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当场石化。 你问我? 小伙子,脑回路很奇特啊。 见过来问路的,没见过来问这个的,你是第一人。 见张阳在那叽里呱啦说半天,女人已经很不耐烦了。 “干嘛呢?快点行吗,你们男人怎么都喜欢磨磨蹭蹭,先说好啊,我就要你们两个……” 女人说着又要上手。 民警立刻喝止道:“老实点啊,你别碰我,再动手动脚的我就要对你实行强制措施了。” “啥啊?捆绑吗?姐姐喜欢。” 另一名民警无语的看向张阳:“这是喝了多少啊?” “我也不知道,上车就这样了。”张阳耸耸肩,其实他闻着女人身上的酒气并不是很重,可能就是那种不胜酒力吧。 两人被带到值班室。 女人进屋打量一下,然后踉踉跄跄往沙发上一躺,媚眼一抛,勾勾手指。 “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过来陪老娘啊。” “你要干什么?别乱动啊!”眼看见女人要扯衣服,其中一人立刻喝止。 另一人马上警告道:“你别乱来,这里是派出所,你能不能清醒清醒?不能喝还喝这么多?” 女人咯咯一笑:“我就喜欢玩剧情,来吧,给我上手铐……” 说话间,女人直接伸开四肢,呈一个大字摆放身体。 【哈哈哈,你这姿势咋上手铐?】 【一看就是老司机了,这种情况得用四个手铐,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癞蛤蟆娶青蛙,长得丑玩的花,这要是醒酒了,不得丢死。】 【……】 观众们尽情的看着女人表演,也是大饱眼福了。 眼看着女人不老实,其中一名民警无奈道:“给她上束缚带吧,约束到醒酒,不然还不知道闹出什么幺蛾子。” “行!” 上了束缚带,又专门找来一名女警看护。 眼看着这边处理完毕,张阳问道:“我可以回去了吗?” “稍等一下,你有她的一些信息吗?” “没有,她坐错了车,我这没有她的信息。” “行,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谢谢你把人送来。” “我应该谢谢你们,本来就是过来问个路,结果你们给我解决了个大麻烦,哎,对了,全是小帅哥的那种按摩店哪里有?” “呃,反正我们知道的都关门了,你要是知道的话,告诉我们一声。” “行!” 离开派出所。 张阳驱车一路疾驰,本来都可以休息了,结果又闹出这么多事。 再次返回酒店,张阳正寻车位准备停车,只见两个男人正满脸焦虑的在酒店门口跑来跑去,像是在找人。 “嗯?” “不会是那女的朋友吧?” “过去问问。” 张阳本不想管的,但是人喝成那样,没个家人朋友陪在身边也不行,再说没事躺派出所,这不是给人家添麻烦吗,最关键的是,妹子还没给钱呢。 “你好,你们是不是在找人?” “是,一个女的,三十岁左右,酒红色大卷,穿着丝袜,你见过?”其中一个寸头男擦了擦满头的汗水问道。 张阳一笑:“何止见过,她刚刚上错车了,非要让我给她找什么男按摩师,还得是帅的……” “你给送去了?”另一人问道。 “那可不,不送就要投诉我,我一个网约车司机,我敢不送吗?你们是她的朋友吧?” “对啊,我们一起的,这不正在找她嘛。” “你们也是,让一个女人喝那么多酒?不管什么人,见人就扑。” 寸头男挠挠头道:“她酒量小,喝一点就出洋相,不过我们也确实照顾不周,让她一个人跑出来,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现在就去把她接回来,你给送哪个会所去了?能不能说一下?” 看着男人一脸着急的样子,张阳安慰道:“放心吧,我送的所绝对安全,我直接送你们过去吧。” “太好了,谢谢你啊。” 两人迅速上车。 张阳则道:“别急着谢我,刚才她可没给我钱呢,这钱你们看看能不能先给垫上?” “算上这一趟,一百够不够?”寸头男掏出一张百元大钞。 “再给你们送回来也够了。” “多的不用找了,算是小费。” “谢谢老板!” 张阳欣然收下。 寸头男看着年龄并不大,应该不到三十岁,但出手还是挺大气的。 一旁的小哥也是,左臂上有个猛虎纹身,看上去年龄也不大,二十八九的样子。 不过两人长得都还挺帅。 再联想到酒店,张阳的心中不禁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车子一路疾驰,纹身男突然问道:“我那朋友没乱说什么吧?” “怎么可能不乱说?一路上都在胡说八道,又是要帅哥,又是要捆绑,女人酒后可真可怕。” 男人听了,神情一松:“她这人就这样,喜欢胡说八道,您别介意。” “没关系……” 不到十分钟,车子一个甩尾漂移,张阳直接把车开进了派出所大院。 纹身男一惊:“你来派出所干什么?”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个所不错吧?”张阳得意一笑。 不料纹身男一句草,开了车门就跑。 寸头男同样慌忙下车,一边跑一边骂。 看到这。 观众们也懵了。 【卧槽?啥情况?】 【这俩家伙跑什么?有问题吧?】 【废话,肯定有问题,只是他们没料到,主播说的所是派出所吧。】 【哈哈哈,主播你给人的不是惊喜是惊吓啊。】 【……】 直播现场。 张阳甩尾进来就已经惊动了门卫。 此时两人落荒而逃,不用想都知道有问题。 “站住!” “别动!” 门卫冲上去抓捕。 正巧一辆巡逻的警车返回,直接把门一堵。 两人分分钟被拿下。 这时张阳快步走了过来,纹身男狠狠的斜了他一眼。 “你是怎么知道的?那女的说的?” “我知道什么?”张阳一头雾水。 “你不知道抓我们来这?” “我没抓你们啊,我就是一个网约车司机,那女的要找男技师,我不知道哪里有就来这里问路,然后他们就收了,你们跑啥啊?犯多大事啊?” “啥?” 纹身男一愣。 “那你们又为什么抓我们?” 民警道:“你跑就抓喽。” “靠!” “草率了!” 一旁的寸头男道:“如果我说,我们就是把那女的灌醉了而已,你们信吗?”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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