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网约车客服。 结果是一个本地陌生号。 “喂,你好?”张阳按下免提。 “你好,请问是开锁的张师傅吗?”对面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是我,您要开锁吗?”张阳一听来买卖了,心情大好。 “什么锁都能开吗?”女人问。 “美女放心,只要是世面上的锁,我都能开。” 话音刚落,女人突然嘤嘤的哭了起来。 “怎么还哭了?怎么回事啊?”张阳一头雾水,不会是水友的心锁吧? “呜呜呜,我想问一下,我跟我家狗锁一起了,能开吗?” “啊?”张阳眉头一皱,“什么意思?你被锁狗笼子里了?” “不是,我跟我家小狗玩儿,然后就锁一起了。” “啊!” “啊?” 张阳一脸问号,没闹明白啊。 “什么样的锁?小锁?还是大锁?” 女人哭着道:“是我家狗,我家狗的锁……呜呜呜……” “哦!” “哦?” 张阳擦了擦汗。 “你是说狗啊?” “对,狗!” “那种拴狗的链条锁是吗?还是?”张阳吞了口唾沫,大脑在飞速运转。 “不是啊,你听不懂吗?呜呜呜……” 听得出来,女人此刻很崩溃,事实上张阳也很崩溃,作为一个顶级开锁匠,说半天没弄明白对方要开什么锁,惭愧啊。 “美女,你先别哭,你放心,不管什么锁,我肯定能开,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在哪?” “我在家!” “具体位置,我开车过去给你开锁。” “呜呜呜……你确定什么锁都能开吗?” “放心,老师傅了,要不这样,我加你微信,你拍给我看看。” “我……我这个也不能拍啊……” “这有什么不能拍的?不就是个锁吗?还商业机密啊?”张阳表示难以理解,一个锁还不能拍照了? 女人哭哭啼啼道:“你到底懂不懂啊,我跟狗锁一起了,怎么拍啊。” 这怎么就不能拍了,张阳努力脑补着画面道:“是行动受限吗?还是说有人把你们锁在一起?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没有人限制我们……我就是跟狗闹着玩……然后跟狗锁一起了……” “咕咚!” 张阳吞了口唾沫。 啊啊啊! 到底是什么锁啊? 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 崩溃归崩溃,但张阳没有妥协。 “你放心,不管什么锁,不管跟什么锁一起,我都能开,相信我,你先说位置好吧?” “呜呜呜,我住在万和公寓,你能不能快点?” “没问题,我离你那不远,十分钟保证到。”张阳说着启动车子,一脚油门直奔万和公寓。 不过他还是很纳闷。 究竟是什么锁啊? 对了。 看看弹幕。 自古弹幕出人才,说不定他们有知道的。 想到这,张阳扫了一眼弹幕。 下一秒。 吱嘎! 车子刹停了下来。 【主播总算看弹幕了!】 【主播啊,听我一句劝,这种生物锁可不兴开啊!】 【是啊,这锁你真开不了,容易被狗咬。】 【看主播这反应,是真正经啊。】 【哈哈哈,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我常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和你们格格不入。】 【……】 看着弹幕,张阳恍然大悟,真是一群见多识广的人才呐。 “咳咳,美女,你说的不是那种机械锁对吧?” “不是机械的……” “我大概懂了,你这种锁不兴开啊。” “什么?不能开?” 张阳一边扒拉弹幕一边说道:“你别急,我朋友说,这种锁一般到时间就自动开了,要不你耐心等会儿?” “你没骗我吧?我现在好害怕,呜呜呜。” “实在不行你打个120?” “你不是说什么锁都能开吗?说半天又不行了?” 张阳一脸尴尬,他也没想到这么快被打脸:“实在对不起,这钟锁真的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抱歉抱歉……” “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问的时候干什么都行,干的时候说什么都不行……” 啪! 女人气的挂了电话。 张阳表示很无辜。 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还以为是个大单,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水友们则更是无辜,明明只是看个热闹,结果被指责说不行。 【呃!无辜躺枪。】 【估计姑娘也是被男人伤过的人呐,不然也不会被锁住了。】 【那也不能以偏概全啊,我干啥啥都行好嘛。】 【……】 “一阵白忙活,还是接单吧。”张阳叹口气。 滴滴!! 新的实时单收到。 上车地点是国家电网,四季春园南边福海路上。 三分钟后,国家电网大门外,张阳先是扫了一眼,见门口没人,正要打电话,只见一个打着太阳伞穿着黑色连衣裙的气质女人从大厅里走了出来。 直觉告诉他。 那女人就是他要拉的客。 果不其然,女人踩着小高跟直奔他而来。 咔嚓! 后车门打开。 女人一挪屁股坐了进去。 “你好,请问尾号是6699吗?” 女人点头道:“是的,我看你这车是改装车吧,烧气的?” “是啊,你还懂车?” “略懂,刚买了一辆新能源,过来问问安装充电桩的事,你这车一升气能跑多远?”m.biqubao.com 张阳道:“我一生气不跑了。” 【哈哈哈!一生气不跑了!你想笑死我吗?】 【哈哈,不过主播说的也对啊,他一生气真的不跑。】 【……】 水友们一阵爆笑。 女人也是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小哥挺幽默啊。” 张扬微微一笑:“你也不错,爱笑的女孩,总是比别人长更多的鱼尾纹。” 【噗!哈哈哈!】 【你想笑死我啊,还以为你要说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呢。】 【主播对生活的顶级理解,老太太不服就服你。】 【……】 水友们笑喷了。 女人也笑得不行,不过一想到要长更多的鱼尾纹,女人便两手撑着眼角笑,那画面搞笑极了。 就在这时,女人的手机响了。 “喂,妈?”女人笑着接通了电话。 然而下一秒,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什么?康康钻进了保险柜?密码不对?师傅开不了锁?怎么搞的啊?怎么现在才说?我马上回去了,在路上呢,好好好……多找几个开锁师傅……行行行……”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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