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精美的海妖肉和灵菜上桌,灵酒也到位了。 潘姐姐赶紧给二人倒酒,第一杯酒下肚,大殿中央已经站了八位身着半透纱衣的美女。 美女曼妙的舞姿,玲珑的身段,吸引了不少眼球。 黄夜看着这些美女,不禁想起昨夜的狂欢,因为这些美女也是海妖,境界都是三阶海妖。 “萧公子没看过吧,这些都是美人鱼。”潘姐姐介绍道。 “哦,美人鱼没尾巴么?” “她们到了三阶就可以把鱼尾化作腿型,这些人鱼都是海族今天送来的,她们要在这里服务二十年才能回去。” “这也是战败的赔偿么?” “嗯,两位公子如果感兴趣,可以带两个回去享受。”潘姐姐打趣道。 黄夜的大手伸到桌子下,狠狠揉了一下,这一下差点没让潘姐姐破防,贝齿轻咬朱唇。 这个坏家伙,真是毫无顾忌。 “丫头,你知道岛主给你找夫家的事儿么?”黄夜传音道。 “啊!我不知道呀,什么夫家?”潘姐姐一愣。 “据说是超级宗门的少主,他想搞势力联姻。” 潘姐姐皱皱眉头,这可是坏消息。 “爹爹既然这么做,又让我过来陪你做什么?” “当然想让你把我留下。” “嗯,我知道爹爹的意思了,本来还想告诉你拒绝他,只是没想到他让我联姻。” “没错,他是几条路都做准备,如果我不能娶你,他再给你找下家。” “黄郎,莲儿虽然也想你能娶我,但是莲儿有自知之明。” “七位姐姐不论哪一位都比莲儿强,莲儿没这个资格,更不会奢求你留下。” “只是爹爹这一招莲儿不知该如何应对,现在爹爹对我的看的很严。” 黄夜把刚才跟三娘的对话告诉潘姐姐。 “虽然我找了借口离开,也没把话说死,但是听到你的事情,我们一定先想好对策。” “首先我们要分析他想联姻的目的,知道目的我们才能想出应对的方法。” “其实朝月岛算是比较独立的地方,并不需要依附其它势力。” “我感觉他是个有野心的人,一个岛主之位满足不了他,我怀疑他是奔着圣地之主的位置。” “他想留我在朝月岛,肯定希望我将来能帮他,包括他当初想给你找男人提高你实力,也是同样的目的。” “现在我不同意留在朝月岛,以你爹爹的行事风格,肯定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他想用联姻的方式,求得对方支持。” “不管爹爹的目的是什么,反正不能把我当成筹码,他对我来说只有生育之恩,并无养育之情。” “黄郎,把莲儿带走吧,只要离开朝月岛就行。” “莲儿可以独自找个安全的地方修炼,或者莲儿直接去圣地那个家,在那里等你们。” “嗯,这事儿不急,你现在是我的人,谁也抢不走,我还要留在这里一段时间。” “我初步想了两套行动方案,一个是你偷摸从传送阵跑路,这个你自己想办法,现在有易容术和敛息术,不是没有机会。” “如果找不到机会,我们再采用第二套方案,到时候我会去找你。” “这枚储物戒你先收好,里面有二十万极品灵石,足够你这段时间修炼。” 潘姐姐收好储物戒。 “我先试试第一个方案,不过可能性很小,一旦他们找不到我,肯定会去传送阵排查。” “哦!他们看的这么紧么?” “以前也没有,不过兽潮开始后,我身边天天跟着一个玄阳境女修。” “今天义父去接我,那女人也在远处跟着我,如果不是学了你的跟踪术,我都不知道后面有人跟着。” 黄夜想了想,“第一个方案取消,你回家等消息就行。” “嗯,黄郎也要小心点,那个少主的事儿,连义父都不知道,说明爹爹不相信任何人。” “放心吧,你男人也不是普通人。” “黄郎,莲儿想了。” “呃!你疯了么,这里这么多人。” “我知道,用其它方式也行,我能忍得住。” 黄夜狠狠教训着这个自信的女人,竟敢藐视自己的技术。 三人继续推杯换盏,潘姐姐为了控制声音,一张小嘴塞得满满登登。 主桌的三位大佬也在窃窃私语。 “这么说他没把这件事儿说死。” “嗯,我感觉他回来的可能性很大,当时看他的表情,不像信口胡诌的样子。” “只需努力百年,就能成为超级宗门的宗主接班人,换谁都会动心。” “嘿嘿,你要是能把他看明白,他就平平无奇了。” “他的思维极其缜密,永远不会暴露真实的自己,我们认为他已经到了极限,他肯定会给你惊喜。” “就像这次和海王的战斗,换成别的天阳境巅峰,谁敢像他那样闯进战圈。” “他进来后也不是盲目出手,打的非常有技巧,每一处战斗,他都能找到最弱的海王攻击。” “更诡异的是一刀重创四阶后期海王,这需要多大的胆量才敢那么出招。” “这说明他对双方的战力非常清楚,可以不暴露真实水平,还能重创对手,你们在这个境界的时候,有这种能力么?” “岛主,跟他比不是找虐么。”师兄说道。 “嘿嘿,如果我没猜错,你们两个不论是谁,想单独拿下他都很难。” “不会吧,我们之间毕竟差一个大境界。” “境界只是决定胜负的一个因素而已,不论力量、速度、技巧、手段、头脑,他都强,完全可以弥补境界的不足。” “那我们怎么办?” “肯定不能一棵树上吊死,你们看他现在跟小莲好像相谈甚欢的样子,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 “如果不是朝月岛需要尽快找到合适的继承人,我不会选他。” “你是担心给他岛主的位置,他不会帮你吧。” “没错,即便小莲嫁给他,他也不会为我所用,那丫头对我没什么好印象。” “我也没法改变现状,毕竟她回来的年头太短。” “这也怪你,不顾她的意愿,强行给她找男人,她肯定有怨气。”biqubao.com 岛主接受这个批评,他当时也没想到女儿会强烈反对。 “她那个媚功怎么样了?她说能控制,我感觉有点悬呢。”三娘问道。 “我也很奇怪,回来这一个月,她确实很安静,以前半个月她就会发作一次。” “她能忍受那种煎熬,确实不容易。” 三娘见过潘姐姐痛苦的样子,连她都佩服这丫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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