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貂哥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噗!真损呐!】 【别光你乐呵,一起乐呵啊。】 【……】 水友们一个个认真起来。 只见貂哥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我之前谈了一个对象,我俩感情一直很好,可是好景不长,就在我们准备结婚的时候,她却嫌我穷把我给甩了,从那之后,我出门必须讲排面,我要让她看到我的实力,我要让她后悔离开我。” 张阳不禁想起了地球上的一句话:“今天你对我爱搭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对,就是这感觉。” “不过我觉得她要是看到你夏天穿个貂,应该不会后悔,还很庆幸吧?” 【哈哈哈,肯定的。】 【貂哥扎心了,这可是他最后的尊严。】 【这明明是他最后的倔强。】 【……】 见貂哥一脸惆怅,张阳道:“其实分手这种事情很正常,尤其是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人都是自私的,就拿我来说吧,我前女虽然很漂亮,但是她家太穷了,我就把她给踹了。” 【啥?主播你竟然是这种人?】 【不是,她家穷不穷关你什么事?你好好赚钱养家不就行了?难不成你想吃软饭?】 【人家都没嫌你穷,你却嫌人家穷?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 水友们很惊讶很失望,他们觉得看错了张阳。 貂哥也很意外:“她家穷你就把她给踹了?难不成你要倒插门给她家还饥荒?” “她家穷是穷,但应该没什么饥荒吧?” “那你怎么还把人家给甩了?你一个网约车司机了不起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貂哥很生气。 【支持貂哥!】 【貂哥三观不错,我想跟你处对象。】 【主播膨胀了,开个网约车都嫌别人穷了。】 【……】 张阳扫一眼弹幕,继续道:“你不知道,主要是他家太穷了,连个门都没有。” “连个门都没有?农村的?那种大院子?我们老家那里有的也没门,你要介意的话,给她安个门不就行了。”貂哥说道。 张阳道:“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然后我就去了,结果那卖门的不但不卖给我,还笑话我,我一气之下不买了,分手!” “还有这样的老板?你怎么说的?” “我就说买个门嘛,老板问我买个什么样的门,我就说我跟女朋友求婚,然后女朋友说门都没有,所以看看买个什么样的门给她送过去……” 【噗!哈哈哈!】 【我能娶你吗?门都没有,笑不活了。】 【顶级理解,主播你想笑死我吗?眼泪都给我干出来了。】 【大哥,我刚做完破腹产手术啊,被你笑的口子都炸线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搞笑?】 【哥会不会是你理解错了?你女朋友其实是想说,门都没有,你可以随便进出?】 【楼上你也是人才啊,看来顶级理解已经出现了人传人的现象。】 【……】 水友们笑疯了。 谁也没想到来了个神转折。 大小便都要笑失禁了。 然而就在大家笑岔气的时候,貂哥却一脸认真的问道:“然后呢?老板怎么说?” 【好家伙,最搞笑的在这呢。】 【哈哈哈,不愧是卧龙凤雏,名不虚传啊。】 【貂哥这认真的表情太搞笑了吧?节目效果拉满了。】 【话说门都没有是哪里的方言,貂哥老家那块听不懂吗?】 【……】 水友们笑裂了,想不到还有这节目效果。 张阳回答道:“老板没说什么,就是笑,一直笑,我问他笑什么,他说他们那没有那种门,我一听就不乐意了,他那里那么多门,怎么可能没有,争论了半天,最后我一气之下就走了……” “那你就没再问问别家?” “问了啊,他们不是笑就是笑,还有个被120拉走了。” 【哈哈哈,我也快被120拉走了。】 【早晚笑死在直播间里。】 【我求求你们看看弹幕吧,我来告诉你门都没有是什么意思。】 【其实门是主播最后的倔强。】 【……】 貂哥不禁皱起眉头:“这些人真不地道,有什么习俗直接说不就完了,对了,你女朋友什么地方的?你怎么不直接问她想要哪种门?推拉门,防盗门,卷帘门,还是大铁门,搞清楚了直接送过去,实在不行一样买一个,那肯定有排面,她爸妈也有面子,到时候肯定笑得合不拢嘴。” “我也问了,她就一直说没门没门,我一生气就分手了。” “你跟她提分手,她就没挽留你?” “我都不给她求我的机会,直接拉黑。” “任性!”貂哥竖起大拇指。 张阳微微一笑,然后减速靠边:“聊着聊着到站了,貂哥慢走,不送了。” “不用送,跟你挺有缘的,下次还坐你的车!对了,我还是觉得你应该给弟妹一个机会,主要是她没门咱们有门啊,不能因为一个门把一段姻缘给隔断了不是。” “行!貂哥!我考虑考虑!” “调皮!” 貂哥下车走了,临走的时候又甩了甩貂皮大衣。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张阳一低头,副驾驶的座椅上全是貂毛。 “我靠!这貂毛怎么全是弯的?” 一番打理之后。 张阳看一眼直播间。 只见人气已经突破五万,在线人数四千五,弹幕更是疯狂滚动。 【主播看弹幕了。】 【快看什么叫门都没有。】 【门都没有就是没门!】 【没门就是门都没有!】 【……】 看着大家费力的解释,张阳都快憋不住了。 不过由此可以看出,这个世界的梗和段子非常少,而这些所调动的观众情绪值却非常高,也就是说,一边开车一边玩梗,他都可能冲进前五十名。 不错! 非常不错! 作为一个常年泡在皮皮虾的老司机,主打的就是一个皮! 收回思绪,张阳看着弹幕道:“看了半天,好像还是得买个门,算了,都过去了,谁爱买谁买,反正我不买,咱们继续接单。” 滴滴! 一个一口价实时单跳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张阳以为是乘客,随即接通,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却变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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