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阳宗的阵容也出来了,唐馨还想按照第二轮的方式继续打,结果被黄夜一票否决了。 因为对手是大宗门,还是种子队,虽然系统做了可行性报告,这种方式也能取胜,但他不会让几女去冒险。 在这种氛围中,全是喝彩声,很容易让自己膨胀,失去自我。 于是又变成第一轮的上场阵容,只是和黄夜配对的双打弟子换成吕刚。 吕刚主修的是土系,进攻能力虽然不强,但防守能力还不错。 接着黄夜讲了飞云岭参赛队员的实力和技战术特点,唐馨这才知道黄夜为什么不让她带两人打三对三。 对方三对三的实力很强,如果三人合击其中一人,靠她自己很难照顾周全。 而且这只是他们遇到的第一个大宗门,虽然实力不错,黄夜也不想把三女过早暴露。 尤其是晴儿和月儿,必须有人配合,两人才能更好地隐藏。 他们真正的对手是超级宗门,不是这些大宗门。 又是一天多的等待,全场瞩目的澄阳宗飞云岭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黄夜不知道,现在赌盘外围,连他们的阵容都被圣地拿来当噱头竞猜。 赛场里面更是火爆,山呼海啸般的加油助威声全是送给澄阳宗的。 这让场地上的超级宗门和大宗门很不满,他们从未感受过被这么多修士共同关注。 主席台更是出现不少大修士,看架势就不是普通人,各大主事现在已经齐聚主席台。 有新宗门可能会进入三十二强,他们自然不会错过这种面对面了解的机会。 澄阳宗所有资料已经出现在这些大佬的脑海中。 看到这些资料,这帮大佬也有点懵,这什么情况? 原来在二流宗门中都是垫底的角色,竟然杀进第二轮,还取得两连胜。 这个比赛的目的就是考察二流宗门的综合实力,一个宗门可能出现一两个天才,但这些天才只是个体,还是无法让宗门强大。 所以很少有二流宗门进入三十二强,有的二流宗门也有玄阳境修士,但他们一直无法进入大宗门序列,就是因为这条规则限制。 黄夜很满意这种效果,澄阳宗名气越大,黠族动手的时候越要谨慎。 澄阳宗原来就是一片浮萍,根本没人重视,在圣地也没有靠山。 估计澄阳宗被闵月宗吞并,圣地知道的人都不多,毕竟这样中小宗门之间的战争太多,没人会在乎他们的生死。 澄阳宗在圣地的地位甚至不如唐门总堂地位高,这也是澄阳宗明知唐门分支犯了死罪,却没有赶尽杀绝的原因。 黄夜对两个老狐狸利用他的事儿并不介怀,毕竟澄阳宗将来是于凤掌权,也算他的半个娘家。 对阵方式已经定下,先是单打、然后三对三、最后是双打。 随着比赛监督一声令下,“比赛开始,第一场澄阳宗黄战对飞云岭岳剑。” 岳剑听到是黄战,和师叔对视一眼,他们没想到黄战会打第一场。 虽然这两分应该没问题,但是澄阳宗为什么选择和他们硬碰硬? 带着疑问,岳剑踏上擂台,鄙夷地看了一眼黄夜,手中一闪,一座小塔出现在手中。 “快看,那个姓岳的贱人用的是灵宝。”看台上有人大喊道。 “真不要脸,仗着大宗门就用灵宝。”不少人不满地怒吼。 飞云岭修士齐齐看向擂台,找不到说话的人,所有人都在哈哈大笑。 “师兄,打爆那个姓岳的贱人!”晴儿、月儿和林黛黛组团大喊。 看台上立刻响应三个小丫头的号召,“打爆姓岳的贱人!” 飞云岭修士目光齐齐转向澄阳宗,一个个咬牙切齿的盯着三个小丫。 三女又是伸舌头,又是挤眼睛,把看台上的修士都整懵圈了。 这特么还是四五十岁的修士么,怎么跟小丫头一样,尤其那个超可爱的小丫,越看越可爱。 如果他们知道这个最萌的小丫年龄已经四位数,估计下巴都得掉一地。 三个小丫做完鬼脸,也是哈哈大笑,尤其是林黛黛,从未这么开心过,有姐姐的感觉真好。 看台众人则是看着三女波澜壮阔的胸脯,不停咽口水,连飞云岭的修士也未幸免于难。 擂台上的战斗已经打响,黄夜还是老路子,在空中飞舞。 不过这次黄夜的身法并不快,和他一同翩翩起舞的还有那座小塔。 现在已经不是小塔,比黄夜足足大一倍,速度也不慢,一直在后面追击黄夜,恨不得把黄夜一下撞出擂台。 不过岳剑的实力明显不够,控制小塔很吃力,如果不是小塔自身带有一定灵性,连跟着黄夜跑都做不到。 岳剑手中的飞剑只是法宝,不过品级不低,是上品法宝,但他的飞剑不敢离身,他也怕黄夜的快速偷袭。 现在画面是他左手持剑防御,右手施展术法攻击,同时用神识驱动小塔撞击黄夜。 黄夜看到这些术法都是金色小剑,偶尔还有金针夹在里面偷袭,知道这家伙主修的是金系,只是不断用身法躲避这些攻击。 他祭出的是一柄中品飞剑法宝,飞剑也未离身,只是用作防御,扫飞挡在身前的术法攻击。 黄夜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有灵宝,虽然这家伙操作有些吃力,但也不能被灵宝撞到,这玩意很可能把自己撞吐血。 两人虽然打得很热闹,但是并未发生肢体碰撞,画面看到的就是黄夜快速在空中移动,也不发动攻击。 一炷香之后,黄夜已经被逼到角落。 岳剑对自己的围捕效果很满意,他就是想逼黄夜跟他硬碰硬,用自己强大的力量把这只讨厌的苍蝇轰出擂台。 嗯,差不多了,可以放大招了,现在看他还往哪儿躲。 纵身一跃,眼睛紧盯着黄夜,防止这家伙脱离自己的攻击范围。 毫不犹豫一剑劈过去,硕大的剑影威势十足。 “当!”的一声,飞剑被崩开。 岳剑感觉胸口气血翻涌,自己好像有点小瞧他,这家伙并非想象那么弱不禁风。 咦!不对,这小子人呢? 卧槽,刚才劈中的竟然是自己的玲珑塔,他奶奶的,怪不得气血翻涌。 急忙转头,看到黄夜正在擂台另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怎么样,自己砍自己的灵宝,感觉不错吧。” 岳剑再次气血翻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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