 这特么什么情况,军师竟然也是元阳境大圆满,只是不知道这位传奇人物的战力如何。 玉枢峰老大突然想起一个人,“军师,我记得兽潮的时候,出现过一个神秘的黑衣人,他在妖兽群中如入无妖之境,那个黑衣人……?” “没错,那个人是我。” “呃!” 众人全明白了,这位军师不仅实力强,还强得可怕,一个人把兽潮大军搅得稀烂,比三女都猛。 怪不得宗门派他过来指挥,也怪不得宗门定的目标是三十二强,有他和三女,好像三十二强并不难。 他们突然之间信心暴涨,连面壁的吕刚都是脸上放光。 如果宗门取得好成绩,自己再说说小话,回宗门很可能不会受罚。 当然最重要的是奖励不会被取消,如果不是被罚面壁,他都想给黄夜打洗脚水去了。 “军师,我服了!兽潮的时候,您已经是我们心中的战神,没想到你不仅智计百出,战力还这么强。” “是呀,如果当时没有您亲自冲锋陷阵,那次兽潮偷袭,我们的损失会很惨重,更别说打回去。” “好了,不用谈那件事儿,我们即将面对的战斗才是真正的考验。” “到时候我会灵活安排战法,我发明的三角阵只有最后一场能用上,等真正对抗的时候我会根据实际情况安排人员上场。” “下面我讲一下擂台赛的战斗技巧。” 接着黄夜把林黛黛讲述的各种技巧给所有参赛弟子大声讲一遍。 面壁的吕刚已是面露愧色,他知道军师之所以大声讲,就是让他听到。 自己刚才真是蠢,总以为军师不过元阳境三层,就是跟队伍混名声的。 人家这才叫低调,明明有超强的实力,知道的人却很少,像他这样的修士才是走得更远。 唐馨三女虽然已经知道这些技巧,但还是听得很认真,温故而知新,黄夜可是世界上最好的传声筒,没有之一。 黄夜的讲述很详细,其中还加了一些自己的理解。每一个细节讲得都很到位。 如何防守,如何进攻,如何以退为进,如何以虚化实,在擂台中间如何打,到了边缘要如何打,所有细节无一漏过。 这次不仅五位弟子听得津津有味,连二长老听得也不断点头。 他想不出黄夜这些擂台赛经验怎么来的,最后总结出一句——知识就是力量,这个小家伙一定是在书本得到的知识。 五位弟子也参加过数次大大小小的擂台赛,他们也有一些经验,不过更多是随机应变,没什么章法。 第一次听说一个比武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再次提升了众人不少斗志。 “好了,这次会议到这里就结束了,最后我要告诉大家,我的名字从今天起叫黄战!” “你们一定要记住这个名字,见面的时候也不要用尊称,叫我黄师弟就可以。” “军师,我们还是叫您黄师兄吧。”玉矶峰老大说道。 黄夜冷冷看了他一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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