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档:换个姿势再来一次_第85章 李钰说:要不,来沪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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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半斤,明早7点再一章)
  “李乐,这几天你没在,回头去办公室找我拿卷子和资料。下课!”
  地理老师嘱咐一句,拎包刚走出教室,已经在后门等了半天的马闯直接冲了进来。
  一把推开田宇,抓起李乐胳膊,开始晃,“听说你会单手劈砖,能胸口碎大石?”
  “马女士,请自重。”
  “哎,说说,真的假的?”马闯撂下爪子。
  “什么真的假的?”
  “那个劈大叉碎大石。”
  “真的又如何?”李乐透着关爱智障的眼神。
  “要是真的,公若不弃,闯愿拜为......”
  “义父?”
  “誒~~~,大哥!!”
  “假的。都是谣言,谣言止于智者。”李乐起身,“我去找老程,回来了得给他说一声。”
  瞧着李乐的背影,马大姐扭头问田宇,“你娃信不?”
  “原来还有点,现在没了。”田宇摇着脑袋。
  “为撒?”
  “没听他说?谣言止于智者。”
  “智者?”马闯又看看陆小宁。
  “意思是,你要信了,就是蠢货。”
  “那~~~我肯定不能信。”马闯一拍桌子,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说道,“尿尿去!”
  。。。。。。
  曾敏打量着面前的女人,眼神中充满好奇。
  虽然只是偶尔在电话中听到声音,但是从李晋乔过往三言两语的描述和几封来信里,已经构建了一个沪海女人的形象。
  干净体面、生活精致、待人接物保持着良好的分寸感。
  今天见到了。
  不穿花,不戴金,不扮美,五十岁的年纪,一点不显老。
  淡青色百褶裙,白色上衣,妥帖修身,束起的头发上,一根没有修饰的乌木发簪。
  虽面带微笑,但眉宇间还是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
  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就让叽叽喳喳进出病房的小护士们,立时站直了身子,收住声。脚步都加了静音。
  李钰,李晋乔又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错了。”李钰轻轻说出两个字。
  “什么错了?”曾敏不解。
  “胶布黏错了。”李钰手一指正在给李晋乔换药的护士。
  “啊?没错啊?”护士诧异道。
  “胶布黏贴的方向,要和伤口肌肉纹理走向一致。”
  “哦,哦,对。”
  小护士赶紧把原本要黏的胶布换了个方向,重新操作。
  刚从那一阵疼痛中缓过劲的李晋乔说道,“嗨,不就贴个胶布,能固定住不就行了,至于么?”
  “医疗护理,有规范的。”
  “你们干护士的,都那么细。”
  “三分医术,七分护理。”
  李钰说完,笑了笑。
  曾敏这才发现,相比李晋乔,李钰的面相里,更多了柔和温婉。
  不像李晋乔,带着股武夫的粗粝。
  或许这就是不同妈的缘故?
  家里连李铁矛母亲的照片都有,就是没沪海这两位的。
  “差点忘了,这是阿胶,还有点西洋参,弄了给他吃。”
  李钰从脚边的行礼箱中,取出几个盒子,递给曾敏。
  “阿胶,男的也能吃?”李晋乔扭头插话道。
  “药分阴阳,不分男女。阿胶是补血益气的,都可以用。”
  曾敏接过来,“哦,用黄酒烊开?”
  “食补,煮粥、炖鸡。”
  “好,回头我试试。”
  李晋乔眨眨眼,“我以为这东西和乌鸡白凤丸一样,只适合你们女人用。”
  李钰笑道,“你吃过?”
  “还,还真吃过。”
  “那年在部队,有个老军医,骗我说这个能治感冒,我一个傻小子,哪懂这个,偷偷从盒子里拿了两粒。”
  “有次感冒,拿出来吃了,结果拉了一天肚子,都特么脱水了。在床上躺了两天。”
  李钰听了,一边笑,一边指着李晋乔,“你呀,药是能乱吃的么?”
  “嗨,那不是不知道么。”
  要说李晋乔和李钰有多亲近,其实也算不上。
  自小只是跟着老爷子去沪海开会的时候,见过几次。
  还是被老爷子用光明冰砖和凯司令蛋糕糊了嘴,保证回家守口如瓶,坚决不做蒲志高。
  对这个二姐,李晋乔最初的印象还是在高安路口的梧桐树下,见到的那个穿着蓝色布拉吉,小皮鞋,跟在一个穿着旗袍女人身边,看到自己,带着傲气鼻尖和敌意白眼的姑娘。
  再后来,除了有限几次去上海出差,姐弟俩的联系就靠电话和逢春节时的书信包裹。
  这次李钰能专门从沪海过来看自己,也是因为老一辈的人里有好事的去了电话。
  不过李晋乔挺高兴,说话的声音也高了几分。
  还在门外的李乐,听到病房里传来的笑声,以为是有什么朋友过来探望。
  推开门,一个气质优雅的女人,正抬头看向自己。
  “誒,李乐过来,这是二姑,刚从沪海过来。”
  “姐,这就是李乐,没见过真人吧。”
  曾敏冲李乐招手,又给李钰指了指。
  李乐顺手把保温桶和饭盒放在床头柜上,转过去,笑道,“二姑。”
  李钰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李晋乔说道,“个头像你,长相随曾敏。”
  “嘿,是吧。这转眼都高二了,后年这时候就该考大学了。”
  “孩子么,都是一眨眼的事,三岁前都是数着时间过日子,你嫌烦,不想数了,等再想数的时候,已经比你还高了。”
  李晋乔眼神流转,把李乐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那可不。就和昨天似的。”
  曾敏起身,从柜子里拿出碗筷,“陪你二姑聊聊,我帮你爸吃饭。”
  “今晚上吃啥?”李晋乔抽抽鼻子。
  李乐回道,“小米粥和白粥。”
  “咋,又是这些,额想吃肉。”
  “白粥里面有,牛肉丁。”
  “那种,一口满嘴的那种,明白?”李晋乔舔舔嘴唇。
  “两天,大夫说两天后就能正常饮食了。”
  “撒么,这。”
  “忍忍吧。”
  李乐转过床头,来到李钰身前。
  “嗯,比你爸这么大的时候,稳重多了。个头也比郭铿高壮。”
  李钰拉过李乐,捏了捏胳膊,入手硬邦邦的。
  “哎,姐,郭铿大几了?”曾敏把白粥放到床桌上,弯腰把靠背板摇起来。
  “大四,已经做完答辩了。”
  “这就毕业了?还好,明年开始就不包分配了。”
  “包分配他也不想去,想去外企。”
  “外企也好,工资高。不都说什么白领么?”
  “哎,做好了也就是个新康白渡。”
  李钰摇摇头,起身,帮着把李晋乔扶起来,朝后背塞了个枕头。
  “李乐呢?想考什么大学?”
  “还没想好。”李乐实话实说。
  当你面临将要的人生路口,从单选变成多选之后,其实心态并没有那么着急。李乐想要的是找到最优解。
  “要不,来沪海?”
  “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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