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厮杀的胡铁三兄弟,看到黄夜过来看了一眼又走了,悬着的心也落下来。 幸亏这家伙不记仇,真看他们不顺眼,趁着混乱的时候把自己三人解决掉,他们都没地方讲理。 这家伙可是总指挥,随便扣个帽子到他们头上都能无罪释放。 “师兄,他太可怕,一刀未出,那些四钳蟹妖全跑了。” “嗯,神话般的人物,现在借我两个胆,都不敢算计他,我们还是专心守护好这段区域吧。” 黄夜在空中开始收拾那些海鹰,海雕,海鹫。 这些家伙看到是几天前狂虐它们的那个大魔王,逃跑的本能也战胜被控制的神识,玩了命的向回飞。 饶是如此,还是有不少没有躲过一劫。 快速冲到第七战队区域,黄夜发现这里的海妖已经开始逃窜。 前方的第六战队区域的海妖攻势很猛,已经有半兽鱼妖冲到城墙附近。 这家伙毫不犹豫的冲过去,再次动用刀意,把这六个战队区域扫荡一番。 再次回到第七战队区域,黄夜落在城墙之上。 从怀里掏出一枚归元丹和一枚回力丹,一口吞下,看着城下的战况。 这一圈下来,他也入不敷出了,那些释放出去的灵气,根本没时间回收。 看到下面只有凌柔一个人,另外两个队长都没了,黄夜也是一愣。 看向那个武圣,“另外两个队长呢?” 武圣赶紧把田队长被控制的事情做了汇报。 听到凌柔也用了剑心,黄夜眉头一皱。 “林队长刚才用的剑意,你们不许外传,如果让我知道谁乱嚼舌根,你们肯定死的比田队长还要惨。” “队长放心,我们谁都不会说出去,您救了我们的命,如果这点秘密都守不住,我们岂不是猪狗不如。” 黄夜没说什么,即便被人知道,大不了一战,原神宗的圣阳境总不能亲自出马。 随着绝大部分强力妖兽被屠戮,双方的战斗模式变成焦灼状态。 不是修士打不退这些海妖,而是他们接到黄夜的命令,不着急把海妖赶回去。 趁着它们神志不清,尽可能灭杀海妖。 黄夜原以为海妖指挥会命令这些海妖撤退,但他并未看到海妖退去。 海妖依旧勇猛的往前冲,不少已经退回去的海妖也重新投入战斗。 这里战局已定,自己要不要去看看玄阳境修士的大战? 算了,岛主让我守住城池,虽然城池无忧,但自己擅离职守,好像有点不太好。 种子种下了,发芽只是迟早的事儿,越看下面的战斗越无聊,连小柔妹妹都不打了,回到城墙之上。 “怎么不打了?” “太弱了,就算我压制境界也无趣。” “那你想当女将军么?” “郎君,什么意思?” “号令三军呗。” “郎君,你想去参加那边的战斗。” “非也,我只是想去看看,多了解了解玄阳境修士的进攻手段。” 小柔妹妹一伸手,“给我吧,我过过官瘾,从小到大,还没管过人呢。” “哈哈,这里交给你了。”黄夜把令牌交给凌柔,“嗖!”的没影了。 小柔妹妹看着手中的令牌,很是兴奋。 立刻发布了第一条命令,“我是林刚,现在是全城总指挥,你们如果发现还有奸细,立刻告诉我。” 等了一会儿,一直没有人报告,小柔妹妹有点不甘心。 岂不知这些妖母阴姬看到两个细作被灭,它们没敢再控制,毕竟控制体受创,也会伤到它们的本源。 “我命令,所有一线部队边打边撤,把妖兽引到距城墙五里处,立刻反击,尽量把海妖屠戮在这一区域。” 所有收到命令的队长露出不解之色,他们现在都在距城墙八里处屠杀海妖,怎么己方占优,不进反退。 还是老实儿听指挥吧,那对师兄弟可不好惹。 凌柔满意的看着战场。 另一边的黄夜离相隔很远便看到轰轰烈烈的战斗,尤其那五头巨蛟。 岛主现在是一对二,师兄妹则是二对三,双方打的难解难分。 一长溜海面上,各族群海王也和玄阳境修士战斗。 战况很胶灼,少量的修士占优,大部分是海王占优,毕竟海王占据数量优势。 这些修士也组成三才阵,很多三才阵都是三对四,三对五。 黄夜又飞近一些,正在激战的岛主看到黄夜过来了。 知道朝月城的战斗应该没问题了,“诸位道友,朝月城已经保住,我们放手一搏吧。” 这一嗓子,也把众修士的士气提高了一成。 这一成士气,竟然改变了不少对抗,有五六处战斗已经逆转劣势,双方进入僵持状态。 咦!袁洪这一组打的很艰苦啊! 黄夜看到老袁的胡子上已经沾上血渍,与他搭档的两个玄阳境中期也好不到哪儿。 围攻他们的是五个海王,配置是一个海王后期虾妖加四个海王中期。 “啪!”的一声,袁洪被墨妖的触手偷袭一次,触手把他的护罩直接抽碎。 紧接着,那头墨妖三条触手以泰山压顶之势抽向袁洪。 因为袁洪刚才受创,三才阵迟滞了一下,他想换位已经来不及。 急忙挥剑向三只触手砍去。 没想到这三只触手只是墨妖的虚招,更阴险的是它横向扫过来的两条触手。 老袁想回防已经来不及,卧槽,自己这次真的挂了,可惜白弄了天大的功劳,老袁万念俱灰。 可以自爆了,争取把这个阴险的墨妖拖去陪葬。biqubao.com 袁洪耳边忽然响起一声爆喝:“休伤我大哥!” 接着就感觉耳边传来一道风声,很快,很尖锐。 “唰!”墨妖偷袭的两条触手齐齐断落。 袁洪刚刚计划启动的自爆,赶紧停下来。 这声音就是天籁之音,太熟悉了,这些天朝夕相处,特别亲切。 “扑通!”一声,遭受重创的墨妖坠入水中,水面立刻黢黑一片,这家伙逃跑了。 “大哥,你受创不轻,退出去休息一下,我来会会这帮家伙。” 袁洪立刻拔高飞起,从高处退出战圈。 急忙掏出玉瓶,一枚丹药进肚,刚想再吞一枚,卧槽,好像用不着。 丹药的效果太好了,耗费大半的灵气竟然在疯狂补充。 赶紧运功疗伤,刚才那一下太狠,抽碎的不只是护罩,自己也受了较重的内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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