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几乎杀红了眼的羽蛇神,黑暗生物们当然知道以他们的实力是无法拦住对方的,但在本土作战,有黑影王国的庇护,即便被杀死也能凝聚重生。 再者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能真正的将羽蛇神这种程度的家伙消灭,他们只需要阻拦他足够的时间,自然会有人来收拾他,而这个人正是瓦龙。 这不,眼看着羽蛇神距离目标越来越近,都已经能看到关押小玉的牢笼了,手持法杖,身穿法袍的瓦龙却突然出现在其面前。 “人类?” 看到瓦龙的第一时间羽蛇神先是一愣,不过在嗅到瓦龙身上散发出的气味后,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不,你是恶魔,一个披着人类外皮的魔鬼,去死吧怪物!” 确认瓦龙身份后,羽蛇神丝毫没有跟瓦龙多说废话,双手抬起,炽热的火焰化作两条火蛇向瓦龙撕咬而来。 “怪物?你还真好意思说啊。” 面对火蛇,瓦龙云淡风轻的挥动手中法扎,轻松便将其打散。 “跟我比起来,明明你才更像怪物吧。” 瓦龙也懒得跟对方废话,手中法杖挥动,数道魔法闪电从羽蛇神头顶劈落而下。 面对来势汹汹的魔法闪电,羽蛇神还想躲闪,奈何瓦龙早就预判了羽蛇神的想法,随手丢出两个火球,精准铛在羽蛇神逃跑的路线上,先一步将其封死。 好在羽蛇神也不是傻子,知道相比于落下的魔法闪电,明显是瓦龙丢出的火球对自己的伤害更低,毕竟自己便有控制火的能力,火抗还是很高的。 于是乎,看到挡在闪躲路线上的火球,羽蛇神想都没想,直接撞了上去。 轰!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爆炸,烟尘瞬间将羽蛇神包裹其中。 等羽蛇神从烟尘中冲出之时,整个人略显狼狈。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毕竟羽蛇神是有不弱的火抗,可瓦龙丢出去的可不是普通的火球,而是包裹着雷电的火球。 羽蛇神将外面的火焰撞开,跟里面的雷电撞了个满怀,整个人都傻了。 瓦龙还落井下石,在烟尘炸开之时便知道对方上钩了,快速凝聚出三柄雷枪,径直向着烟尘中丢去。 此时从烟尘中冲出的羽蛇神不光被隐藏的火球中的雷电贴脸崩了一下,更是三柄雷枪命中,所受的伤丝毫不比硬抗魔法闪电来的少。 可就算如此瓦龙也没有要放过对方的意思。 不等羽蛇神喘息的机会,瓦龙再度用引力将其控制住,同时单手向上一握,一柄更大更粗破坏力更强的雷枪,便要给羽蛇神来波大的。 羽蛇神哪见过这架势。 原本他进入黑影王国面对那些黑暗生物酷酷一顿乱杀,犹如进入无人之地,谁能想到,眼看就要成功了,冒出个这么凶残的家伙。 如今的羽蛇神终究不是真正的羽蛇神,让他打打顺风局还行,你想让他硬刚吸收数个恶魔本源之力的瓦龙,他没这个实力你知道吧。 在本能的驱使下,羽蛇神拼尽全力破开束缚着自己的引力,煽动翅膀转身便要逃跑,奈何正气不同意啊。 刚跑出去没两米,羽蛇神像是被夺舍了一般,转身又向瓦龙丢出十几个火球。 “没用的,我们两个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十几个火球,每个都比西瓜还大,看上去的确很唬人,但对瓦龙来说也就那么回事。 一个眼神,一面水墙便出现在瓦龙面前,为其挡下所有飞来的火球,而这时瓦龙手上的加大号雷枪也已经蓄能完毕,朝着羽蛇神便丢了出去。 原本瓦龙都准备好用其他魔法封堵羽蛇神可能躲闪的位置,可让瓦龙没想到的是,面对如此恐怖的雷枪,羽蛇神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迎着雷枪冲来。 面对瓦龙丢出的雷枪,羽蛇神先是打出两道火蛇,然而火蛇在接触到雷枪的瞬间便被撕碎。 见火蛇没用,又丢出数个火球,尽可能的抵消雷枪的威力。 眼看着雷枪突破火球的封锁,羽蛇神脸上依旧平静,没有丝毫表情的凝聚出一面巨大的岩石盾牌,紧接着又在岩石盾牌上套上一层厚厚的藤甲。 轰! 即便羽蛇神已经用上了几乎所有手段,可实力上的巨大差异不是这点就能弥补的。 不管是之前用来抵消雷枪的火球和火蛇,又或是后面用来抵挡的,陶喆藤甲的岩石盾牌,最终都没能挡下来势汹汹的雷枪。 伴随着一阵爆炸声,羽蛇神胸口被轰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可让瓦龙感到奇怪的是,即便受了如此重的伤,羽蛇神依旧没死,就算他是雕像所变吧,可对方怎么可能连一点恐惧都没有。 话说从刚刚逃跑又转头回来战斗开始,这家伙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这家伙如今真的还是原来的那个羽蛇神吗?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因为对方已经再度向自己发动攻击了。 没错,即便胸口被轰出一个大窟窿,对方依旧没有撤退的打算,反而是气势汹汹的向瓦龙扑来。 搞得瓦龙都有些怀疑,胸口被打出一个窟窿的人是不是自己?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将你打成碎渣好了。” 说罢瓦龙也不惯着,既然对方想用拳头说话,那就用拳头好好谈谈。 当两人的距离被拉近到半米之时,羽蛇神猛然朝着瓦龙的面门挥出一拳,瓦龙也是丝毫不甘示弱,一瞥脑袋,轻松躲开对方的攻击,接着一个勾拳打在羽蛇神腹部。 你别说,这玩意不愧是雕像变得,身体还真的硬,瓦龙这一拳下去本以为能直接将其打碎,没想到只是在羽蛇神腹部打出数道裂纹。 “这触感.......” 瓦龙也算是接触过潘库宝盒,这一拳打下,瓦龙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果不其然,被重击的羽蛇神就跟没有痛觉似的,一腿踢在瓦龙身上。 如此近的距离,瓦龙也没法躲闪,只能硬扛下这一腿。 “果然,这家伙身上的正气好纯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83/756302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