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老头也觉察不对劲,讪讪地笑笑。 赶紧冲出屋外,连续用了几个清水符,才把身上的泥垢洗掉。 回到客房,黄夜已经把屋中的空气换了一遍。 “邵老,不对,现在应该叫您大哥,您这容貌也年轻不少。” “有么?”邵老头摸摸自己的老脸,确实光滑许多。 “邵老,我有一部易容方面的功法,对您将来有帮助,送给您了。”黄夜递过去一枚玉简。 邵老头赶紧接过来,这可是宝贝,黄夜易容成女子模样,连身形都变小一圈,这觉得是好东西。 他能把这个交给自己,就是真正把自己当成亲密伙伴。 “萧老弟,我们以后就以兄弟相称,老哥我这辈子抱定你的大腿。” “没问题,既然前辈愿意认我为老弟,我以后就称呼您为老哥。” “老弟,我这五阶丹方里面的药材,你先带回去。” “我看你这水平,有块巴掌大的地儿就能炼丹,也不用在我这里炼丹,到时候把丹药给我就行。” 邵老头递给黄夜一个储物袋。 “也好,我也能提前熟悉一下药材。” 神识扫过储物袋,发现里面不只有丹药,还有不少玉简,不仅有两部五阶的阵道典籍,那个六阶阵道典籍也在里面。 这老头,这是无条件相信自己,黄夜也没说什么,收好储物袋。 随后又换了一身装扮,这次变成一个元阳境小修,顺便也给邵老头讲解一下易容的技巧。 大摇大摆回到秦庭客栈,要了一间客房,先把所有的阵道典籍录入系统。 接着把小青叫出来,挤出一滴精血,小青差点没感动哭。 这可是大补,每次吃完,都觉得自己变得聪明一些,远比那些红红的糖豆强。 喝完精血,小青便一溜烟回到根据地,炼化精血。 黄夜也把那些五阶药材取出来,五阶丹药制作难度要比四阶大了数倍,黄夜也要谨慎对待,这一待就是大半天。 入夜时分,黄夜回到二女身边,看到二女正在修炼,黄夜很满意。 “少爷回来了。” “嗯。” “少爷,早上大姐来信,她们说那个邪阵师没抓到,我们怕影响你,就没给你发信息。” “完蛋玩意,五个人布下的天罗地网都没抓住一个人。” “少爷,您也不能怪大姐她们,小婵已经把那家伙引出城,只是那家伙很警惕,一直跟着小婵,也不动手。” “离开紫虹城三百里,大姐她们便决定先下手为强。” “谁知这家伙好像有预知危险的能力,看到小婵停下来,这家伙也停下。” “随后在原地布了个阵法,看到大姐她们现身,这家伙立刻启动阵法。” “大姐她们只看到阵法处冒出一道红光,然后这家伙就消失了,只找到两块红色阵玉。” “哦!这家伙倒挺谨慎,能从黛黛手掌逃脱,他这个阵法也有意思,这家伙应该制作了短距离传送阵或者遁阵。” “少爷,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两种阵法?”月儿问道。 “这是五阶以上典籍里提到的两种阵法,我还没来得及归纳整理。” “这种遁阵的原理跟遁符差不多,不过遁阵传输的距离更远,可以利用的材料也多。” “馨儿她们看到红光,很可能是血遁阵,这是邪修特有的遁阵,典籍里只是提到有这种阵,但是没提到如何布设。” “少爷,您说那个短距离传送阵又是什么?跟我们坐的传送阵一样么?” “原理上一样,只是短距离传送阵的距离近一些,危险性也小一些。” “哦,那短距离传送阵应该很方便,我们这里和姐妹们的小院能布置一个么?” “当然可以,只要做双向的阵基,就可以来回传送。” “啊!这个好,少爷赶紧做出来,在这里一直被人监视,都闷死了。” 黄夜挠挠头,“我今天刚见到这套阵法,还没研究明白,短时间做不出来。” “少爷这么强大,用不了两天就能做出来。” “不急,昨天你们俩弄得我火烧火燎的,我们先玩一会儿。” 二女立刻配合,她们最佩服自家少爷就是这点,好像他有两个脑子,可以同时干两件事儿。 没过多久,晴儿的玉话震动一下,晴儿赶紧接通。 是黛黛打过来的玉话,小姐妹俩要煲玉话粥。 黄夜打个手势,示意先别说自己回来,让晴儿忍着。 晴儿也感觉很刺激,轻咬朱唇,不发出声音。 只是坚持了一炷香时间,对面的小萝莉便听出异常。 黄夜灵机一动,干脆来个语音互动,把所有的玉话全部接通。 众女对这种新模式很是乐此不疲。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半个月,外面等待那些探子有点懵圈,不知道黄夜玩什么路子。 这期间,只有月儿出去过一次,去了趟修宝阁,把购买本源珠的灵石转给紫虹宗。 这些人探查到月儿身上的印记还在,只好放平心态,继续等待。 那个元阳境小修则是经常出入客栈,没办法,不能光让五女听直播,公粮还得交。 不过这种两地分居的情况终于找到解决方案,经过一天的努力,一个小型双向传送阵制作成功。 黄夜火急火燎回到小院,在小院内也做了一个小型传送阵,这次只用了半天时间便绘制完毕。 黄夜满意的看着小型传送阵,一脚踏进去,启动阵法。 “嗡!”的一声,黄夜身形已经出现在客房内。 晴儿和月儿看到黄夜出来,立刻鼓掌欢迎。 黄夜离开传送阵,又把上面的阵纹做了微调,让阵法更稳定。 虽然这种短距离传送阵出现空间裂缝的机会很小,但也要做到尽善尽美。 三人这才传送回小院,一家人重新聚首,开启了无遮拦大会。 客栈那里只有三套衣服整齐的摆在床头。 五天后,黄夜离开横七竖八的众女,独自一人到了厢房。 先把小青放出来,郑重的说道:“小青,这段时间你喝了两滴精血,感觉怎么样?” “大哥,感觉非常好,我觉得自己的控火能力更强了。” “上次那个五阶丹炉,你能控制么?” “大哥,那个五阶丹炉是我的火力不够,如果你把四阶灵火给我,我晋级到六阶,肯定没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57/742184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