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下手真是太狠了。” 看着周围一片断壁残垣的景象,即便有防护罩的保护,但库丘林依旧感到心有余悸。 要不是千钧一发之际自己的御主用这护罩将两人保护其中,以这种爆炸的威力,就算是自己也会被当场炸死。 只是现在虽然小命是保住了,但防护罩已经几近破碎,更重要的是为了支持防护罩的存在,自己的御主,也就是言峰绮礼消耗了大量的魔力,这对接下来的战斗肯定会造成巨大的影响。 “来了。” 凭借着战斗本能与对危险的感知,库丘林在第一时间感知到了危险的降临,也是在他话音刚落之时,瓦龙突然出现在防护罩外,干脆利落的挥出一拳,打在防护罩上。 咔嚓! 瓦龙一拳之下,本就摇摇欲坠的防护罩再也扛不住了,顷刻间化为一片片碎片四散开来。 “去死吧!” 在瓦龙出现之时库丘林就开始做战斗准备,防护罩破碎的瞬间正好是他出手的时候,血红长枪如出海蛟龙般向着瓦龙的脑袋袭杀而去。 “雕虫小技!” 面对如此攻击,瓦龙丝毫不慌,稍作蓄力,一个炮拳便迎了上去。 碰撞之间巨大的力道通过武器传播到库丘林身上,承受不住的库丘林直接被打飞十几米远,而瓦龙的手臂也在这次碰撞中损毁严重,大量血肉崩坏,露出其中的森森白骨。 不过这对瓦龙来说都是不痛不痒的小伤,在魔力的支持下,白骨生肉,这点伤势几乎是瞬间完成修复。 反观库丘林就没那么好运了,倒飞出去的库丘林忍着身体的疼痛,强行将手中长枪插入地中,以此来为自己减速。 长枪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裂痕后库丘林总算是停了下来,只是不等他喘口气,美杜莎便出现在其面前,二话不说,手中皮鞭朝着库丘林抽去。 “可恶,我现在可没时间跟你打。” 一拳将自己打飞这么远,对方的实力可想而知,让这么个家伙跟自己御主独处实在是太危险了,更别说两边现在还是敌对状态。 只是库丘林想去支援,美杜莎却偏不随他心愿,手中皮鞭挥舞,几次将库丘林强行阻拦下来。 “我的御主正在忙正事,我们两个做从者的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 “你这家伙。” 几次被打退的库丘林心中有些恼火,向后撤开半步,摆开战斗架势。 “这么看来,不打败你是不可能过去了。” “的确如此。” “那么,就战吧。” 既然不击败对方就无法继续前进,那库丘林的选择便是战,只要自己速度足够快就来得及。 库丘林的想法是好的,奈何现实太过残酷。 正常战斗的话,库丘林不会比美杜莎弱,再加上库丘林在战斗方面的经验,还能稳稳地压美杜莎一头,然而现实就是如此。 刚刚支持防护罩已经消耗了言峰绮礼大量的魔力,现在根本没有足够的魔力来支持库丘林战斗,再加上另一边瓦龙不光为美杜莎的战斗提供充足的魔力支持,还在第一时间便使用令咒为其增加战斗力,而且还是一口气使用了两道令咒。 再加上库丘林表面上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心里还是想着尽快结束战斗去支援御主的,这也使得他的攻击过分激进,被美杜莎抓住机会狠狠的反打一波。 就在库丘林被美杜莎缠住而无法前来支援之时,另一边瓦龙也跟言峰绮礼交上手了,只不过不同于库丘林和美杜莎,他们两人的战斗简直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得。 言峰绮礼因为需要将体内的魔力拿出来支持库丘林战斗,所以面对瓦龙时只能尽可能的使用除魔法外的其他手段。 别看言峰绮礼只是个身份,但这家伙可是远坂凛他老爹最得意的学生,不光在魔法上有着很高的造诣,各种战斗技巧更是玩的飞起。 只可惜,这些战斗技巧打打普通人还行,又或是那些半吊子魔法师,但对付瓦龙实在是不够看,用引力在自己周围形成一个护盾,轻轻松松便挡下言峰绮礼的所有攻击。 可即便如此,言峰绮礼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拳拳不断轰击在瓦龙制造出来的护盾上,即便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些是无用功,即便自己双手都以沾满鲜血依旧没有停下。 砰! 伴随着言峰绮礼打出最后一记重拳,言峰绮礼的右手彻底报废,可即便如此,言峰绮礼脸上依旧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痛苦,反而如同疯子般放声大笑起来。 “对,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无力感,扼杀一切的绝望,实在是太美妙了。” 眼下的情况是库丘林被对方的英灵牵制着,金闪闪这么久都没出现,八成也是被对方用手段拖延住了,而言峰绮礼的攻击别说对瓦龙造成威胁了,连突破对方的防御都办不到。 之所以对方迟迟没有对自己痛下杀手,那是因为对方有十足的把握,要是对方想只怕是能瞬间杀死自己。 事已至此,言峰绮礼也放开了,既然已经没有任何存活的可能,那就........让我更加的愉悦吧。 想到这言峰绮礼直接将手上的所有令咒尽数消耗出去,以此来给战斗的库丘林进行一波强化。 “这力量........是令咒。” 突然力量得到暴涨的库丘林手中长枪一个横扫将面前的美杜莎逼退,看了眼言峰绮礼的方向,嘴角微微扬起。 此时的他已然明白了自己御主的心意。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大闹一场吧。” 说罢库丘林不再有任何留手,拿出自己所有的实力向美杜莎攻去,而另一边瓦龙也注意到了言峰绮礼的变化。 “不错的气势,但仅仅如此可无法突破我的防御。” 讲实话,言峰绮礼是个人才,至少在魔法造诣上是个人才,不然也不会被远坂凛的父亲看重并收为学生,只可惜,对方的性格让瓦龙无法将其收为麾下。 先不说他背叛并杀死自己的老师这件事,就说这家伙本身就是个十足的愉悦犯,为了让自己愉悦能做出任何事,背叛任何人。 面对这么一个神经不正常的人,瓦龙肯定是不会收的,毕竟谁都不想身边随时跟着一个定时炸弹。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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