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三。 镜头一转。 后台化妆间里。 陈锋和楚甯在卸妆。 俩人身上的戏服都脱了,只穿着贴身的亵衣。 一边卸妆一边说笑。 说着说着,楚甯起身来到陈锋身后,轻轻搂住了他的头,让他枕着自己那豪华顶配的宝马灯,柔声细语:“你越来越美了。” “你才是。” 陈锋头枕着柔软,慢慢闭上双眼。 此刻的他,一举一动无不透着一种阴柔的妖异美态。 楚甯看着镜子里的他。 观众们看着镜头前的俩人。 鸡皮疙瘩唰唰的。 头皮都炸。 楚甯也就罢了,真女人。 藏在亵衣下面的傲人身材让人想入非非。 可是陈锋也这么妩媚。 每个动作,每个神情,每个姿态都妙到毫巅,无懈可击。 堪称‘绝色名伶’。 俩人就这么在化妆间里互相拥搂着,一度让人感觉他们俩可能真有点啥? 不然,楚甯这牺牲未免也太大了。 突然,楚甯轻柔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能离开公馆。” 陈锋猛然睁开双眼。 陶醉的神情消失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摇了摇头:“我走不了。” 楚甯气道:“她不是恢复你自由身了么?为什么还不走?难道……你真看上了那个……老女人?” 陈锋一声轻叹。 神情带着几许幽怨,几许酸楚。 这一声叹息把直播间里的观众都酥的浑身软麻了。 楚甯一见他不正面回答,负气的推开他,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卸妆。 陈锋看了她一眼。 妖娆一笑。 接着起身来到楚甯身后,拿起画笔开始替她画眉。 同时轻声耳语:“对不起,我有苦衷。” 楚甯:“……” 脸上慢慢阴郁起来。 …… 场景四。 午夜。 公关阁楼豪华卧室里。 浴室里哗哗声响。 陈锋在洗澡。 外面。 只穿着浴袍的尔玛躺在床上喝着葡萄酒,一脸的悠闲。 直播平台上。 【卧槽,这个画面让人想入非非了。】 【说真的,天仙妹妹尔玛要是演个都市丽人角色,可能会很垮。可是这个日伪高官形象,简直特么惟妙惟肖。】 【的确,没想到尔玛居然能演出一种草莽气息来。】 【接下来的剧情好看么?】 【楼上想多了,现场直播你以为能给你放一段床戏?】 【有一说一,我其实也想看后面的戏。】 【陈锋真在洗澡吗?】 【神经病,只是在里面做做样子。你们这群腐女,伪娘洗澡有什么好看的。伪娘应该是给我们爷们儿准备的。吼吼吼,老子想看陈锋洗澡。有没有镜头?】 【我擦……】 …… 场景五。 尔玛接到一通电话。 一开始都是轻声细语的接听,最后突然失声惊道:“什么?他真的来了?好,非常好。韩涛,你立功了。” 浴室里。 已经裹紧了浴袍的陈锋听到了韩涛两个字,面色剧变。 他是间谍身份。 自然很清楚整个江南市所有联络人的名字。 韩涛就是其中之一。 尤其,韩涛是这次接待李佳艺将军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现在竟然从尔玛的嘴里听到了韩涛的名字。 完了! 韩涛叛变。 这时,尔玛已经推开卧室的门匆匆走了出去。 关门之后,陈锋闪身离开浴室,飞快的来到卧室电话处,拿起座机电话迅速打了出去。 很快,电话接通。 “喂,阿甯。” “阿锋,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帮我个忙。” “嗯,你说。” “立刻去红色茶楼找老板,跟他说狗子把主人给咬了,明天不去打猎了,让他另找消遣吧。” “啊?” 陈锋的双眼一直瞄着门口,此刻外面已经响起了脚步声,陈锋低声急道:“帮我,快去。”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尔玛进屋。 见到陈锋在整理床铺,不由脸上浮起一抹桀骜的笑容,得意的说:“小阿锋,今晚玩点花样吧。” 陈锋转身淡淡一笑:“今天心情好?” “对,心情好,非常的好。” 尔玛缓缓走过去,伸手拽着陈锋的衣领,用力将他拽到了床上。 关键时刻,镜头切走了。 …… 场景六。 城市里,大批伪军出动。 同时,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带着礼帽,脸色阴冷,目光锐利的女人趁着夜色匆匆走了出去。 正是小阿伊。 她的装扮可以打十分。 但是过于精致美丽,并且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脸蛋多少破坏了几分和谐。 好在小阿伊的眼神不错。 很冷。 而且因为从小练舞蹈,所以肢体动作满分。 走路的姿势丝毫看不出来她是个千娇百媚的少女。 …… 场景七。 楚甯出动了。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虽然一时没明白陈锋让她传话的内容是什么含义,但是她跟陈锋多年姐妹,一听就知道陈锋很着急。 所以这个事很重要。 于是,她连夜出发。 抄近路赶到了红色茶馆,敲开了大门。 开门的是个小厮。 见到楚甯时愕然一愣。 没想到这个江南市红极一时的花旦名角儿竟然半夜来敲门,于是随口问了一句:“姑娘有何贵干?” “我找你们老板。” 楚甯淡淡说道。 “找老板?老板不在。” 小厮很机敏。 楚甯抬头看了一眼茶楼的楼上,的确是都关灯了,皱了皱眉头说:“陈锋让我来找你们老板的,真不在?”biqubao.com 一听到陈锋的名字,小厮面色一变,连忙伸头出去左右看了看,接着拉开门户低声说:“姑娘先进来吧。” 楚甯撇撇嘴,进去了。 小厮关门。 接着低声说:“姑娘稍等。” 说完转身匆匆离开。 几分钟后。 一个客串老者走了出来,径直来到楚甯面前躬身笑道:“楚小姐,小厮说……” “陈锋让我找你,说狗子把主人给咬了,明天打猎取消了,不去了。让你自己找消遣。” “哦。” 老者点点头。 上下打量了楚甯几眼,突然问道:“楚小姐跟陈先生私交如何?” “私交?” 楚甯斜睨了老者一眼,接着抠了抠自己的指甲,淡淡说道:“同吃一口饭,同睡一张床。他比我更了解我的身体,我比他更了解他的一切。你说私交如何?” “好。” 老者松了口气。 接着冲楚甯躬身就是一礼。 楚甯一愣。 老者接着低声急道:“楚小姐,就当帮陈先生的忙,今晚可能需要您受累了。” 楚甯:“……” 好像惹上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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