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宣布,第一届半球比武大会正式开始。”众女立刻鼓掌祝贺。 下面的吃瓜修士一脸懵逼,这特么情况,明明过来抢劫,结果被人拿下,现在又变成内部比武,画面反转的太快了。 “哼!”黄夜眼睛一立,这些人立刻反应过来,自己不过是人家砧板上的一块肉,赶紧卖力鼓掌。 黄夜满意地点点头,听话才是乖孩子。 随手点了两个玄阳境六层修士出列,晴儿和月儿率先出战。 现在正式对战,晴儿也不再隐匿修为,恢复到玄阳境四层,二女分别和二人斗起来。 吃瓜修士看到晴儿变成玄阳境四层,也有点懵,这么多大修士竟然没看出这个女娃隐匿境界。 那小子会不会也是隐匿境界?不少人都在心中猜想。 黄夜有没有隐匿境界,钱老三自然心知肚明。 两人的对掌,黄夜体内气息没有任何变化,说明他确实是天阳境修士,很可能是半步玄阳。 对战双方的实力在伯仲之间,二女没用小黄宗杀招,两个修士也不敢以命搏命,只是以取胜为目的。 所以双方的战斗看着很激烈,却不惊心动魄。 偶尔也有兵刃破开护罩,划在身体上,但受伤的都是两个六层修士,两女只是外套被划破,身上明显穿着护甲。 二女也是手下留情,即便伤到二人,也不会下死手,都是一沾即走。 三个时辰后,黄夜叫停比试,两个玄阳六层修士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继续打下去意义不大。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流露出的不甘和无力感。 这两个妞太猛,除了力量比自己差点,速度、术法、武技全都占优势。 开始双方还能硬碰硬,打的时间越长,二人越感觉不对劲,二女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量。 己方唯一占优的力量优势在慢慢逆转,这特么怎么打。 两人也知道,即便自己使用以命搏命的杀招,以二女的速度,很难对二女造成实质性伤害。 尤其跟月儿对战那个修士,开始还不把月儿放在眼里,认为月儿靠特殊手段才把孙青斩杀,真正对上才知道传言不可信。 这妞肯定是半步玄阳,即便不用特殊手段也能斩杀孙青,只不过孙青不会死那么快而已。 一直到战斗结束,人家没有一丝疲态,依旧生猛,即便在外面战斗,他们也打不过这两妞。 两人脸上尽显灰败之色,现在比赛结束,两人都没取胜,按那小子的说法,活命的机会已经没了。 数百年修炼,就这么身死道消,虽有不甘,但也回天乏术,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到底被贪念毁了。 “你们两个表现还不错,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一个是身死道消,一个是奉我为主。” 两人一怔,仿佛听到天籁之音,没想到还能活命。 “我们选第二条,愿意奉您为主。”两人赶紧躬身说道。 “闭嘴!我还没说完。” 两人赶紧把嘴巴闭上,这位爷真心惹不起。 先别说他实力有多强,仅两个随从就如此厉害,一旁还站着五个人,估计都跟二女差不多。 在这个囚笼之中,恐怕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 “我这人从不相信山盟海誓,愿意归顺我,你们必须打开自己的心神,我要给你们下禁制。” “啊!”两人全都懵了,他们知道下禁制是什么意思,这辈子就是一条听人话的狗。 “看来你们不愿意。” 两人并未回话,原本二人以为先委曲求全,保住小命,等出去再找机会逃走,结果画面又变了。 “我数三个数,你们不作答,我就当你们放弃生的权利。”黄夜的手掌缓缓举起。 “一!” “我愿意!”其中一个立刻放弃挣扎。 “二!” “我也愿意。” 两人躺平了,在这种强大心理压力下,他们根本没勇气面对死亡。 黄夜并未觉得意外,对比生命,自由算个屁,把禁制打入两人体内。 “你们不用想破开禁制,这是五阶禁制,辰星圣地没人能破禁,除非你们能修炼到六阶。” 黄夜这一句话,所有修士全部懵逼,什么情况,三阶修士施展五阶禁制,这怎么可能,这小子一定在唬人。 看到这些修士在下面窃窃私语,知道他们不信,黄夜也没在意。 “嘿嘿,我不用你们信,你们破禁时自会承受那种噬心之痛。”黄夜冷笑道。 所有人都蔫了,他们不敢尝试,这小子能给四阶修士下禁制,已经极不正常,能下五阶禁制一点不奇怪。 还有一点让他们不得不信,护罩困阵就有五阶禁制之力,很可能是邵阵皇和这小子联合布置。 “好了,你们把储物戒交出来。” “是,主人。”两人听话的奉上储物戒。 吃瓜修士心里拔凉拔凉,完了,不止被封禁,修炼资源也没了,突破的机会也被剥夺,这辈子只能做条狗了。 神识在储物戒扫视一圈,在里面挑了几件材料和药材,黄夜便把戒指扔回去。 不止两人愣住,吃瓜修士也都愣住,全都露出不解之色。 怎么这小子只拿了几样东西,戒指又还回去了? “你们两个境界也不低,怎么灵石这么少?” “主人,我们都是在外面混迹江湖的散修,这次飞木节被您这么一闹,我们投资的买卖都赔个底朝天,所以现在很穷。” “哼!什么屁话!”唐馨不满的说道。 “啊!不是主人的事儿,是我们眼光不好!” “馨儿,给他们每人十万枚极品灵石,再给他们一枚四阶玄元丹。” “啊!”两人有点懵,这什么情况,一位反应比较快,赶紧碰了一下另一位,两人便要跪下。 黄夜一挥手,两人止住身形,还是深深鞠了一躬。 “主人,您的恩情,我二人牢记在心,我们愿为主人誓死效力。” “你们好好修炼,将来有多大发展全看自己,如果能突破到圣阳境,我会把你们带到主星。” 两人大喜过望,没想到这次竟然因祸得福。 心里好想说,主人,再给我们来两道禁制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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