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情我调查过,宗门确实对不起你,不过也不能全怪宗门,毕竟给你下禁制的人没了,你只能留在这里。” “宗主能亲自过来,已经是弟子莫大的荣幸。” “这次我们过来,是想尝试让你突破,如果真的能突破,宗门也算给你个交代。” “宗主,弟子早已不抱希望,既然您亲自过来,弟子也明白其中的厉害,弟子只求余生,宗门能正常供应我修炼用的灵石就可以。” 夏老头还是妥协了,准备用这个秘密捞点实惠,至于宗主说的尝试突破,估计就是忽悠自己。biqubao.com “哦,这么说你愿意交代山洞的位置?” “宗主,你亲自过来,弟子敢不说么,弟子虽然离不开这里,但也不想早早便身死道消了。” “至少宗门记得有弟子存在,将来真的找到方法,弟子也有机会出去。” “如果现在不说,弟子这秘密可能一文钱不值,还会搭上小命,弟子坚持九十年,到头来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宗主,我可以带你们过去,您跟我来吧。” “等等!夏老,您好像忘了吧,跟您做交易的是我,不是宗主。” 夏老头一愣,这什么情况,听这小子的意思,好像自己答应交出秘密都不行。 老头不解的看向黄夜。 “夏老,您愿意交出秘密,是我兑现承诺的情况。” “现在我的承诺还没兑现,您就把秘密说出来,您想让我做个没有诚信的人么?” 夏老头一愣,这特么什么情况,宗主就在那里好么,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 “我让宗主过来,不是用她要挟您,而是这个秘密宗主要跟我一起探查。” “所以我们继续交易。” 说罢,黄夜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一枚黑黢黢的小球。 随手扔给夏老头。 夏老头接住这个黑黢黢的小球,不解的看向宗主。 卧槽,这小子说的冠冕堂皇,不会怪自己上次拒绝他,想要毒杀自己吧? 手里这玩意黑黢黢的,一点丹香也没有,九成九是毒丹。 不对,以他的实力好像不用毒杀,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这真是丹药? 就算是,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很可能他不相信自己会妥协,而这是一枚让人口吐真言的丹药。 “看我干什么,军师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军、军师。”夏老头一愣。 “宗主,您说这位道友就是那位让澄阳宗一飞冲天的军师。” “没错,除了他,谁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 夏老头嘴巴张得大大,目瞪口呆看着黄夜。 萧军师的大名他早有耳闻,从兽潮大战开始,两个手下谈论最多的就是这位传奇人物,自己耳朵都磨出糨子了。 这家伙可是澄阳宗建宗以来最亮那颗星,没有之一。 没想到昨天这位宗门大人物一直称呼自己为前辈,一点没有那种身居高位,居高临下的态度。 自己一个底层小人物,随便来个小执事都会对自己大呼小喝,可他竟然对自己恭敬有加,怪不得人家能创造奇迹。 “萧、萧军师,弟子失敬了。”夏老头恭敬的施礼。 即便心里对澄阳宗不满,但这种人中龙凤,值得自己恭敬。 “好啦,你赶紧吃吧,我在履行自己的承诺,你放心,如果破不开你的禁制,我不会问你山洞的位置。” “而且你提的要求,宗门也会答应你。” “那好,弟子就试试。” 夏老头已经把心放在肚里,这两人都是宗门大佬,他们没必要为难自己这个小人物,毫不犹豫吞下这枚黑黢黢的丹药。 预想中的狂暴药力并未出现,而是很温和,而且很稳健。 夏老头感觉药力在一步步把体内的阴气向外推,自己的皮肤也凉飕飕的。 这些阴气已经盘踞百年,自己想尽办法驱离,但是效果并不明显,而且越积累越密实。 之所以坚信自己无法突破,除了走下坡路外,这些阴气也是自己最大的心病。 这点从身体的感受就知道,丹药入体后,阴气在顽强抵抗,但这枚丹药的药力太扎实,不断在体内攻城掠地。 夏老头已经知道这枚丹药的好处,即便不能晋级,也能把体内积蓄百年的阴气清理掉。 看到这一丝希望,夏老头期盼能出现奇迹,不断用灵气催化药力。 黄夜看到夏老头已经进入状态,摆摆手,示意二女进去看看。 三人进入谷内,里面的阴风阵阵,二女也感觉到一丝凉意。 “官人,这里的阴气竟然让我们这种境界有感,跟那个大阵不无关系。” “我在澄阳宗数百年,还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如果这里真是你们说的阴阳天杀阵,开派祖师可是把我们架在火炉上了。” “他的境界不过是天阳境,很难知道这个大阵,封印那个山洞,肯定是因为山洞有异常。”黄夜做了点评。 三人在谷底绕了两圈,二女也没发现异常之处,这才返回石屋处。 看到夏老头还在那里刻苦用功,三人只好等待。 黄夜闲得无聊,看到夏老头体表不断有阴气排出,突发奇想。 自己是不是也吸收一点阴气,感悟一下阴气的特性,等找到洞府,或许有点作用。 以黄夜现在的境界,这些阴气根本无法入体,即便元阳境修士,阴气入体的难度也很大。 夏老头体内的阴气完全是长年累月居于此地,阴气日积月累的侵袭,才造成阴气入体。 不过这对黄夜不是什么难事儿,小黄心经运转的时候,可以吸收任何灵气。 说干就干,黄夜也盘膝坐下,运转小黄心经。 “官人,你这是干什么?阴气入体对修士没什么好处。” 小萝莉知道黄夜很特殊,看到阴气一丝丝进入黄夜体内,知道他在用小黄心经吸收阴气。 “我想感受一下阴气,看看有什么特性,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那你自己控制好体量,这种阴魔鬼邪的气息,对修炼影响很大。” “尤其到了玄阳境以上,哪怕只有一丝,都会影响突破,很多修士无法突破,就是因为有心魔。” “放心,我先少量吸收一些,再尝试控制和驱离,如果能完全掌控,这类阴魔鬼邪的气息或许会有特殊用途。” “至少那几枚黑白玉简,我就能观看。” “怪不得你把那几枚玉简拿走,我还不知道你有这种能力。” “你不知道的地方多着呢,官人就是修炼界的奇葩。” “哈哈,这个我承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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