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恶魔们的这次讨论在对圣主的口诛笔伐中结束了。 结束后的恶魔们自行离开,很快就剩下咒岚,地魁和西木三人还站在镜子旁。 咒岚看看西木,再看看地魁,开口问道“地魁,你刚刚一直没说话,咋想的?” 面对咒岚的询问,地魁好半天后才瓮声瓮气的说道“我想拿十分之一本源换取自由。” “你真要拿?” 西木一听瞬间傻眼了,说道“那可是十分之一本源,你是怎么想的,在地狱待傻了吗?” “不,我非常清醒。” 地魁反驳道“那个人类拿着打开地狱门唯一的钥匙,圣主又不知所踪,只有给他想要的我才能离开,当然,如果他吸收后承受不住本源的力量爆炸了,我同样可以将其再拿回来。” 西木整个人都看傻了,听傻了,多少年了,他一直以为地魁是个蠢货,谁能想到他今天居然说出如此清醒的话来。 地魁的话让西木和咒岚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启发。 原本西木是打算想办法第一个出去,然后随便给对方点边角料糊弄一下,反正自己是第一个,对方又没见过恶魔的本源之力,但听了地魁的话,简直惊为天人。 对啊,自己就老老实实的把本源给他得了。 区区一个人类能承受多少本源之力,还是来自不同恶魔的,等他身体承受不住发生爆炸,自己不又能把本源之力再拿回来了。 对于地魁的说法,咒岚也表示了赞同。 他也不认为区区人类能承受那么多本源之力,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咒岚还是不打算做这个出头鸟。 不为别的,自己作为恶魔中的老大哥,要是率先做出妥协,那可就真丢了这张老脸了,自己到时候还怎么做这个老大哥。 就在瓦龙联通地狱,与恶魔们做交易时,另一边,十三区的纽盖特也在瓦龙的授意下将辰龙一家请到了十三区,自己的办公室来。 “纽盖特区长,我已经说了,我们一家不想再参与........” 一来到办公室辰龙就要表明自己拒绝的态度,但话还没说完便被纽盖特打断,接着将一个平板交到辰龙手中说道“辰先生,我非常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这次事关重大,所以还请你和你的家人,特别是这位老先生看完这段视频先。” 在纽盖特的一再要求下,辰龙无奈,只好先将平板接了过来,打算先看完视频再说,不过辰龙也想好了,不管看到的视频是什么样的,看完后自己都不会答应,不能再让自己的家人陷入险境了。 平板上播放的画面不是别的,正是瓦龙从飞机上下来的画面,而在雇佣兵队长手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潘库宝盒的画面。 “哎呀!大事不好了!” 不等视频结束,老爹便先一步认出了潘库宝盒的身份,大叫的喊道“那是潘库宝盒!” “老爹,什么是潘库宝盒啊,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根据上古流传下来的书籍可以知道,在古代恶魔并不只有圣主一个,而是有八个,大地,飓风,天空,山川,月,雷电,火,还有水,他们分别统治着各自的王国;人类在他们的统治下生灵涂炭,苦不堪言,后来八位不死神明出手,以自身作为代价将八个恶魔封印在地狱之中,使他们无法再祸乱人间。” 听到这小玉就不明白了。 “既然八个恶魔都被封印在地狱,圣主为什么又.......” 老爹明显是对小玉提出的这个问题非常满意。 “圣主是八位恶魔中最狡猾的恶魔,它欺骗了其他七位恶魔,让他们合力将自己送回了地上世界,作为交换,圣主要找到开门的钥匙,将其他恶魔送回地上。只可惜圣主骗了他们,回到地上后的圣主并没有遵守约定释放其他恶魔,而是建立了独属于自己的王国。” 旁边的辰龙沉不住气了,开口问道“老爹呀,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你说的这些和那个潘库宝盒有什么关系吗?” 不同于对小玉,对随便插嘴的辰龙,老爹一个脑瓜崩便打了上去。 “不要打断老爹的话。” 老爹轻咳几声说道“后来圣主被他的子民封印变成石像,并没有返回地狱,而是留在了地上,也就占据了这个位置,可你们在打败圣主后千不该万不该用龙符咒将他的肉体摧毁,如此一来圣主的灵魂便被遣送回地狱了,原本的位置便空缺出来了,按照阴阳平衡的原理,必定会有一个更加强大的恶魔来填补这个空缺。” “是小玉炸的,跟我没关系。” 说到这,辰龙很不讲义气的直接出卖了小玉,看的旁边的小玉一愣一愣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的,老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辰龙和小玉炸毁圣主石像的事说出来。 如此一来,不管是辰龙炸的还是小玉炸的都不重要了,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导致阴阳失衡,这点他们是跑不掉了;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辰龙一家注定无法独善其身了。 纽盖特对此也是十分满意,而且就算老爹不说,纽盖特也会将这件事说出来,将辰龙一家拉下水。 毕竟这是自家主人亲自嘱托过的,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辰龙一家加入对恶魔的讨伐中来。 纽盖特平稳了一下情绪,接着从抽屉中拿出几张刚洗好的照片,亲自交到老爹手中说道“老先生,我们在发现黑手帮的动向后便派人前往了存放潘库宝盒的寺庙,这是我们从寺庙大厅中拍下来的壁画,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老爹接过纽盖特递来的照片仔细查看起来。 “区长,我们只是........” 辰龙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却被小玉打断。 “龙叔,你还不明白吗,此事重大,要是真让那些恶魔从地狱里跑出来,还不知道有多少生灵涂炭呢,到时候整个世界都被恶魔占领,任何人都无法独善其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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