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烟尘彻底散去,所有人都傻眼了。 短时间内受到如此密集的火力打击,按理说,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可反观对方呢,不光屁事没有,甚至装甲上就只留下了少许的刮擦痕迹,简直是不痛不痒。 而此时的阿奋,肩膀上已然多了两门机炮。 “不好,所有人寻找掩体!” 布莱克此话一出,那些有丰富作战经验的特工,身体几乎是本能的行动起来,躲到距离自己最近的掩体后面,可那些没有经历过多少战斗的文职人员就惨了,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有所行动,架在阿奋肩膀上的两门机炮便开始运转起来。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就算是躲在掩体后面的特工也因为掩体不够坚硬而被子弹击穿,死的死,伤的伤,至于说那些没有掩体躲藏的文职人员就更惨了,在如此密集的子弹洗礼下直接被打成了马蜂窝,死的不能再死了。 原本布莱克将特工们召集到一起,堵在门口是想给刚进来的敌人一个迎头痛击,打对方个措手不及,谁曾想这却反而给他们带来了灭顶之灾,被对方抓住机会来了个一网打尽。 “坦克呢?赶紧给我开炮!开炮!” 两辆坦克接收到布莱克的命令立马运作起来。 而另一边,阿奋还在靠着肩上的两门机炮大杀四方,紧接着就听到耳边传来人工智能的警告声。 “警告,你已被坦克所瞄准,如正面承受伤害,则会使装甲造成至少10%损伤,请使用者尽快做出行动。” 此时两发炮弹已经射出,不等阿奋反应过来,g4装甲直接做出反应,背后的推进器突然启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炮弹的轰击,虽然被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所波及,但对于身穿装甲的阿奋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 阿奋正好借助这股推力,一个大跳跳到了一架坦克上,接着凭借着g4装甲赋予的强大力量,硬生生将坦克上面的盖子掀开,接着背上的两门机炮冲着驾驶舱就是一阵突突,不光干掉了坦克里的人,同样将整个驾驶室打了个稀巴烂,彻底瘫痪了坦克。 至于说第二辆坦克,阿奋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背后和腿部的推进器再度发力,快速跳到第二辆坦克上,如法炮制的将坦克的盖子掀开,不过这次却没有用机炮扫射,而是从右臂上射出一发微型导弹。 发射的同时阿奋整个人向远处退去。 轰! 一声爆炸,第二辆坦克直接被从内部炸了个粉碎。 接连被打报废两辆坦克,布莱克的脸色黑的跟锅底一般。 被一个陌生人单枪匹马打入十三区,不光攻破了十三区所有的安保系统,还顺手炸了两辆坦克,处分不处分已经不用布莱克考虑了,而是必定的,现在布莱克所担心的是,这次过后,上面是否还会让十三区继续存在。 解决掉两辆坦克的阿奋并没有转头继续对付那些十三区的特工,而是快速向十三区深处走去,而在十三区最深处的就是存放符咒的保险库了。 布莱克不是傻子,瞬间便明白,对方的目标就是存放在保险库中的符咒。 现如今安保系统已经被对方攻破,最安全的保险库在这家伙面前已经形同虚设了,只要对方想,招招手就能将保险库打开。 没有拿到符咒就有如此恐怖的单兵作战能力,布莱克都不敢想如果让对方拿到符咒,将会提升到一个何等恐怖的地步。 “所有人,援军马上就到,不惜一切代价拦住他!” 在经受过对方的火力洗礼,特别是见对方如此轻易便炸毁了两辆坦克,剩余存活的特工,其士气已经低迷到了极点,而布莱克的话却如同一针强心剂,让原本低迷的士气多少有些回转。 至少现在已经有人拿起武器去阻拦阿奋了,虽说最后的结果就是被调转枪头的机炮打成筛子。 布莱克非常清楚,什么援军马上就到完全就是鬼话。 先不说他一直在前线指挥战斗,根本没有时间去请求援助,就算求了,只怕其他几个区的人很大可能都不会前来救援,而是看他的笑话。 开玩笑,这些家伙们的嘴脸布莱克实在是太清楚了,恨不得自己倒霉,要是能因为这件事,上面直接裁撤掉整个十三区,到时候他们不光能吃到更多的蛋糕,地盘辐射面积也能大大扩张。 就算那些人良心发现,派人前来救援,但从救援发出,再到那边派人,这都是需要时间的,再看看这里,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好在布莱克也不是迂腐之人,脑子转的够快,很快便想到了破解之法。 只见他让剩下的人全力拖住阿奋,接着自己转身向着保险库的方向跑去。 这些特工虽然对自家警长的做法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他们却知道,自家警长不是那种会临阵脱逃之人,他这样做肯定有自己的目的,也就没有过多犹豫,纷纷上前对阿奋一阵火力输出。 这些特工和他们手上的枪械当然伤不到穿着g4装甲的阿奋,而阿奋随手一招便能打倒一片特工,但在他们的不断努力下,的确拖慢了阿奋的行进速度。 我们的布莱克警长也靠着这来之不易的短暂时间,先一步赶到保险库,输入密码,打开沉重的金属大门,布莱克走入其中,关闭地上的激光陷阱。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位于中央的玻璃罩前,打开玻璃罩,将其中的鼠,蛇,马,鸡四个符咒全部拿走并戴在身上。 砰! 就在布莱克完成操作准备离开之时,原本关闭的金属大门再度被打开,身穿g4装甲的阿奋缓步走了进来。 看看早已空空如也的展示台,再看看站在旁边的布莱克,不用说,肯定是这家伙拿走了自己的符咒。 “秃头,要是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将符咒交出来。” 要是换做刚刚,见识过阿奋实力的布莱克肯定不会多说什么,但现在不同了,手握符咒,谁还惯你这臭毛病。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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