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头古怪的看了一眼黄夜,敢情自己讲了半天白讲了。 不对,以这小子的头脑,自己表达的什么意思他应该能听明白,他是摆着明白装糊涂。 霍老头还不死心,“小友,老朽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老朽不想你到一线参战,你是大才,老朽有个办法,可以让你不上前线。” “前辈是让我在后方炼丹?” “没错,老朽是朝月岛第一丹王,兽潮期间,我主要负责给前线炼丹。” “我们每个丹王都可以带四名丹师组成炼丹小队。” “以前我都是带几个徒弟炼丹,这次可以让你加入我的炼丹小队。” “谢谢前辈的好心。” “不瞒您说,晚辈只是辅修丹道,现在连丹师都不是。” “不会吧,你还不是丹师!”霍老头错愕道。 “嗯,晚辈并未参加丹师考核。” “不用考核,我一会儿就给你弄个三阶丹师的身份玉牌。” “丹盟在这里有考点,你这丹药拿过去,他们肯定会给你发放玉牌。” “前辈,晚辈对这些虚名不感兴趣,跟您说的目的,只想告诉您,晚辈会去前线作战。” 霍老头一愣,上下打量一下黄夜。 “小友真是奇怪,修士遇到海兽潮,一个个避之不及,你还主动应战。” “我没猜错,你的战力也不弱吧。” “还好吧,反正同阶修士想弄死我很难。” 霍老头竖起大拇指,“你强!” “不过你在前线遇到四阶海妖,该跑的时候一定要跑,不用搭理那些战时纪律。” “小友放心,老朽会出面保你,即便是岛主,也会给老朽薄面。” 这老头,好像非要自己领他的情,自己有你想那么菜么? “谢谢前辈,真遇到危险,晚辈会躲避。” “好了,小友,药材送来了,我叫他们上来。” “对了,小友可否告知老朽名讳?” “晚辈萧夜。” “你们上来吧。” “噔噔噔”的脚步声响起,两位天阳境修士和那个中年人走上楼。 两位天阳境修士上楼后立刻躬身施礼。 “拜见师尊。” “嗯,药材带来了吧。” 两人立刻送上两枚储物戒。 霍老头接过,也没看,又取出一枚储物戒,直接递给黄夜。 “小友,里面是三家店铺所有回力丹和归元丹药材,还有三家店铺的一味最好的四阶药材,小友收下吧。” “呃,前辈,我只需回力丹的药材,而且数量不用太多。” “小友跟我还客气什么。” 黄夜想想也是,也不再矫情,把戒指收好。 两人没做交易前,老头就把这些药材准备好,显然想投之以桃,自己也该报之以李。 拿出一枚玉简递给霍老头,霍老头神色一喜,这可是意外之喜。 “前辈,晚辈这就告辞了。” “我就不出去送你了,让他们三个送你。” “呵呵,三位道友也不用送,外面的修士可不少。” “也好,小友如果在战队遇到麻烦可以提老朽名号。” 黄夜拜别霍老头,带着小柔妹妹离开店铺。 “师尊,这个小修是谁,您怎么对这个他如此客气,还把这么多药材送给他。” 霍老头没回话,而是专心看那枚玉简,边看还边点头。 “真是厉害,竟然能把流传数万年的丹方改了,你们三个也看看这份归元丹的丹方吧。” 三人一愣,神识立刻探进去,不多时,脸上便异彩纷呈。 中年修士率先开口,“师父,他这里面有不少改动,弟子虽然看不明白,但是那枚丹药证明他的改动肯定更完美。” “老大,你看明白几处?” “师尊,弟子看明白其中一处,其它的完全看不明白。” “老二呢?” “师尊,弟子跟师弟一样,看不明白。” “呵呵,看到差距了吧,里面的改动总共有八处,有两处我也没看明白。” “你们两个再看看这枚丹药。”霍老头把张开缝的丹药扔给老大。 老大托在掌心,和老二仔细观察这枚丹药。 “师尊,原来楼下那种凝而不散的药香是这枚丹药散发的。” 霍老头又从玉瓶倒出一枚完好的归元丹,扔给老二。 “你们再看看这枚完好的丹药。” 两人仔细观察着丹药。 “师尊,这枚丹药好像没有任何气味。” “因为外面的保护膜完全把药力全部封在里面,所以你们闻不到味道。”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做到的?” “老大,你说我该不该对他客气?”霍老头向老大问道。 “师尊,他才是天阳境怎么能制作如此品质的丹药,这枚归元丹应该达到三纹吧。” “呵呵,这是五纹的丹药。” “怎么可能,归元丹那些垃圾药材怎么能达到五纹品质。” “没见到之前,我也觉得不可能,但人家这丹药在面前摆着,说明他能做到。” “师尊,能不能是他师父制作的?” “呵呵,别说丹王没时间做这种丹药,就是整个圣地,连五阶丹皇全算在内,也没人能做出这种品质的丹药。”biqubao.com “你说他的师父是谁?” “能不能是丹盟的那些顶级丹皇?” “呵呵,他连丹师都不是,丹皇的徒弟能不是丹师么?” “啊!不会吧,丹师都不是怎么炼的丹。” “小家伙只是没去考而已,丹道只是他辅修的道。” “我跟他聊了一会儿,他的基础理论非常全面,对药材的理解也远非我等可比。” “师父,基础丹道不就那点东西,他再强能强到哪儿?” “嘭!”中年修士屁股上挨了一脚。 “我就问你一点,丹方中的龙须草减少三钱,能不能成丹?” “不可能吧,分量减了,怎么能成丹?”中年修士没想明白。 “你成不了吧,为师也成不了,但是他能成丹。” “师尊,龙须草是中和药力的辅药,量不够肯定要炸炉。”老二插口道。 “所以说我们差得远,他对药理的理解远超我们。” “他刚才给为师讲解的时候,为师都听懵了,丹药的君臣佐使,简直让他玩花了。” “我们炼丹基本都是照本宣科,可是他炼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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