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推进。 徐强如有神助,上鱼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又上了一条鱼,鱼重累计122斤。 但是张阳这边,平平静静,没有上鱼,也没有上尸。 一旁的妹子都着急了,不停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关注着徐强那边的战况。 【怎么不上鱼啊,不会空军吧?】 【钓鱼就这样,要不怎么说钓鱼穷三代,玩鸟毁一生呢。】 【玩鸟怎么就毁一生了?我就喜欢玩鸟。】 【妹子,咱说的不是一个鸟吧?】 【咋突然提速了?我没系安全带啊。】 【行了,都别瞎操心了,一个合格的钓鱼佬不可能空军,钓不到鱼,还钓不到妹子吗?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我要下车!】 正当大家讨论会不会空军的时候,鱼漂动了,不过幅度不大,一沉一浮,浮浮沉沉。 张阳没有抬竿,一边盯着浮沉的鱼漂一边问:“看到了吗?” “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鱼漂在动。” “怎么动?” “一进一出!” “额……也对……”张阳又问,“为什么?” 妹子红着脸道:“因为有鱼在下面吃了又吐,吐了又吃……” “没错,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张阳转头看向妹子,“你脸怎么那么红?” “有吗?可能太阳晒的吧……” 妹子胡乱的解释了一下,当着好几万人的面,她可不敢说出实情。 “这种情况的话,是因为鱼饵太大了,也可能是太硬了,一下子吃不下去。” 张阳点头:“没错,也说明我们快上鱼了,这钓鱼啊,不可性急,人生亦如此啊。” 【呃,人生亦如此指的是什么?我怎么感觉主播的车速更快?】 【再不急就输了,对面160斤了,pk只剩十五分钟了。】 【想赢只能钓个美人鱼上来了。】 【160斤那叫美人鱼吗?】 【……】 就在大家聊的热烈的时候。 鱼漂一下子沉入水底,张阳顺势起竿。 “嚯!” “这个沉!” “少说有三四百斤!” “退后!” “……” “啊?” 妹子一愣。 三四百斤重? 这是想上鱼产生幻觉了? 男人这该死的胜负欲啊,其实输了我也有办法补偿你的。 正当妹子脑海里全是小鱼吃食画面的时候,水面翻涌,两只黄褐色犹如铜铃般的大眼睛浮出水面。 【卧槽?什么情况?鳄鱼?】 【妈呀,真是鳄鱼,今年皮鞋不用买了。】 【你可以邪门,但你不能冷门啊,咋还钓上来个鳄鱼?水库里有鳄鱼?】 【提上来,你就赢了,鳄鱼也是鱼,主播加油!】 【你果然稳赢啊,而且还赠送名牌皮鞋,名牌腰带,名牌包包。】 【这她妈是一条食人鳄吧?主播快跑。】 【……】 直播间炸锅了。 谁也没有想到,张阳一把竟然钓上来一条鳄鱼。 不愧是入神级钓鱼佬。 看着水中的霸主,张阳紧握鱼竿,他可不管钓上来什么,只要是鱼,就算是鲨鱼,今天也得给老子上来。 不过鳄鱼的力量太过强大,他必须非常小心应对,否则线断了,竿爆了,鱼就跑了。 “退后!” “啊……” 妹子连连后退。 “你要干什么?跑啊。” “跑什么,钓鱼啊。”张阳说着不断变换位置,不断收竿放竿。 再看那食人鳄,庞大的身躯浮出水面,目测有五六米长,再配上那凶悍的眼神,不愧是水中霸主,一眼就让人直冒冷汗。 斜阳下,一人一鳄,中间由一根细细的鱼线连接。 “喂,110吗?快来人啊,我们在城西水库钓上来一条鳄鱼……”远处在风中凌乱的妹子颤抖的拨通了报警电话。 此时此刻。 看着鱼护里十来条大鱼,徐强美滋滋的笑了。 pk马上就要结束了,一条还没钓到,我看你怎么赢我。 刚说完。 低头一看。 弹幕都炸了。 “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了?” 徐强很慌,pk开始后他便禁了张阳直播间的声音,刚刚又一直在钓鱼,没关注那边。 此时打眼一看。 顿时一个激灵,吓得憋了好几个小时的尿都滋出来一些。 只见张阳正在溜一条五米多长的鳄鱼。 “我靠!” “我靠!” “我靠!” 徐强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他妈开什么玩笑?”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你钓鳄鱼?” “啊啊啊!!!” 徐强很崩溃。 本来是稳赢的局面。 他怎么就钓上来一条鳄鱼? 水库里哪来的鳄鱼? 我不是幻觉吧? 徐强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嘶~ 疼! 可恶。 看着张阳极限溜着鳄鱼。 徐强不禁喊出了心声。 “爆竿!” “爆竿!” “……” 看着他焦躁渴望的眼神,直播间弹幕也井喷了。 【惨,太惨了,心疼主播一分钟。】 【努力一小时,不如人家一竿,这就是命啊。】 【放心吧,拉不上来的,这条鳄鱼目测至少五百斤吧?他要能拉上来,我愿称他为钓王!】 【他用的几号主线?几号子线?拉力多少?】 【甭管几号线,他也拉不上来一条鳄鱼,除非鳄鱼主动上岸,那样的话,就可以开席了。】 【……】 一时间。 无数双眼睛盯向了张阳。 只见斜阳下的张阳,万分小心的操控着鱼竿,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入神级钓鱼佬加持,早爆竿了。 但是现在,他反而越来越有信心。 相比而言,水中的食人鳄则不断的张合着恐怖的大嘴,甚至使出了死亡翻滚。 “再翻两下上来歇歇吧,肚子那么大该减肥了,我给你称个重。”张阳一边说一边控竿。 不料食人鳄只翻了一圈便凶恶的爬了上来。 “阳哥快跑!”妹子大喊一声。 “好不容易钓上来的,你让我跑?”张阳丝毫不惧,一边后撤一边甩动手中的鱼竿,只见细细的鱼线一圈又一圈的缠绕在了鳄鱼凶残的大嘴上。 “成功!” 张阳心中一喜。 鳄鱼的咬合力虽然异常恐怖,但它嘴巴的张力却很小,普通的老爷爷,单手就能握住它。 如今鱼线缠绕,来自它大嘴的危险自然荡然无存。 就在张阳准备上前彻底制服这条食人鳄的时候,两辆改装越野车呼啸着驶来,随着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响起,两名汉子拿着叉子从车上跳了下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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