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正气的利剑将要落下之时,原本已然奄奄一息的伊芙莲爆发出了惊人的气势和堪称海量的黑气。 原本翠绿的双目已然变成漆黑一片,喷涌的黑气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奔腾,纵使是正气本身,面对如此恐怖的黑气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黑气!你居然也来这套。” 几乎是瞬间,正气便明白过来,这个外来户能有如此变化和惊人的黑气数量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黑气将她作为容器,和自己一样降临了。 “有没有人告诉你正气,很多时候你是真的玩不起。” 再度站起身来的伊芙莲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巨大的转变,身上的伤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 伊芙莲,不,现在应该说是黑气了。 “我们有约定,不会出手干预这个世界的转变,只能挑选代言人,可你呢?明明占有这么大优势还不断地跟我耍小动作。” 黑气的语气带着三分怒气和七分质问,几个健步来到正气面前,一边数落着一边用手指着正气。 而被黑气数落的正气半天哆哆嗦嗦愣是一句话都没说明白。 “不是,我没有.......你又没证据........” “证据?!” 黑气像是听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音调瞬间提高了三分。 “你现在还跟我要证据?你真当我是瞎的吗!”黑气一拳头捶在正气身上怒斥道“以前我是没有实力跟你闹,才看着你各种为所欲为,现在我已然有足够的力量了,要是再敢跟我胡搞,你试着点。” 正如黑气所说,在最开始,因为洛佩将圣主封印成雕像,而非送回地狱,导致地上世界的位置长时间被圣主所占据。 而这封印又异常的坚固,每过百年圣主才有复苏一年的机会,而能在这一年里找到散落在地球上的十二符咒并完成复活,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天时地利人和,少一个都做不到。 不过现在不同了,在瓦龙的操作下,主角团连连吃瘪,就算正气暗中操作也无法为扭转乾坤,反倒是黑气在瓦龙的不断胜利下不断壮大。 之后释放八大恶魔让地狱中的黑气重新回到地上,极大的提升了地上世界黑气的浓度,而瓦龙整合八大恶魔的力量更是让黑气的整体实力不断提升,一直到现在。 如今的黑气已经有了跟正气分厅抗衡的地步,双方实力上已然做到了五五开,只是长久被打压使得黑气行事作风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本来黑气是想再积蓄些力量,怎么着也要达到四六开后再出手,可谁能想到正气这次居然做的如此过分。 当然了,如果瓦龙的手下可以挡住正气,黑气自然也不会出手,只是看眼下情况明显做不到了,而不管是伊芙莲还是乌尔凯撒,两人都是瓦龙非常重要的手下,牺牲任何一个对瓦龙来说都是一种打击。 为此黑气果断出手干预。 原本因为缺少媒介,黑气是无法直接降临干预的,好在后面伊芙莲为了对抗正气,将浓缩后的黑气洒在了自己身上。 虽说这些黑气并不来自这个世界,但至少也算的上是一个媒介,更别说在休眠之前,瓦龙还往伊芙莲体内打入了一缕带有自己气息的黑气,更是黑气得以降临在此的关键一步。 “这不公平!” 正气也是气恼了。 “你和我都知道,那个瓦龙只是一个躯体,其内在的灵魂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你这是作弊。” “哦?是吗?”黑气眉头一挑,没好气的说道“如果我记得没错,你也悄悄地将其他世界的灵魂弄到这个世界,而且还是连同那家伙的肉体一并带过来的。” “你怎么......” 正气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赶忙闭嘴不言。 然而黑气并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是你选的那家伙不中用,上来就打岁月史书的主意,还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卖给了那个家伙,要不是瓦龙及时出手,任由他发展下去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 “好........好吧。” 面对黑气一连串强有力的指责,加上在实力上对方也与自己不分上下,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这次就算了,我会离开。” 说罢正气果断开溜,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地球。 黑气看着逐渐远去的正气,长长舒了口气。 讲实话,两边虽说都为天地诞生之初所孕育而生的存在,但论战斗方面明显是正气更占优势,要是对方真不管不顾的与自己开战,只怕黑气也落不下什么好。 可就算如此,看着消失在视野中的正气,黑气依旧嘴硬道“哼,老家伙,我还治不了你了。” 解决完正气问题,黑气快速向瓦龙所在的方向前进。 这具身体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跟黑气的契合度也不高,所以降临的时间上,要远远短于用小玉为容器降临的正气。 而黑气要做的便是,在有限的时间内,尽可能的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这里就是我的英雄蜕变的地方吗,看着真是温馨。” 黑气很快便走入瓦龙所沉睡的牢笼,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地面和摇动的触手,在黑气看来都是那么的.....可爱。m.biqubao.com 而这些触手在感受到黑气的存在后,没有丝毫攻击欲望不说,一个个变得比狗还听话,前后巨大反差,让已经死掉的四个血精灵直呼内行。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在将永恒之石吸收进肉茧后,瓦龙的蜕变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了,黑气要是想给瓦龙些帮助,她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看着面前与最初相比足足大了一倍的肉茧,黑气露出欣慰的笑容。 “当初选择你果然是我做的最正确的选择,你没让我失望,我又怎么能让你失望呢。” 说罢双臂张开,大量高浓度优质黑气从其胸口喷出,化作一道黑气的光线注入进肉茧当中。 随着注入的黑气越来越多,肉茧的震动逐渐加剧,感觉里面的瓦龙随时都要破茧而出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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